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一步登天!一日即亡!(求(1 / 1)

那名年轻文职紧随其后,身姿挺拔,神色沉稳依旧。

众人见状心头大震,瞬间明白,对方带来的情报绝对价值无量。

毛人凤重回主位,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果断下令。

“即刻起,他破格提拔为军统情报处处长!”

“职级连升六级!”

一语落地,全场轰然震动,所有人满脸惊骇,不敢置信。

从一名无人知晓的底层文员,一跃成为军统核心处长。

这般破格提拔、一步登天的待遇,在军统历史上前所未有。

在场的张奎、周淮等老牌高官,皆是满脸错愕,满心震撼。

毛人凤心情大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尚且不知对方姓名。

他笑着看向年轻文职,语气温和开口询问。

“你立此天大功劳,我一时激动忘了问询。”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文职上前一步,身姿端正,声音清亮沉稳,郑重作答。

“回局座,属下名叫沈砚。”

......

毛人凤带着满心喜色,匆匆离开会议室,前往府邸汇报军情。

偌大的会议室内,一众军统中高层立刻围向新晋处长沈砚。

方才还无人问津的底层文员,此刻成了全场最耀眼的红人。

外勤处长张奎率先露出客套笑容,上前拱手道贺。

“沈处长年少有为,一步登天,属实让人佩服,前途不可限量!”

电讯处长周淮也连忙上前攀附,语气格外热情。

“恭喜沈处长高升!往后咱们同属情报体系,还望多多提携关照!”

一众其他部门的高官纷纷附和,接连送上祝贺之词。

场面热闹至极,人人脸上都挂着圆滑世故的笑容。

祝贺过后,众人纷纷按捺不住好奇,旁敲侧击打探情报。

“沈处长方才向局座密报,不知是何种惊天喜讯?”

“是啊,如今大家都为130团情报束手无策,你有对策不妨说说?”

“咱们都是自己人,互通消息,也好一起配合办事。”

面对众人轮番打探,沈砚神色淡然,分寸拿捏得极稳。

他在军统底层混迹多年,深谙职场规矩,嘴风严苛至极。

他面带笑意,轻轻摇头,委婉回绝所有人的试探。

“诸位抬举了,不过是分内工作,侥幸得到局座赏识而已。”

“涉密军务,不便多言,还望各位同僚多多包涵。”

“等局座统一安排部署,大家自然会知晓详情。”

无论众人如何追问、攀谈、套话,沈砚始终守口如瓶。

半句核心情报都不泄露,彻底堵死了所有人的打探念头。

众人见状心知肚明,这位新处长城府极深,根本撬不开口。

大家只得作罢,纷纷客套寒暄几句,各自散去。

沈砚从容辞别众人,转身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办公区域。

消息传播速度极快,他破格提拔的消息早已传遍整栋大楼。

往日对他视而不见的同事,纷纷主动上前讨好巴结。

曾经压他一头、对他呼来喝去的上级,此刻姿态放得极低。

“沈处长,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沈处长年轻能干,以后我们全靠您提携庇护了!”

不少人纷纷送来礼盒、特产、银票,当作孝敬攀关系。

短短半个时辰,沈砚的办公桌前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贵重礼品。

琳琅满目、价值不菲的物件,看得人眼花缭乱。

沈砚静静看着桌前的一堆厚礼,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十几年,兢兢业业,薪水微薄。

这些摆在眼前的财物,是他勤恳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目。

他低声喃喃自语,眼底满是释然与激动。

“熬了这么多年,受人冷眼、受人欺压,总算是混出头了。”

“有权有势,才有人敬畏,才有人巴结,世道向来如此。”

此刻的他,彻底成为了军统内部炙手可热的新晋红人。

与此同时,国府府邸书房之内,气氛肃杀压抑。

蒋光头端坐书桌前,面色铁青,怒气隐隐外泄。

毛人凤躬身站立一旁,身姿紧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蒋光头抬眼瞥见他,积压多日的怒火瞬间爆发。

“毛人凤!你执掌军统情报大权,究竟办的什么差事!”

