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李怀德办公室的门,许大茂激动的拽着何雨柱的胳膊,高兴的尖叫起来:
“柱哥,成了!我相信咱们的饭店很快就能开业了!”
“嘘……别瞎嚷嚷,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厂长都点头同意了,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走廊往来人多,若是被心思不正的人听去,容易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何雨柱连忙拉住许大茂,低声说道:
“走,有啥话,咱俩去我办公室再说。”
许大茂四下扫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这儿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脸上顿时浮起几分尴尬。他乖乖地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跟在何雨柱的屁股后面,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向一旁还带着几分尴尬的许大茂,沉声说道:
“大茂,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管住你这张破嘴,别啥事都往外秃噜。
事情没成之前别瞎得瑟,万一被有心人听到,暗地里使绊子坏了事,到时候后悔都没用了。”
“嘿……我这不就是太激动了,一时嘴快没把门的。”
何雨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用手指了指他,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呀你,让我说你啥好?记住枪打出头鸟,往后低调行事,闷声发大财才是正理。
咱们现在都是当爹的人了,往后开饭店做生意,可得稳重些,别总想着出风头逞能耐!”
许大茂脸上带着几分窘迫,连忙拱手作揖赔不是:
“哎呀大哥,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快说说,接下来咱们该咋办?”
何雨柱心里透亮,清楚这小子就是故意岔开话题,不想听自己数落,索性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旁人再怎么劝都没用,非得吃一堑才能长一智。等哪天他在这张没把门的破嘴上吃个大亏,自然就懂得收敛了。
一说起正事,何雨柱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只要挂靠的事定下来,开饭店这事就稳了。
咱们得提前去看好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这些家伙什。
最要紧的还是饭店食材,肉菜米面这些,必须提前找好靠谱货源。”
“咱们挂靠轧钢厂,饭店食材干脆让厂里采购部一并采办,这不省事?”
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撇撇嘴,耐着性子解释:
“我靠,你说的倒是轻巧,厂里采购部供应的食材品类太少,压根就满足不了饭店的需求。
咱们不能单指望厂里,得另外铺自己的进货路子,补齐厂里缺的货,鸡鸭鱼虾、各类山货都得单独找渠道。”
许大茂瞬间来了精神,一脸得意洋洋,笑着说道:
“嗨,这都不叫个事!这事交给哥们,保管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
何雨柱笑呵呵地打趣他:“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话别讲这么满,小心大风闪了你的舌头。”
许大茂昂首挺胸,满脸得意,开口说道:
“嘿……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哥们儿还是八级放映员?
乡下我可是熟门熟路,搞些鸡鸭鱼肉,各种山货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何雨柱还真把这茬给忘了,抬手猛地一拍脑门:
“哎呦卧槽,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只记得你下乡放电影净勾搭乡下小媳妇了。
那咱俩分头行动,你去乡下转一圈,有好东西让老乡给咱们留着。
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这些东西就包给我了。”
许大茂老脸一红,立马急眼了,赶忙辩解道:
“污蔑……那都是污蔑,我可没勾搭小媳妇!
我下乡放电影,可是为了文化宣传工作,为老百姓服务的!”
何雨柱眉头一挑,摆了摆手,满脸戏谑地说道:
“好好好,你不是好色之徒,我信你总行了吧!
别扯旁的,先说正事,你别牛皮吹的震天响,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哼,我不跟你打嘴炮……哥们儿这就下乡跑一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人脉!”
许大茂不愿再扯自己从前那些荒唐的旧事,索性来个战略性撤退,撂下一句话,扭头径直走出办公室。
望着他快步躲开的背影,何雨柱噗嗤一声笑出声,扬声冲门外喊道:
“这回下乡,你可得把自己裤腰带管严实点!真要是在外头胡搞八搞耽误正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脚下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扭头满眼幽怨地瞪着何雨柱,冲他狠狠比了个倒大拇指,转头撒腿就跑。
“我靠,给我站住!你小子是不是又皮痒欠收拾了?”
何雨柱作势要追,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隔日李怀德传来话,厂里挂靠饭店的申请已经递交审批了,上头尚未给出准信。
手续虽还没敲定,两人却半点没闲着,这几日分头在外四处奔波。
许大茂天天蹬着二八大杠往乡下各村跑,挨个跟村长打好招呼,但凡有新鲜禽肉、山货都优先给他留着。
何雨柱往返旧货市场和国营厨具店,逐一比对桌椅厨具成色价格,把开店所需物件摸得一清二楚,只等上级审批通过,便可即刻采买备货。
一连忙活三天,傍晚时分两人正巧在四合院大门外撞上。
许大茂瞬间喜笑颜开,直接凑到他身前,洋洋得意说道:
“我已经跟各村村长都打好招呼了,有好东西都给咱就留着。”
“好,我的事也办完了,就等上面点头了!”
“柱哥,上面怎么还没点头呢?这不会出啥问题吧?”
何雨柱神色平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感觉问题不大。
手续一层一层往上批,总要耽搁点时间,咱们规规矩矩办事,没留下半点把柄,不用瞎琢磨。”
两人站在院门口聊得热火朝天,半点没留意墙根暗处藏着一道黑影,那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将二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