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黄雀出手(1 / 1)

掌中隐没的灵光再度亮起,那灵光并非先前的色彩,反倒带着一丝璀璨的淡淡金色,却又隐隐透着腐朽之气,与合阵的纯净灵气截然不同。

玄衣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声音冰冷刺骨:“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打的主意?早就料到你会狗急跳墙,打我同伴的主意,这后手,便是为你准备的!”

话音未落,玄衣人猛地将掌中淡金色的灵光拍向那道纤细的灵光,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轰鸣,反倒传来一阵滋滋的腐蚀声。

法相那道凝聚了本源之力的灵光,竟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金色的气息顺着灵光反噬而去,瞬间缠上了法相的手臂。

“噗——”法相猛地做出喷吐的动作,同时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本源之力的消耗本就让他根基受损,此刻被这诡异气息反噬,周身的灵光瞬间黯淡下去,燃烧精血换来的力量也开始溃散。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玄衣人,眼中满是惊愕:“你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东西?”玄衣人嗤笑一声,周身的淡金色丝线愈发浓郁,只是丝线边缘,竟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灰黑。

“能赢你就行!便是专门克制你这种术法,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动用本源的力量搏命,今日,你不仅要输,还要魂飞魄散!”

说罢,玄衣人再次抬手,身后的同伴们虽因合阵的抽离而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行催动灵气,顺着丝线涌入他体内。

他掌心的淡金色灵气与灰黑色灵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更为恐怖的掌力,带着腐蚀与碾压之势,再次扑向法相。

领胡峰峰顶,云奕脸色骤变,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不好!这手段克制法相,再这样下去,法相必死无疑!不听!”

不听的眉头紧紧蹙起,目光死死盯着那灰黑色的气息,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那人手里也有「荒器」的气息,只是并不存粹,看来这伙玄衣人,背后还有更强大的靠山。”

思索着,它的目光越发冰冷,摇头道。

“我们还不够资格插手!”

话音未落,领胡峰半山腰泛起淡淡的清辉,凝聚出一道晶莹剔透的玉色灵光,如同利刃般,直扑空中的合阵。

云奕瞪大了眼睛,他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并非是来自某个认识的人,而是这股力量中带着打更人法器锣的震动声响。

那锣声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厚重,如同远古先民敲响的警示之音,震得空中交织的灵气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玄衣人掌心即将拍出的恐怖掌力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愕,随即被暴怒取代:“谁?出来!敢坏我好事!”

玉色灵光速度极快,转瞬便抵达合阵下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撞上了玄衣人周身缠绕的淡金色丝线。

滋滋的腐蚀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被腐蚀的不再是法相的灵光,反倒像是玄衣人那沾染了灰黑气息的金光。

玉色灵光所过之处,那些带着腐朽之气的丝线如同被烈火灼烧的枯草,迅速蜷缩、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合阵中的玄衣人同伴们本就因灵气抽离而根基不稳,此刻丝线被破,合阵瞬间出现裂痕,浓郁的灵气如同泄洪般四散开来,几人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身形踉跄着向后退去,脸色惨白如纸。

玄衣人周身的气息也瞬间紊乱,掌心交织的金黑灵光黯淡了大半,反噬的力道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微微颤抖。

法相趁机稳住身形,连忙运转残存的灵气压制手臂上的侵蚀灵气,虽依旧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却总算摆脱了必死的绝境。

他抬眼望向那道玉色灵光,眼中满是疑惑和忌惮,不见半分感激。

领胡峰峰顶,云奕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是打更人出手了,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灵光!”

不听的目光死死锁住那道玉色灵光,眉头蹙得更紧,语气中的凝重更甚,却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不仅仅是之前所见的铜锣银锣,这气息里,除了锣的震动,还有别的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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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玉色灵光猛地调转方向,不再攻击合阵,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直扑玄衣人掌心。

玄衣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掌,却发现那玉色灵光带着一股无形的吸力,牢牢锁住了他的掌心,掌心残存的金黑灵光被强行剥离。

“不——!”玄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那灵光中的东西之间的联系正在被玉色灵光切断,体内的灵气紊乱不堪,先前被灰黑气息侵蚀的经脉传来阵阵剧痛。

“这不可能!!”

玉色灵光中没有起伏,唯有一道清越的嗡鸣缓缓散开,似钟鸣,又似玉磬轻击,穿透了玄衣人的怒吼,回荡在整个胡峰山间。

那股无形的吸力愈发强劲,玄衣人掌心的金黑灵光如同被抽离的潮水,顺着玉色灵光的纹路缓缓流淌,每剥离一分,他的脸色便惨白一分,身形也愈发佝偻,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弯得像一株被狂风弯折的枯木。

合阵旁的几个玄衣人见状,虽自身受了反噬,根基不稳,却也急红了眼。

其中一人咬牙运转残存的灵气,掌心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光刃,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猛地朝着玉色灵光掷去,嘶吼道:“住手!”

光刃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眼看就要撞上玉色灵光,却在距离其半尺之外,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了下来。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那缕光刃瞬间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的灵光,消散在空气中,反噬的力道让那出手的玄衣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微弱如游丝。

其余几人见状,皆是面露惧色,脚步下意识地后退,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玉色灵光中蕴含的力量,并非他们所能抗衡,那是一种洁净而霸道的力量。

玄衣人的挣扎愈发微弱,他的掌心已经变得空空如也,那股与灰黑气息相连的纽带,被玉色灵光彻底切断。

体内的灵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四处乱窜,经脉被灵气冲击得千疮百孔,每一寸肌肤都在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