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爱菊又气又委屈,脸颊鼓鼓的,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眼前这个憨憨傻傻、嘴笨脑直的自家男人,真是又恼又无奈。
“不是不是,媳妇儿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是单纯搞不明白!”苟富贵瞬间慌得手足无措,连忙摆手辩解,脸上写满了无辜,他伸手指了指牛爱菊的小腹,依旧带着几分憨憨的执拗,“可、可是你这肚子确实鼓起来了啊,看着跟村里那些怀了孕的嫂子一模一样,我看着真以为你怀上了……”
看着他一脸呆萌、死钻牛角尖的模样,牛爱菊简直被他气笑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轻声解释:“我最近在家闲着没事干,胃口好得很,顿顿都吃得饱饱的、香香的,天天吃得多、动得少,长胖了、肚子吃撑囤肉了不行啊?就允许你们男人在外奔波长肉,不允许我在家吃胖一点?”
这话一出,苟富贵整个人瞬间豁然开朗、彻底顿悟!
原来压根就不是怀孕!纯粹是自家媳妇胃口太好,在家养得白白胖胖、长了小肚腩!
萦绕在心头的巨大疑惑瞬间解开,所有的顾虑、猜忌尽数烟消云散。苟富贵长长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迷茫困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笑意,整个人瞬间轻松下来,眉眼间重新堆满宠溺的笑容。
就在苟富贵暗自欣喜的时候,牛爱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温柔,话锋轻轻一转,声音放得软软糯糯,带着几分暧昧的期许,轻声开口:“不过嘛……虽然我现在还没怀上,但只要你接下来表现得够好、够听话、够用心,好好弥补我、好好疼我,我倒是可以认真考虑考虑,给你们老苟家早点添丁加口、增加人口。”
这话温柔又撩人,带着满满的暗示与期许,瞬间让苟富贵心头一热,浑身的血液都轻快了几分。
他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光芒熠熠、满是亢奋,连忙凑得更近,满脸急切又期待,憨憨地笑着催促:“老婆!那还考虑什么呀!不用考虑了!咱们现在就回家,回去之后咱们就好好努力,早点给老苟家添个大胖小子!”
他满心满眼都是温柔期许,语气急切又真挚,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奔回家,弥补这段时间的缺席与亏欠。
看着他急哄哄、满心燥热的憨厚模样,牛爱菊瞬间脸颊爆红,整张脸绯红一片,从脸颊红到耳根,羞得不行。
她连忙抬手轻轻推了一把凑得极近的苟富贵,微微扭过头去,不敢直视他滚烫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吟,满是少女般的娇羞与羞涩:“哎呀!你羞不羞人!大白天的、还在路上,居然说这种不知羞的悄悄话,不许说了!赶紧回家!”
说完,她再也不敢多停留片刻,攥紧手里的车钥匙,迈着轻快又慌乱的步子,带着满脸绯红,快步朝着自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身姿灵动、眉眼含春,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温柔与对往后日子的甜蜜期许。
苟富贵看着媳妇娇羞可爱的背影,嘿嘿傻笑着,脚步轻快地紧紧跟上,眼底满是宠溺与欢喜,满心都是即将圆满的甜蜜。
另一边。
村口的热闹喧嚣,依旧迟迟未散。
方才分发礼品、村民簇拥道谢的场面太过热烈,一众乡亲们围着白浪,人人脸上挂着淳朴真挚的笑容,你一言我一语,滔滔不绝地唠着家长里短、村里近况。
有人关切他此番外出奔波是否辛苦受累,有人好奇他途中遭遇的各色见闻,有人絮絮叨叨诉说着这些日子村里的琐碎变化,还有不少老人拉着他的手腕,反复叮嘱他往后切莫远行太久,有他在村里,大家心里才能踏实安稳。
一众村民的热情真挚又滚烫,层层叠叠的人群将他稳稳围在村口中央,推不开、躲不开。
白浪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面对乡亲们发自内心的爱戴与牵挂,自然不好生硬推脱,只能耐着性子一一回应、温和搭话,耐心陪着大家闲话家常、答疑解惑。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心底那股积攒已久的归乡思念,如同破土的春草,愈发蓬勃汹涌,疯狂在胸腔里蔓延滋长。
他出来闯荡奔波、历经风雨波折已有许久,日夜在外、身不由己,熬过无数个风餐露宿、思念翻涌的日夜。
支撑着他一路披荆斩棘、扛下所有凶险疲惫的最大念想,从来都不是外界的名利浮华、世俗的功过得失,而是远在小河村、守在家中的那几个心心念念的姑娘。
是温柔似水、温婉顾家,将小院打理得烟火盎然、事事周全的青禾;是清冷雅致、知性通透,自带一身书香气韵、安静纯粹的宁初雪;是活泼灵动、娇俏直率,整日叽叽喳喳、热闹鲜活的林潇潇;还有独居半山别墅、内敛温柔、极易孤单的沈诗音。
这一个个鲜活温柔的身影,早已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底,成为他奔波世间最温暖的归宿、最坚实的软肋、最坚定的铠甲。
在外的每一个日夜,无论遭遇何等凶险困顿、历经多少疲惫坎坷,只要想起家中几人的温柔眉眼、欢声笑语,他便浑身充满力量,所有的疲惫焦灼都会烟消云散。
如今他终于平安归乡,踏遍风尘重回故土,近在咫尺却迟迟不能归家,不能第一时间见到牵挂已久的众人,心底的焦灼与期待愈发浓烈,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实在无心再继续逗留闲谈,只想立刻飞奔回家,奔赴那满室温柔与满心牵挂。
于是,白浪趁着众人闲谈正酣的间隙,找准一个恰到好处的空档,面带温和笑意,对着围拢的乡亲们微微拱手,找了个得体妥帖的由头从容脱身。
“各位叔伯婶子、乡亲们,多谢大家挂念!我一路奔波确实有些疲累,先回院里休整一番。后续村里还有不少琐事需要梳理,改日我再挨家挨户登门,好好陪大家唠嗑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