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生撕罪神舌!无字牌坊(1 / 1)

地窖的废墟彻底崩塌,漫天尘土与魔血混杂在一起。

在那滩极其恶臭的原初魔血正中央。

一把生满厚重铜锈的“青铜钥匙”,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钥匙表面没有任何繁复的阵纹,只有三个极其古老、透着无尽死寂的篆字。

归墟门。

这把钥匙刚一现世。

一股让整个大荒天地、甚至连九天之上的上界星海都感到极度战栗的终焉气息,轰然席卷全场。

它根本不属于这个纪元,它连接着万物寂灭的绝对终点。

那个刚才宁愿自断一腿也面不改色的原初罪神。

在看清那把钥匙的瞬间。

竟然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透着十死无生惊恐的变调尖叫!

罪神的声音凄厉破裂,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骇然。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神明的威严。

为了阻止陆沉拿到那把钥匙,他竟然极其果断地直接燃烧了自己的原初本源!

青铜界门那狭窄的门缝里,突然极其狂暴地喷涌出海量的黑色毒瘴。

一条长达万丈、布满锋利倒刺与原初毒液的“猩红长舌”。

极其蛮横地从门缝中弹射而出!

长舌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它不仅企图抢先一步将那把钥匙卷走。

长舌上散发的毒气,更是极其恶毒地顺带扫向了站在陆沉身后的苏清寒和狂刀等人。

这毒液极其霸道,连周围的虚空都被瞬间腐蚀出大片大片漆黑的空洞。

狂刀和刑天闷哼出声,魁梧的肉身猛地僵死在原地。

他们惊骇欲绝地发现,体内的仙力与荒古气血,在接触到毒气的刹那,竟然被强行凝滞!

漫天太阴冰气刚刚结成护体罡气。

冰层在原初毒液的侵蚀下,发出极其刺耳的腐蚀声,当场化作一滩黑水。

众人被熏得头晕目眩,险象环生。

面对这等十死无生的毒舌抢夺。

面对原初罪神气急败坏的疯狂阻击。

他一步跨出,强有力的大臂极其霸道地将苏清寒等人死死护在自己宽阔的背后。

陆沉看着那条激射而来的猩红长舌。

“我看到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一条断了腿的废狗。”

“也敢跟我抢?”

陆沉根本不设任何物理防御,连极道仙器都懒得祭出。

直接极其狂妄地伸出右手。

五指如无坚不摧的铁钳。

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条滑腻且沾满剧毒的猩红长舌!

长舌上的倒刺疯狂切割着陆沉的掌心,爆发出震裂耳膜的金铁交击声。

原初毒液极其疯狂地腐蚀着他的肌肤。

青铜界门后的原初罪神,发出一阵极其恶毒的狞笑。

“下界的蝼蚁,你找死!”

“本神的毒液连仙帝都能活生生融化,你就乖乖化作一滩血水吧!”

面对这等足以融化大世界的剧毒。

“拿口水来恶心我?”

陆沉眼底杀机彻底沸腾。

“给我开启最高权限——【毒素逆向提纯与强行拔舌】!”

“把这老东西的舌头,给我连根扯下来!”

陆沉声音震碎九霄。

“毒液给我抽干!”

“当成我剑上的淬毒剂!”

【叮!检测到高浓度原初毒液与罪神本源长舌!】【判定目标:恶意抢夺界主战利品,大逆不道!】【强行拔舌协议已启动!】【开启万倍强行掠夺与逆向提纯机制!】铮!

极其霸道的剥离之力,直接顺着那条猩红长舌。

原初罪神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

自己不仅根本收不回舌头。

舌头的根部,正被一股根本不讲道理的高维黑洞力量,生生撕裂!

“不!快放手!”

罪神发出了惊恐万状的凄厉尖叫。

他拼命想要斩断自己的舌头求生。

但系统的因果法则极其蛮横地死死锁住了他的本源,连自残的资格都被当场剥夺!

“给我,出来!”

带着拔山超海的恐怖伟力,狠狠向外一扯!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巨响。

那条长达万丈的猩红长舌,被陆沉硬生生从青铜界门的门缝里。

连根拔起!

门后的原初罪神发出了痛不欲生的杀猪般惨叫。

他痛得在界门背后疯狂翻滚,满嘴狂喷出漆黑如墨的恶毒污血。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那条被拔下的长舌,连同海量的原初毒液。

在系统的疯狂碾压下,被彻底剔除了一切恶心的杂质。

化作了一根散发着极道凶威的“原初毒龙鞭”,以及一团纯粹到了极点的“绝命毒源”!

毒龙鞭直接极其粗暴地砸入内世界的天工造化仙殿,成为镇阁的大凶之器。

而那团绝命毒源,则极其完美地融入了陆沉的万道鸿蒙剑体之中。

陆沉的杀伐手段再添底蕴,举手投足间皆带触之必死的原初剧毒。

陆沉眼神冷酷,大步走到那滩魔血前。

他单手探出,一把将那把生锈的“归墟门”青铜钥匙死死握在手中。

就在钥匙入手的瞬间。

一股极其诡异、完全超越了当世所有法则认知的高维空间波动。

犹如实质化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万仙会场的废墟。

这股波动没有半点杀气,却透着让人灵魂彻底冻结的绝对死寂。

陆沉手中的那把青铜钥匙。

并没有去开启任何一扇实质的大门。

它竟然在陆沉的掌心中当场融化。

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极其蛮横地直接钻入了废墟的地下!

轰隆隆。

废墟中央的大地,极其缓慢地向两侧裂开。

一座通体灰白、没有任何雕饰、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刻的“无字牌坊”。

从地底深处幽幽升了起来。

牌坊高耸入云,门洞深处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通往何方。

牌坊的门洞里,极其突兀地吹出了一阵灰色的微风。

微风拂过废墟。

老乞丐站在最边缘,他那身破烂的衣袍。

仅仅是被这阵微风,极其轻微地吹到了一丝衣角。

老乞丐那张老脸瞬间写满了十死无生的惊恐。

那片被风吹过的衣角。

没有燃烧,没有腐蚀。

竟然在众人的注视下,极其诡异地、毫无声息地。

瞬间化为了绝对的虚无!

连半点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