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望着老泪纵横的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蹙,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别嚎了,有话好好说,别跟个泼妇似的。”
“呜呜……我真是活不下去了,马主任你可要替我做主呀!”
“够了,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有事就赶紧说,我可没时间陪你闲扯淡。”
易中海一见马主任发飙,哭声顿时戛然而止,抹了一把眼泪,缓缓开口讲述两家互砸玻璃的事。
只是经他一番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诉说,整件事彻底变了味道。一切都是傻柱挑衅在先,而他从头到尾都是被迫反击。
马主任听完他的讲述,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易中海,满心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真的假的,易中海你可别想忽悠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呀!”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道。
马主任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还是将信将疑,轻咳一声开口道:
“也罢,我暂且信你一回,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易中海顿时暗自窃喜,嘴上却唉声叹气说道:
“唉,傻柱虽然有错在先,但这事我也有错,就不用道歉了,我只想赶紧结束此事。
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提心吊胆的,要是傻柱能赔偿我的损失,那就更好了。”
癞蛤蟆打哈欠,口气还不小,马主任眉头一挑,沉声说道:
“这种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赔钱你就甭想了。”
“不过,我可以过去一趟,帮你们调解此事。”
“你先回去,等下班了,我去你们院子里走一趟。”
我草,直接一口否决了,老子赔钱的提议,那老子费劲八叉的演了半天戏,算是白演了!
易中海心里大为不满,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大度的说道:
“谢谢马主任,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赔不赔钱都是小事,只要赶紧结束这场闹剧都行。”
“马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欢迎您的大驾光临。”
马主任点了点头,易中海也没有停留,转身径直离去。他望着易中海消失的背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暗自摇头叹息道:
“这个易中海满嘴跑火车,就没有一句实话,晚上到那得问清楚再说。
唉,易中海也一把年纪了,整天上跳下窜,也不知道折腾个什么劲呢!”
易中海一走出街道办大门,顿时喜笑颜开,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了。他不信马主任出面,傻柱还敢不听话,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让傻柱赔点钱。
算了,想要傻柱赔钱,估计比杀了他都难。老子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成不成都无所谓,赶紧了结此事就行。
此时何雨柱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养生息,在梦中跟周公约会呢,浑然不知易中海跑到街道办告他的状去了。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才把何雨柱从睡梦中惊醒。他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时间过得真快,又该回去收拾易中海个老杂毛喽!”
这样一想他顿时精神了一些,抬脚走出办公室,就直奔自行车棚,想赶紧回去继续跟易中海斗法。
“柱哥,快点,咱们早点回去收拾易中海。”
许大茂远远的瞧见他,就挥舞着胳膊,大喊大叫道。
回去的路上,二人并排骑车前行,何雨柱随口问道:
“大茂,你吃春药了,我咋看你一点都不困呢?”
“哈哈……我一想到能干易中海就兴奋!”
“牛逼!算你狠!”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院门,一踏进中院,一眼便瞧见易中海正对着马主任低声说着什么。
哎呦我去,易中海个窝囊废,这才几天就投降了,真是中看不中用。
马主任一出现,何雨柱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面上毫无波澜,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过去,扯着嗓子喊道:
“马主任好久不见,今儿是哪阵风,把您给请过来了?”
马主任抬头一瞧是何雨柱,随手把易中海扒拉到一边,笑盈盈地回应道:
“何厂长,打扰了,我今天不请自来,主要是有事找你商量。”
“啊……找我……有啥事您直说就行!”
易中海怒目而视,撇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不懂尊老爱幼,还爱欺负老人,老天爷早晚一道雷劈死你!”
易中海的脑袋里装的是浆糊么?这不是故意激化矛盾么?到底还想不想调解了?
马主任心里无语至极,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闭嘴!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这事我就不管了。”
“哎呦,都是我的错,我闭嘴,马主任,你可别不管呀!”
易中海生怕马主任撂挑子不干,急忙哀求道。
马主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着何雨柱,笑着说道:
“何厂长有时间没,咱俩单独聊几句。”
“到我家喝杯茶,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随即两人走进屋里,何雨柱泡了两杯茶,两人又寒暄客套了几句。马主任才话锋一转,开口说道:
“易中海今天跑到街道办,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说是快被你逼死了。”
“呵呵,我猜他肯定颠倒黑白,说是我先砸了他家的玻璃。”
“嘿嘿,何厂长猜的真准!”
“切,把不住他的脉,我都不当兽医了。”
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后,唉声叹气道:
“唉,说句真心话,我真不稀得搭理他。
可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整天没事找事,我烦都快烦死了。”
马主任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张嘴,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易中海干的就不是人事,这劝说你的话,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张口。
不过,这天天互砸玻璃也不是个事,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要不你给我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要是易中海再敢找事,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