“130团日渐壮大,战力飙升,隐隐成一方大患!”

“而你军统,对此人兵力、部署、计谋一无所知!”

“拿着最高的经费,养着最多的人手,办着最无用的差事!”

“屡次贻误战机,屡次被动挨打,你简直废物至极!”

刺耳的怒骂声回荡在书房内,字字如锤,狠狠砸下。

毛人凤全程低头躬身,面色惶恐,老老实实听着训斥。

不敢辩解,不敢反驳,任由怒火尽数宣泄在自己身上。

足足骂了许久,蒋光头胸中怒气才稍稍平复几分。

他冷着脸色,语气不耐地开口询问。

“今日前来见我,所谓何事?若是再无进展,直接领罪受罚!”

毛人凤立刻抬头,脸上褪去惶恐,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喜色。

他连忙躬身汇报,语气铿锵有力。

“委座!属下今日前来,是有天大喜讯禀报!”

“我军统深埋多年的顶级潜伏暗子,代号佛龛,已成功唤醒!”

“此人潜伏于130团核心体系,如今任职奉省军事学院副院长!”

“身居高位、权限极大,可直击130团所有核心机密!”

“从此我方对130团再非两眼漆黑,敌军动向尽在掌握!”

听闻这番重磅汇报,蒋光头瞬间浑身一震,怒色尽数消散。

阴沉的脸庞瞬间舒展,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精光爆闪,连声开口赞叹。

“好!太好了!”

“老天不负我!关键时刻杀出一枚如此关键的棋子!”

“有此人潜伏在内,130团覆灭之日,不远矣!”

蒋光头脸上怒意尽消,满眼都是浓烈的兴致与期待。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身前的毛人凤开口追问。

“既然你手里握着这么一枚顶尖暗子,为何现在才上报?”

“你若是早点把这件事告诉我,我刚才断然不会当众痛骂你。”

“方才是我心急,错怪你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毛人凤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尴尬,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他神色局促,却又忍不住借机为自己辩解、暗自邀功。

“委座恕罪,这枚暗子能够重启,纯属机缘巧合。”

“此前佛龛计划早已归档废弃,所有人都默认棋子早已消亡。”

“若非我军统档案清查严谨、流程细致,根本发现不了这份旧档。”

“也是我手下人员尽职尽责,才侥幸挖出这枚尘封多年的底牌。”

“说到底,也是我平日治军严格,才养出这般细心的下属。”

毛人凤不动声色夸赞自己一番,话术圆滑滴水不漏。

蒋光头听完缓缓点头,神色了然,淡淡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素来稳重,怎么突然毫无建树、节节败退。”

“原来是恰逢机缘,才得以寻到这步关键破局之棋。”

这话一出,毛人凤脸色更尴尬,只能低头讪笑不敢接话。

短暂的欣喜过后,蒋光头的神色再度缓缓凝重下来。

他心思缜密多疑,瞬间想到两处致命隐患,眉头紧锁。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事虽好,却依旧有两处风险。”

“其一,佛龛潜伏多年,脱离组织太久,难保不会心生异心。”

“他长期身居高位、安稳度日,万一彻底倒向130团叛变怎么办?”

“其二,此次重启计划知晓之人虽少,却依旧存在泄密风险。”

“一旦消息外泄,佛龛暴露,我们这唯一的底牌就彻底废了。”

面对蒋光头的双重顾虑,毛人凤连忙上前笃定回话。

“委座放心,这两点属下早已考量周全,绝对不会出事!”

“首先是佛龛,此人当年是死志潜伏,家属亲人皆在我方管控范围。”

“有家室牵绊,有把柄拿捏,他绝对不敢轻易叛变投敌。”

“其次是保密工作,属下已设置最高等级的隔离机制。”

“所有行动痕迹全部抹除,就算是军统高层,也无从探查分毫。”

“绝对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保佛龛万全,保计划隐秘!”

