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无比在意儿媳肚子里的孩子,特意下了圣旨,只要儿媳和肚子里的孩子健康,好东西就随儿媳用,就连皇上自己份例里的东西,儿媳都可以随意取用。”
“皇额娘可跟儿媳不一样吧?皇额娘前后几次有孕,加起来都没有儿媳这一次有孕的待遇高吧?”
“皇额娘生了姮媞妹妹三日就离宫了,在甘露寺,福没享受到,苦可没少吃吧?”
“您有孕前身体不但没养好,反而又坏了几分。这样的身体,怎么能孕育出健康的孩子呢?更甚者,不健康的母体,怕是很难有孕吧?”
太后娘娘只觉得自己今天干什么非要来富察琅嬅的坤宁宫啊?更是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富察琅嬅,甚至,太后娘娘开始怨恨富察琅嬅为什么富察琅嬅没有死在自己的手里?
“哦,对了,皇额娘的这一胎,可是皇阿玛去了甘露寺一次就有的。皇额娘,您出宫修行后,皇阿玛这后宫,可是多年没有妃嫔有孕。”
“您一次就有了?您说,这两个孩子是谁的呢?”
太后娘娘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但还是在狡辩:“自然是你皇阿玛的孩子。”
“是吗?皇额娘就这么肯定自己没记错?如果儿媳没有记错的话,先果亲王允礼的清凉台就离甘露寺不远吧?”
“而且,您被甘露寺的尼姑冤枉偷东西后,可就不在甘露寺住着了啊!这段时间,也没有给您作证啊!”
很好,太后娘娘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是落地摔成八瓣儿的那种。
太后娘娘惊的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富察琅嬅开口:“富察琅嬅,你休要信口雌黄!哀家的弘曕可是经过了滴血认亲的,弘曕就是先帝亲子。”
“怎么?当年瓜尔佳氏想要诬赖哀家不成功,如今你这个富察家的皇后想再来一遍?”
富察琅嬅不在意太后娘娘的暴跳如雷:“皇额娘,说起这位乌拉那拉氏,儿媳倒是想起一桩陈年旧事儿来。”
“当年,皇额娘初入宫的碎玉轩可是起过火的,那时候,这瓜尔佳氏可是与您同住碎玉轩的。”
“儿媳收到的消息,这瓜尔佳氏,当初连带进宫的嫁妆都被烧的一干二净。”
“这不对吧?瓜尔佳氏也是世家大族,给女儿带的嫁妆,不可能只有银钱布料,怎么能被烧的这么干净?”
“怕不是有人小门小户的,眼馋人家的好东西,趁着众人不注意,占为己有了吧?”
“哎呦,儿媳就说呢,怎么人家先果亲王嫡福晋的嫁妆能被吞没呢?原来是之前就有了这么一次。”
“而且成功了,再来一次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情啊?此招虽险,但利益却是盛大的。”
“富察琅嬅,你给哀家闭嘴!!!”
富察琅嬅看着马上就要戳到自己眼睛的戴着护甲的手,轻轻地让太后娘娘的手扒拉开:“皇额娘激动什么呢?儿媳有什么话说说错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