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 我的女人(1 / 1)

是!

一定是的!

刚种的花草往往根茎不稳,长不出这么旺盛的生命力,一晒太阳叶子就卷边。

院子里的花草,至少在这里盘根错节生长了好几年,才会有今天的景象。

沈曼眼眶盈动着灼灼泪膜,粉嫩的唇,翘挺的鼻梁,五官无不在表达同一种情绪。

季寒城垂眸,眼前便是沈曼清秀漂亮的容颜。

她双手拉扯他的袖子,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看到她的瞳仁,闻到她脖子里飘逸出的清香。

细腻的面颊肌肤,秀气纤长的脖子,青青的静脉血管从皮肤里浮现出来。

喉咙,干涩的难受。

季寒城忽然板正她的上臂,俯首,薄薄的、带着热度和炽烈感情的唇,堵住了两片粉软。

他手掌压在她肩上,不让她逃走。

那股又强势又克制的力量,蜂拥在她嘴角,唇边。

裹挟了所有浴念的动作,如破土青笋,在一场大雨之后,势不可挡的拔节突围。

他太想她了。

想用双唇将她吃进肚腹,永远藏在心脏里,随身携带,永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他想,就这么将她困在自己身边,任凭她抱怨,发脾气,唇枪舌战。

怎么样都好。

只要,不再错过。

唔!

沈曼太久太久没尝过这股滋味,他来的突然,动作又粗鲁,快要把她给揉碎。

沈曼用力去推,去撞。

无奈他的胸膛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坚硬城墙,她撼动不了分毫。

感觉到他的滑入,她眼眸颤了颤。

季寒城手掌捧她后脑勺,将她不配合的脑袋往自己身边送。

蚀骨的滋味,他朝思暮想了五年,五年啊!

她身边有女儿陪伴,或许早已忽略了他的存在,也没打算跟他再有任何牵扯。

而他,朝朝暮暮,分分秒秒,想的都是她。

他最恨那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季寒城的世界,喜欢就是要在一起。

至死方休。

带着强烈的控制力,他的力量越发强悍粗野。

再也不见给小安好吹手的温柔耐心。

他心头的江河狂流,只想化作一道瀑布,倾泻给她。

将她弄疯了也好,吓晕了也罢,他再也不想让她远走高飞,留下他一个人留守。

她似要被他碾碎,肩头很疼,他大手揉得筋骨都快变形。

快要超乎她承受范围的力量,要分筋错骨,把她压缩成一个球体,塞进某个容器。

痛。

哪儿都疼,心里最疼。

他可真霸道,能无视所有过往,再次出现时,强行将自己放在一家之主的位置。

他怎么敢?怎么能?

啪!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曼一巴掌扇到季寒城脸上。

她呼吸还没调整好,气息乱成一团。

“你疯了季寒城!”

嘶喊时,还不忘四处寻找孩子的踪影,万幸,孩子们不在这里。

季寒城接了她一巴掌,却没有半点要为刚才行为道歉的意思,他捉住她还要打人的手,在心口搁着,“沈曼,我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说,他需要。

是恳求,也是不容置喙的要求。

和沈曼的关系,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局面,是阴差阳错,也是他的错。

他顾忌的太多,没有办法放手一搏。

在众多无法两全的选择上,他有意无意的,忽略了她的感受。

他忽略了一个女人纤细敏·感的心情,需要被重视和疼爱的本能,也忽略了她站在父亲意外死亡中,需要承受的重要和痛苦。

是他没照顾好她。

也是他食言,没给她足够的保护,让她遭遇了五年……不,是十一年的苦痛。

十一年。

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美好的年华,青春豆蔻,风华绝代。

该是幸福无忧的,而不是……

她站在他面前,带着一身不属于她年龄的尘霜风雨。

“呵呵!”

沈曼加劲儿抽手,失败。

她气急,反而笑的更冷,的“季寒城,五年前在维亚纳机场,你的人拿走文件,打伤了谢文东,知道吗?”

他知道。

魏清扬都说了。

季寒城默认。

他无法反驳,错就是错,魏清扬没能及时和机组沟通,导致他们认错沈曼的身份,当她是顾汉阳或周佑霆的人。

才痛下杀手。

“我知道。”他沉着嗓音。

沈曼咬咬牙,眼泪一下夺眶而出,凉莹莹的一滴泪珠,滑到腮边,悬着,“谢文东被打成了大脑死亡,像个活死人,这个,你也知道吗?”

脑死亡?

季寒城并不知道。

后续的事情,因为沈曼的突然消失,他就没再深追下去。

那么……

季寒城依然握着她的手,心跳更快,锵实有力,“他……现在呢?”

还活着呢?

这句话,季寒城问不出来。

也不敢问。

他怕听到肯定的答案,那份沉重他承受不起。

沈曼吸吸鼻子,头一动,泪水啪嗒掉地上。

冷却的泪,烫开一个洞,呼呼的刮西北风。

好冷,好冷。

“抢季寒城拿到手的东西,是我不自量力,是我咎由自取,连累谢文东受伤,是我的错,所以,我要为他的遭遇负责,他昏迷不醒的这些年,我们都在西班牙。”

听到这里,季寒城的表情,已经难看的不能直视。

他深深凝视她,动作缓慢的将她手腕松开,声音粗哑的如揉进了玻璃渣,“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

什么样的关系,才能冠上这个代称?

沈曼轻轻一呵,看淡一切的姿容。

她环视别墅的一景一物,都是熟悉的味道。

如果可以,她多想住在这里。

只是,这里已经不是她和爸爸的家了,它属于季寒城。

资本的力量,让物是人非。

“季寒城……”沈曼的嗓子像是被一团棉花堵着,闷闷的,很难受,“你知道在西班牙治病,需要什么手续吗?”

季寒城刚毅的脸,铁冷。

他不想往下听,多一个字都不想!

沈曼拉好领口,手指攀在领子上,“所以季寒城,你这样的纠缠,还有意义吗?”

“这不是纠缠。”

他笃定的否认她满口讽刺的词汇,平复心里的震撼和愤怒,

“沈曼,我不管你在西班牙被迫做过什么选择,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有回转的余。你是我的女人,他们是我的孩子,我在一天,你们就是我的,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