蒋光头静静听完他的整套防范措施,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屋内沉寂片刻,他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冰冷狠厉。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决断缓缓开口。

“既然隐患基本可除,那知晓此事的那个沈砚,便不能留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仿若寒风刺骨,瞬间冻结全场气氛。

毛人凤浑身猛地一颤,心底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他暗自心惊,暗道委座心思之狠、手段之毒,简直令人胆寒。

沈砚刚刚立下天大功劳,破格高升,转眼就要被卸磨杀驴。

可念头转瞬即逝,毛人凤瞬间想通其中利害。

沈砚是唯一外人知晓全盘秘密,只要他活着,计划永远有漏洞。

今日若是自己稍有迟疑,下一个身死之人,便是自己。

权衡利弊之后,毛人凤立刻压下心底震撼,躬身沉声应下。

“属下明白!属下即刻安排妥当,绝对不留后患!”

.....

次日清晨,渝都军统总部大楼内外人来人往,人流络绎不绝。

各处走廊、茶水间、过道之上,随处可见扎堆议论的军统人员。

所有人的话题,全都围绕着昨日破格飞升的新贵——沈砚。

一名年轻科员满脸艳羡,忍不住开口感慨。

“沈处长真是一步登天,从底层文员直接越级提拔情报处长!”

“这等机遇、这等魄力、这等运气,放眼整个军统无人能比。”

另一名老文职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嫉妒与向往。

“何止是前途无量,昨日局座亲自嘉奖,日后绝对是核心重臣。”

“以后咱们军统的情报体系,怕是要彻底由他说了算。”

旁边一人凑上前,压低声音透露内幕。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夜里,不下十几号高官登门拜访他家。”

“送礼、孝敬、攀关系的人挤破门槛,谁都想提前抱大腿。”

“那一夜收的财物银票,恐怕是我们一辈子都挣不来的数。”

众人闻言纷纷咋舌,眼中羡慕之色愈发浓重。

一名外勤小队长连忙整理衣襟,谨慎出声叮嘱。

“等会儿沈处长到岗,咱们态度一定要恭敬周到。”

“这位新处长深得局座信任,势头正盛,万万不能得罪。”

“以后做事、汇报、碰面,都要多留心,好好应对才行。”

周围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个个打定主意要巴结讨好。

所有人都以为,今日的沈砚,会继续风光无限、平步青云。

.....

军统大楼正门广场,车流缓缓停下,一辆专属黑色轿车稳稳停靠。

这是军统特意为新晋处长沈砚调配的公务专车,体面十足。

车门推开,沈砚身着崭新制服,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他昨夜收受无数厚礼,心境飘飘然,满心都是登顶仕途的快意。

他面带浅笑,正要抬步下车,踏入办公大楼。

砰!

一声清脆凌厉的枪响,骤然划破清晨的喧闹与宁静。

一颗高精度狙击子弹破空飞驰,精准命中沈砚的眉心。

沈砚身躯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

他甚至来不及产生半点痛楚,意识便彻底消散。

身躯重重一晃,直直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地面。

滚烫的血迹顺着青石地面蔓延开来,刺眼无比,惊心动魄。

门口站岗卫兵、往来职员瞬间吓得僵在原地,大脑空白。

整条街道、整座广场刹那死寂,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道清冷悠远的喊声从远处楼顶传来。

“杀人者——130团红网特别行动队!”

话音落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废话,尽显绝对的强势。

楼内还在扎堆议论沈砚的军统人员,瞬间全员僵住。

众人脸上的羡慕、恭维、向往,尽数化作极致的惊恐与呆滞。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着开口询问。

“刚……刚刚是什么声音?枪响?有人被刺杀了?”

有人冲到窗边低头望去,看到血泊中的人影,瞬间失声。

“是沈处长!是沈砚!他刚下车就被一枪狙杀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全场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他昨天才刚刚高升,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军统总部门口当众狙杀高官?”

“红网特别行动队?是130团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