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蒙混过关(1 / 1)

“哈哈……笑死我了!还知子莫若母,你是从哪蹦出来的逗比!母亲,你配吗?”

秦淮茹这个亲生母亲,张嘴畜牲闭嘴畜牲的骂着他,还一口咬定他就是小偷,这哪是亲妈,这分明就是生死仇敌。

此刻棒梗心如死灰,无数个深夜里,他总在梦里重回往昔,梦见秦淮茹满心满眼疼他的模样。

那时他真不想睁开眼,好想好想永远活在梦里。今天这场美梦彻底碎了,心底仅存的那点念想,也被秦淮茹亲手掐灭了。

他猛地仰头放声狂笑,早已泪流满面,眼底满是愤懑与恨意,将积攒在心中多年的憋屈,随着声嘶力竭的咆哮声宣泄而出。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整个院子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望向棒梗的目光多了往日少有的心疼。

心思细腻多愁善感的女人们纷纷红了眼眶,死死捂住嘴,强压着卡在喉咙中的哭声。

平日里沉稳克制的男人们,望着眼前崩溃落泪的少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眸光也柔和了许多。

就连何雨柱心里都升起了一丝不忍,在心里暗暗吐槽自己:

“MD这小子可不是哪的好鸟,也是上辈子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自己同情他个鸡毛呀!

唉,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心也变软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神色慌乱又难堪,被气得浑身发抖,望向棒梗的眼神满是怨毒之色,心里疯狂咒骂:

“小畜牲……怎么敢这么说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脸……真是好样的……老娘当初就该把这个小畜生扔进尿盆里淹死……”

不知不觉间,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转向她,有人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低声开口议论。

“唉,说到底,这个孩子也是个可怜娃!”

“早死的爹,自私的奶,恶毒的妈,摊上这么一个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虎毒尚不食子,秦淮茹咋就这么恶毒,一口咬定儿子就是小偷,这也真是没谁了?”

“这种世间少有的恶毒女人,就该天打雷劈,让她不得好死!”

这些刺耳的话语清晰的钻进秦淮茹的耳中,臊的她满脸通红,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她的身上,压的她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该死的小畜生,害得老娘颜面尽失,丢了这么大的人……你TMD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秦淮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此刻恨不得冲上去将棒梗碎尸万段,可是这么多人看着,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无能的狂怒。

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全都指责秦淮茹的骂声,场面也愈发混乱。带队公安察觉到身旁几位同事,齐刷刷看向自己,脸色微微一变,暗自腹诽道:

“哎呦卧槽,一群小王八犊子,也不知道主动出来替领导排忧解难,一个有担当的都没有!”

吐槽归吐槽,眼见秦淮茹彻底惹了众怒,人群情绪越来越激动,再放任下去怕是要有人动手了。

他内心深处觉得秦淮茹就算被打也纯属活该,要是他不在现场,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闪人了。

可他穿着这身制服,就不能坐视不理让冲突爆发,压下心头的不快,快步上前,沉声说道:

“大伙都静一静,该搜查的地方我们全都查过了,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棒梗和院里失窃的案子有关。

办案讲究证据,没有真凭实据就不能胡乱揣测定性。

秦淮茹,即便棒梗是你亲儿子,没有实据之前,你也不能信口开河咬定这事是他干的。

时间不早了,大家伙都先散了回家,这个案子我们会继续追查,争取尽快破案,帮大家找回失窃财物。”

这番话一说完,他也没有搭理众人,径直走到棒梗身前,脸上的冷意淡去不少,语气柔和了许多:

“棒梗,明天一早去我们派出所一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西直门,找和你一起干活的人核实一下情况。

“嗯,明天我一大早就过去!”

棒梗脸上还有些许伤感,就随意的回了一句。

带队公安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抬手朝几名手下示意了一下,一行人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院门外走去。

望着公安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众人杀人的目光,她缩了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猛地侧过头,狠狠地剜了棒梗一眼,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怨恨,冷哼一声,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快步冲回了家里。

众人眼见秦淮茹这个正主落荒而逃,院里数落、指责、唏嘘的声响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

易中海神情复杂,缓步走到棒梗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二人一前一后,一同往家中走去。

三大妈满脸焦急地拽住闫老抠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嘀咕:

“老头子,就这么轻易放过棒梗么?咱家的钱可还没找回来呢?”

“回家再说!”

闫老抠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甩开胳膊,撂下一句话,闷着头朝家走去。

唉,连公安都没找到证据,不放过棒梗,我还能咋地?我不想把钱找回来么?那可都是我的心头肉呀!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没有坐实棒梗偷钱,别说赚钱了,连自家丢的钱怕是彻底要不回来了。

与其当众纠缠丢人现眼,还不如回家好好琢磨琢磨,想个办法把钱弄回来。

顷刻间,院里众人作鸟兽散,四下离去,只剩何雨柱一人还站在原地。

何雨柱点燃一根香烟,静静站在院中抽着,低声喃喃自语: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躲过一劫,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

他将香烟扔在地上,轻轻踩灭,拉紧衣领,小跑着回了家。

与此同时,院子另一侧的屋内,正在上演一场紧张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