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路疾驰直奔轧钢厂,何雨柱被纪委带走的消息在厂里炸开了锅,各式谣言越传越离谱。
不少人添油加醋,说他借着食堂采购大肆贪污腐败,数额不小,弄不好最后要落个吃枪子的下场。
还有闲话盯着私生活,咬定他在外乱搞男女关系,才被组织盯上彻查。更有不少人眼红他在外开的饭馆,笃定他是利用轧钢厂里的职务以权谋私。
何雨柱原本打算直接回家报个平安,李怀德闻言神色凝重地开口劝道:
“你得先回厂里一趟,这次事情闹得比较大,各种谣言满天飞,时间长了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现在你只要去厂里露个面,该干啥干啥,一切流言蜚语就会不攻自破。”
许大茂接过话茬,一脸忿忿不平地说道:
“柱哥,厂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多着呢。只要你回去露个面,这帮人立马就把嘴闭严实了。
还有院里那帮墙头草,这两天没少在背后说风凉话,等你回去,好好打打他们的脸。”
“呦呵,我不在这两天,这么多人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来我人缘也就那样了。”
能受天磨真硬汉,不遭人忌是庸才。何雨柱心里门清,眼红他的人本就不少,只管走好自己的路,任由旁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车子停在轧钢厂办公楼门前,何雨柱刚下车就被厂区工人撞见。他平安归来的消息转瞬传遍全厂,此前满天飞的各类流言蜚语,风向霎时间彻底反转。
“嘿,你们听说没,傻柱回来了,跟没事儿人一样。”
“嘘……你小子不要命了?傻柱也是你能随口乱叫的?真被他听见,有你好受的。”
“我早就说何师傅不是那种人,你们一个个偏不信。如今人家安然回来了,还有什么好嚼舌根的。”
“哼,回来了也未必就清白,保不齐就是官官相护。”
“别胡扯了!组织都调查清楚没查出问题,你还在这儿死鸭子嘴硬。”
何雨柱可没时间理会这些的闲言碎语。他刚一露面,厂里大大小小的领导便接连过来登门探望。
他陪着众人闲聊片刻,逐一应酬打发,好不容易把一拨拨来人送走,才得空靠在沙发上歇口气,抿了一口茶,自言自语道:
“还是回到自己的地盘舒服……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不管是不是你背地里搞的鬼,等老子腾出手,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这两天他反复琢磨,能下手这般狠辣,一心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仇人,思来想去,除了易中海,实在想不到旁人。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风头过了,就找机会收拾易中海一顿,让这个老东西长长记性。
脑子里胡思乱想许久,疲惫涌上来,他靠着沙发沉沉睡去,一觉直接睡到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才惊醒。
他整理了下衣衫,强打起精神,昂首挺胸走出办公楼,直奔停车区准备骑车,找了半天猛地一拍脑门:
“瞧我这脑子,我的车好像还在饭馆门口停着呢!”
他抬脚往厂门口走,望着下班涌动的人群,跟他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他也不摆架子,都热情的一一回应。
幸亏厂子离饭馆不算远,没几分钟他背着手就走进了饭馆。一进门,好家伙,大厅里面已经坐了好几桌客人了。
正在忙着四处给客人散烟的许大茂,抬眼瞧见他,立马小跑上前,咧嘴笑着说道:
“柱哥,我可没骗你,咱这生意真的好得不得了。”
“切,我眼又没瞎,看得见!你该忙啥忙啥去,我去后厨转一圈。”
这家伙不经夸,一被捧就得意自满,尾巴恨不得翘上天,保不齐哪天就闯出祸事。
何雨柱太清楚许大茂的性子,随意应了一声,径直往后厨走。路上于莉和刘岚都看见了他,眼神里满是关切,只是手头都忙着干活,抽不开身。
他朝二人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抬脚踏进后厨。马华正抡着铁锅不停颠勺,其他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马华这小子没辜负他的悉心教导,把后厨打理得有模有样,让他始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马华抬眼瞧见他,满脸兴奋的喊道:
“师傅,你可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
“臭小子,好好炒你的菜,要是敢砸了招牌,老子可饶不了你。”
“得嘞,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人!”
“嗯,你们都先忙着,我先回趟家,有事明天再说。”
他来饭馆转一圈就是为了稳定军心,要不是出了这档事,有于莉和马华盯着,他压根懒得过来,直接当个甩手掌柜多自在。
刚走出后厨,正巧和于莉撞了个满怀,周遭人多眼杂,二人连忙拉开距离。
何雨柱一脸坏笑,压低声音打趣道:“哟,想我了,特意追过来的?”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行吧,既然有人不想见我,我也就不讨人嫌了,我走还不行么?”
于莉满眼幽怨地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酸意:
“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我辛辛苦苦帮你盯着饭馆。
你倒好,刚回来就急着赶回去见你的正宫娘娘。”
何雨柱俯身凑到她的耳旁,压低声音说道:
“别吃醋了,我再不回去,院子里有些人还不得闹翻天。
我知道你和刘岚都辛苦了,明天晚上我去好好犒劳犒劳你俩总行了吧!”
“滚……谁用的着你犒劳,赶紧回去找你的正宫娘娘吧!”
于莉瞬间涨红了脸,跺了跺脚,羞恼地扭过头。
“得勒,我现在就滚,记得明天等着我呦!”
何雨柱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低声说完,便得意洋洋地一溜烟朝门外跑去。
出门跨上自行车,他脚下猛蹬,一骑绝尘直奔四合院而去。
院门口围了一帮街坊扎堆闲聊,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傻柱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事怕是闹大了,以后还回不回得来都难说喽!”
这时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呦呵,是谁在背后议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