买渔船这个事情,沈飞是早有计划的,只不过最近实在太忙了,一直也没空去造船厂了解情况。
而他身边的这些人,也都没有造船厂这边的关系,所以这次买船,他只能是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上门到造船厂问询。
他先去了两个国营的造船厂,都是大厂,员工超过千人,厂子占地很宽的那种,这两个大厂,一个是直接表示不接这个私人渔船的订单,另一个则是说厂内订单较多,想要订的话需要等较长的时间,等他们内部走流程。
这两个国营大厂,沈飞感觉他们都不想接他这笔订单,
且沈飞到码头找当地渔民了解了一下情况,也得知当地还有一些比较小的私企船厂,价格会比国营大厂便宜,出货的时间也比较短。
有更具性价比的选择,沈飞自然也不会死磕在两个国营大厂上,他立即转头去找那些私企造船厂。
榕城这边的私企造船厂,基本都在大江沿岸,位置相隔都不太远,一下午的时间,沈飞走访了4家私企造船厂,互相对比了一下。
最终在一名叫王志的造船厂老板的推荐下,选择了一艘二手钢壳渔轮。
选择这艘二手钢壳渔轮的原因也很简单,主要就是它是现货,价格还比较便宜。
这一艘二手钢壳渔轮,总长32米左右,重一百吨左右,马力三百八,是之前国营渔业公司淘汰下来的,证件齐全,经过王志他们造船厂的翻新,看着很不错。
而价格也不算贵,经过砍价,卖32万,还送渔网。
沈飞在渔轮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去看了发动机,还有船上的液压装置,感觉都挺好,于是他也不磨叽,直接便跟王志把这渔轮给定了。
先交两万定金,然后王志他们船厂再最后整备、保养一下渔轮,两天后沈飞再来开走,再付百分之五十。
至于最后的尾款,双方是协商,等沈飞安全把渔轮开回到村里,再付钱。
谈好买渔船的事情后,沈飞婉拒了王志的吃饭邀约,打车回了医院臭仔这边的猪脚饭店。
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的八点多,臭仔、吴秋瑾、冯胜男等人都还在店里。
除了他们之外,店里还有另外三个年轻的面孔。
臭仔简单给沈飞介绍了一下,这三个年轻的面孔就是他新招来的三人,一个他二姐的小姑子叫何凤,另外两个是他同村的表亲,一男一女,男的叫吴聪兵,女的叫吴白桦。
三人中就吴聪兵的文化程度最高,读到高中没毕业,另外两个,何凤读到初中,吴白桦小学毕业,能认字。
沈飞看了眼三人,看着都属于是没怎么出过社会的那种,面相都挺老实的。
他也没多说啥,笑着冲三人点了点头,便算是认识了。
“行了,姐夫哥回来了,那咱们的庆祝就该开始了吧?烧鸡都凉了。”这时候,旁边的冯胜男开口说道。
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庆祝的菜,一直在等着沈飞回来。
闻言,沈飞笑道:“船厂有点远,来回就花了快两个小时,让大家久等了。都入座吧,有事边吃边说。”
跑了一个下午,到这会儿都还没吃饭,他也是饿了。
看出他饿了,吴秋瑾先给他盛了一碗大米饭,而其他人则都已经吃过晚饭,纷纷倒上酒水、饮料。
吃饭的时候,臭仔先说了一下今天下午的营业情况。
情况很是喜人,晚饭的点延续了中午的火爆,虽然没有一个小时内卖光那么离谱,但也在下午七点之前,把晚饭点准备的两百多份猪脚饭全部售空。
说完店铺的销售情况,臭仔又问起沈飞买船的事情。
“订好了,找了六七个造船厂,正好找到一家有艘二手船,那船看着不错,就定下来了。今天交了定金,他们船厂再整备、保养一下,后天去开船。”沈飞笑着说道。
闻言,大家也都是为他高兴,纷纷举杯说恭喜。
坐在他旁边的吴秋瑾也挺高兴的,虽然后天去开船,会比他们预期回去的时间延缓一天,
但沈飞这趟来榕城的另一个目的达成了,她就觉得很开心。
而且渔船买成了,那就说明他们要一起开船回去,这样一趟旅程,她也感觉非常有意义。
“哈哈,姐夫哥厉害啊,这么快就搞定一艘渔船,买的是什么渔船?花了多少钱?”冯胜男好奇的问道。
沈飞笑道:“买了一艘国营渔业公司淘汰下来的渔轮,钢铁制”
话刚说到一半,店门外突然走进来好几个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妇人。
老妇人的身边还跟着臭仔他爹,以及臭仔大哥吴家勇和一个胖女人。
看到他们进来,店内众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特别是臭仔和吴二妹,他们两人的眉头皱得简直可以夹死苍蝇。
吴二妹先一步起身,走向四人,臭仔也站了起来,皱眉看向他们。
这时候,吴秋瑾低声对沈飞说道:
“下午的时候,吴老伯来过一次,那意思是臭仔他大哥现在没活儿干,说想来店里跟着臭仔干活儿,学个手艺,以后再自己出去单干。
臭仔拒绝了,还把他爹骂了一顿,当时吴老伯也就走了。
现在这,嗐,估计还是这事,连老太太都请来了。”
沈飞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笑着说道:“都是他们老吴家的家务事,让臭仔他们自己去处理,咱吃咱的饭。”
“姐夫哥,你就不怕臭仔顶不住他爹娘的压力,真把技术交给他大哥,到时候他大哥再出去开个店,跟咱们打对台?”旁边冯胜男凑过来,低声问道。
闻言,沈飞笑着反问道:“要是你,你会吗?”
“切,我又不是傻蛋,我爹娘要这样逼我,我反手就跟他们登报断绝关系,才不可能随便被他们摆布。”冯胜男不屑的说道。
她说完,沈飞就笑了,“那不就得了,臭仔又不傻。老人家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他们姐弟俩还年轻啊,能办这糊涂事?”
“那倒也是。”冯胜男想想也觉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