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脚步丝毫没有停留,也没有开口接秦淮茹的话茬,径直朝着自己家回去。
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秦淮茹一脸错愕,连忙快步追上几步,满脸不可思议地喊道:
“傻柱,你丫的是不是有病?我说我知道谁举报的你,你不想知道么?”
哐当!
何家房门重重关上,一阵欢声笑语从屋内传了出来,飘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呆愣在原地,满脸困惑,彻底懵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恨恨地跺了跺脚,低声骂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竟然不相信老娘,那你就自己猜去吧!”
她满心不甘往自家走,一步三回头望向何家,心里还盼着房门会打开,何雨柱能开口叫住她。
可惜一切都是幻想,何家房门始终紧闭,没有半点动静。秦淮茹嘴撅得老高,眼底满是不甘与幽怨,恶狠狠地摔上房门。
“妈,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重重的关门声,把在床上糊火柴盒的小当和槐花吓得一哆嗦。小当最先回过神,一脸好奇开口问道。
秦淮茹抓起桌上的茶缸,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掉,重重墩在桌面,一屁股坐在炕上,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是谁,那该死的傻柱呗!这王八蛋竟然不信我的话,连听都不愿意听。”
小当顿时来了兴致,伸手挽住她的胳膊,一脸好奇问道:
“妈,你跟姨夫素来都不说话,他不搭理你也正常,这有啥好生气的。”
秦淮茹满脸不悦,横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开口道:
“死丫头,你会不会说话,啥叫他不搭理我正常,你妈有那么贱么?
还有以后你再敢叫那王八蛋姨夫,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妈,你这就不讲理了,你们大人之间的恩怨,关我们小孩什么事。”
小当一脸不服气地辩解,旁边的槐花也开口帮腔:
“就是,当初你劳动改造,要是没有小姨和姨夫,我们俩早就饿死了。”
傻柱要是听到这番话,肯定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上辈子这两姐妹可也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也不知道是不是傻柱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四合院的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更何况人呢!
不过这番话落到秦淮茹耳朵里,滋味就全然不同了。秦淮茹顿时满头黑线,一把甩开小当的手,伸手指着槐花的鼻子呵斥:
“你个小白眼狼,怎么跟我说话呢?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槐花眼眶微红,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撅着小嘴一言不发。小当见状连忙拉住秦淮茹地胳膊,撒娇的摇晃着:
“妈,槐花又没别的意思,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呀?”
哎,这事关槐花啥事,老娘真是被傻柱那个王八蛋气昏了头,这才拿着女儿撒气。
话刚说出口,秦淮茹心里就后悔了。借着小当劝解的台阶顺势收了火气,放下手,唉声叹气道:
“唉,我好心好意跟傻柱说我知道是谁举报的他,结果这个王八蛋,就跟耳朵里塞驴毛似的装作听不见。
我还贱不拉几的追上去又问了一遍,那个王八蛋竟然无视了我,你们说这气人不气人。”
“真的假的,妈,到底是谁举报的姨夫?”
小当满脸难以置信,脱口而出。听见这个称呼,秦淮茹白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
“小孩子家瞎打听什么,往后不准在我面前叫那王八蛋姨夫,听见没有!”
小当和槐花吐了吐舌头,乖乖低下头继续糊火柴盒。秦淮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暗自苦恼:
“傻柱肯定也想知道是谁举报的他,让他出个三五十块钱应该没啥问题,顺便还能让他欠我一个人情。
可是,这王八蛋竟然不理我,我总不能热脸去贴冷屁股,硬往上凑吧!
唉,不找他还能找谁,我总不能去要挟那个穷鬼吧!”
她正纠结万分之际,何家却是另一番光景。桌上满满一桌子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何雨柱陪着何大清喝着小酒。
何大清呲溜了一口,叨了一颗花生米,漫不经心地说道:
“柱子,你知道是谁举报的你么?”
“具体是谁还真不好说,不过我心里大概有数。”
“唉,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有时候就是心太软,你要下不去手,这脏活老爹还干得动。”
老爹的弦外之音,何雨柱岂能不明白,看来老爹也猜到是谁举报的他。老爹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打打杀杀的事何雨柱哪还能让他干,随即开口说道:
“爹,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出手了,等这股风头过去,我一定好好给他长长记性。”
正在屋里美滋滋喝着小酒的易中海猛地连打几个喷嚏,揉着鼻子小声嘟囔:
“TMD又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背地里骂老子……”
这两天易中海心情大好,每日回家便独自待在屋里,就着咸菜喝着包谷酒,自斟自饮直到半夜。
傻柱被纪委带走,再没有比这更让他顺心的事了,连平日里的包谷酒,都喝出了茅台的滋味。
他呡了一口酒,咂巴几下嘴,翘着二郎腿,咧着嘴傻笑起来:
“哈哈……也不知道傻柱在里面过得咋样,要是判他吃花生米,那可就完美喽!”
他一边喝着一边做着美梦,殊不知,傻柱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第二天日上三竿,何雨柱才被尿意憋醒,急匆匆起床一路小跑来到外面的公厕解决完个人问题,这才活动着腰慢悠悠走出厕所。
小别胜新婚,昨晚秦京茹把他折腾得够呛,不然他也不会一觉睡到这个点,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唉,古人诚不欺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这头牛也老喽!
得,现在去上班,估摸着刚好赶上吃午饭。”
他不紧不慢地朝院门走去,忽然一道身影窜到他身前,双臂张开拦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