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天刚蒙蒙亮,这也是人一天中睡得最香的时候。
整个四合院寂静无声,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悄悄摸到易中海的门前不远处。
两人默默相视一眼,皆是笑容满面,手里攥着早就准备好的石块,对准易中海家的窗户就扔了过去。
哐哐……
三四块玻璃瞬间炸裂,玻璃渣子漫天飞舞霎时好看。可惜,时间紧迫,两人顾不上欣赏自己的杰作,拔腿就跑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易中海和棒梗被巨大的声响瞬间惊醒,忙不迭的起床查看情况,望着满地的碎玻璃渣子,顿时傻愣在原地。
这年头物资紧缺,一块玻璃就要一块多钱,这一下砸烂三四块,等于平白损失好几块钱!
现在易中海囊中羞涩,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几瓣花,哪里有多余的钱修玻璃呀!
可是京城的冬天,寒冷刺骨,这要是不买玻璃修窗户,晚上还不得把两人冻死。
易中海脸色难看的要死,眼底闪过一丝悔意,猛地一拳砸在墙上,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棒梗,你丫的不是没事,不是说他俩只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么?”
“这……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他俩好歹也是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棒梗顿时心里一慌,故作镇定,急忙辩解道。
一想到要花好几块钱买玻璃,易中海顿时心疼的要死,简直就是割自己的肉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傻柱这是赤裸裸的报复,MD必须找他算账,让他赔钱赔礼道歉,要不然就太便宜这个狗东西了。
他瞬间怒火攻心,双眼猩红如血,气冲冲地杀到何雨柱门前,抬手用力哐哐的砸门,扯着嗓子大吼:
“卧槽你大爷的傻柱,赶紧给老子滚出来,敢砸老子家的玻璃,你TMD活腻歪了是吧!”
话音刚落地,眼见屋内迟迟没人回应,易中海抬脚猛踢房门,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草泥姥姥的傻柱,你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你有种砸玻璃,那你有种给我滚出来呀!”
“MLGB易中海,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再踢老子的门一下试试!”
屋内传来一声暴喝声,让易中海的动作戛然而止,一只脚硬生生悬在半空中。
紧接着房门一开,一只大脚迎面袭来,易中海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一脚踹倒在地。
何雨柱一脸淡然的走了出来,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语气寒冷刺骨:
“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敢踹我家房门,找死!”
“啊……傻柱你欺人太甚,砸我家玻璃,还敢动手打人,老子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
易中海脸红脖子粗,满脸愤怒的抬手指着何雨柱威胁道。
何雨柱抬手指着院门的方向,满脸不屑地说道:
“赶紧去,老子就在家等着,让公安同志给我评评理,你凭啥踢我家房门,还敢无缘无故的冤枉老子。”
“草泥大爷的傻柱,你敢说我家的玻璃不是你砸的么?”
“放你娘的屁,凭啥说老子砸了你家的玻璃,你TMD有啥证据!”
明明知道就是他干的,可是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直接耍起了无赖死不承认。
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心里气的要死,纠结了半天,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口说道:
“你们家昨晚玻璃被砸了,刚才我家玻璃就被砸了,这TMD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别把别人都当傻子了!”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满脸戏谑的调侃道:
“哎呦卧槽,我还说你自导自演想讹人呢!
许大茂家的玻璃也被砸了,你咋不找他呢,凭啥咬定是老子干的呀!”
对于这样的说辞,易中海一点都不意外,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着嘴炮,各种难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撂。
吵闹声惊动后院的何大清,他急冲冲的跑到中院,一看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跟自己儿子吵架。
他脸色顿时一黑,冲上前就厉声怒骂:
“滚蛋,少在我家门口哔哔,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老子就废了你!”
“你……你……”
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开口还想要争辩。可是一对上何大清那阴冷的眸光,顿感如坠冰窟,浑身发毛,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狗日的何大清,竟敢威胁老子,气煞我也,好想冲上去弄死他俩!
MD何大清可不是哪的好鸟,以前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再闹下去这老货真敢找人废了自己。
“好好……你们父子俩牛逼,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好汉不吃眼前亏,退一步海阔天空,易中海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撂下一句狠话,就灰溜溜的跑了。
何大清眼神一冷,当即就要追上去拦住易中海。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沉声说道:
“爹,这事您就甭管了,安心待在后院,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老东西!”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何大清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转身回后院去了。
何雨柱当即回屋安排媳妇带着孩子,去于莉和刘兰那边暂住几天,生怕让孩子媳妇跟着担惊受怕。
秦淮茹知道他的脾气倔,认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叮嘱他小心,就带着孩子出门了。
后院许大茂也安排媳妇带着孩子去老爹那住上几天,就急匆匆地跑去找何雨柱商量下一步对策。
两人嘀咕了一番,一起出门找了一个安玻璃的师傅,上门重新安装玻璃。
那师傅一瞅两家的情况,一边干活一边吐槽道:
“唉,谁这么缺德,吃人饭不干人事,一块玻璃一块多钱呢,这不是霍霍人嘛!”
何雨柱面上毫无波澜,嘴角微微扬起,故意大声说道:
“师傅,你只管装你的,我就不怕他不来砸,就怕他没那蛋子,谁要是不敢,谁就是那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