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每天三点一线,上班就在厂里摸鱼混日子,下班到饭馆溜达一圈就直接闪人回家。
这小日子过的相当惬意,惹得于莉、刘岚满腹牢骚,两人像深闺怨妇一般不停抱怨:
“何副厂长,就是一头驴也不是这样用的吧。
我们每天累死累活替你看着店,你倒好当甩手掌柜,每天四处瞎溜达。”
“嘿嘿,能者多劳嘛!我来饭馆又帮不上啥忙,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副厂长去后厨抡大勺吧!”
“歪理邪说!照你这么说,能干就活该给你当老黄牛使唤。”
于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回怼回去。刘岚也不甘示弱,接过话茬开口道:
“没错,要想马儿跑,还不让马儿吃草,你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两人一唱一和数落着何雨柱,搞得他毫无招架之力,讪讪一笑连忙赔不是:
“哎呦喂,两个姑奶奶求求你俩别说了,这个月给你俩工资翻倍。
明天我来店里盯着,给你俩放两天假,让你们好好歇歇。
嘿嘿,趁着这两天休息,晚上我过去好好犒劳犒劳你俩,总成了吧!”
“滚,不要脸,谁稀罕你陪!”
两人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于莉白了他一眼,拽着刘岚就匆匆离去,惹得何雨柱仰头大笑。
这一段时间,于莉和刘岚每天早出晚归,替他操心忙碌,这些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可他身为轧钢厂副厂长,不好整日泡在饭馆,免得落人口舌。毕竟当初传出饭馆赚大钱消息的人至今还毫无头绪,这一点他不得不防。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眼下饭馆生意红火,不知惹得多少人得了红眼病,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阴沟里翻船,满盘皆输!
他的压力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清楚。抬脚走出饭馆,恰巧撞见下乡收山货回来的许大茂,他连忙掏出烟扔过去一根:
“大茂,下乡跑了一天收东西,咋不先回家休息,东西明天再送到饭馆就行了。”
“嘿嘿,柱哥,我现在充满了干劲!早点把东西送来,让马华收拾出来,我也就不操心了。”
“那你赶紧把东西送到后厨,我在这等着你,咱们一起回家。”
“得勒!”
许大茂拎着两个袋子,火急火燎跑去后厨,扔下东西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出来。
转眼已是夜里十点,饭馆临近打烊,送走最后的两名客人——正是白天街角蹲守的那两个二流子。
于莉忙着盘点当日账目,刘岚领着几个女服务员打扫卫生。马华带着后厨众人收拾妥当,打了声招呼,便下班回家了。
那两人走出饭馆并未走远,藏在街角阴影之中。望见马华带着后厨一行人离开,二人心中一喜。
“快,赶紧去通知老大!饭馆里头只剩下几个女的了!”
其中一个二流子,猫着腰飞速蹿进漆黑的胡同深处前去报信。剩下那人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饭馆大门,心里焦急的想着:
“虎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得带人快点过来。”
没等多久,漆黑的胡同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十几道黑影借着夜色掩护匆匆走出,为首的正是虎哥。
他嘴里叼着半截香烟,扫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饭馆,上前一把扯过留守的那名小弟:
“二狗,现在饭馆里什么情况,还有几个人在里面?”
“虎哥,饭馆后厨那群破厨子已经走了,就剩下那个于莉、刘岚和几个女服务员了。”
虎哥两眼瞬间一亮,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道:
“哈哈,天助我也!兄弟们,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抢完钱咱们就撤,能不伤人千万别伤人。
哪个王八蛋要是敢见色起意,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把他剁碎了扔到后海里喂王八。”
一众小弟连忙低声应下,全都蒙上脸,个个摩拳擦掌。虎哥将烟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大手向前一挥:
“走!手脚都麻利点!”
话音落下,虎哥一马当先冲到饭馆门口,抬脚狠狠踹在木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就被直接踹开。虎哥手里赫然操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开山刀,双目凶狠扫视店内众人,厉声大喝:
“不想死的都给我闭嘴!”
店内瞬间陷入死寂,方才还说说笑笑的几名服务员脸色惨白,僵立不动,慌忙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一众小弟紧随其后鱼贯而入,反手将店门死死关严,一把把寒光凛冽的开山刀齐刷刷架在所有女人的脖颈之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细嫩皮肉,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全身,吓得几个女服务员花容失色,低声呜咽。
虎哥大步走到柜台前,抬手将锋利的开山刀,直接抵在于莉白皙的脖颈上,刀锋微微贴肉,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他两眼微微一眯,语气带着威胁的狞笑:
“美女识相点,把钱都给我拿出来,我们只是求财,别逼我辣手摧花!”
“你……你……你们是不要命了?我们可是轧钢厂的下属单位。”
于莉额头冷汗密布,牙齿直打颤,硬着头皮威胁。
“哈哈……少废话!把钱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虎哥手微微一用力,于莉那白皙的脖子上瞬间渗出鲜红的血珠,刘岚目眦欲裂,失声惊呼:
“于莉给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啧啧!美女,听见没有,识趣一点,别逼我!”
虎哥得意地哈哈大笑,开山刀又加重几分力道。于莉真切感受到死亡逼近,身子不敢乱动,连忙拉开抽屉,将里面所有钱款尽数取了出来。
旁边一名小弟快步上前,慌忙把所有钱一股脑扫进粗布口袋。虎哥探头瞅了眼柜台抽屉,见里面空空荡荡,才缓缓挪开开山刀,嚣张喝道:
“兄弟们,把她们嘴堵上,人都绑好,咱们准备撤!”
一群人三下五除二搞定一切,迅速冲出饭馆,在夜幕里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