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回来后被迫备战高考(3)你的眼(1 / 1)

秦昼的姿态过于放肆,程稚狐疑地盯着他。

她这人的份可能和她类似,不会按照游戏的设定行动。但从上一个世界的结果来看,这个人一开始应该是没有那些识或是记忆的。

也就是说,他目前应该还受限于游戏设定。

那就极有可能和她“认识”的秦昼有所不。

程稚看了看他的穿着和材,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总觉得还是不要招惹他比较。

秦昼勾了勾唇,俯靠过来:“让你来反倒不来了?”

“……你看上去太猛了。”程稚扶了下后腰,“我怕肾亏。”

秦昼:“?”

之前霸总的设定就已经很难搞了,没真刀枪的时候都弄得腰酸背痛,更何况这个拳王设定哦……

程稚小心翼翼地看他:“不然我们提前约定一个最长时间?太久了我可吃不消……”

秦昼:“。”

他的『色』越阴沉,唇角的笑意却逐渐加深,看着程稚磨磨蹭蹭的样子,自坐直子,温声:“是我想错了。”

程稚:“?”

“看你没变化,就总觉得还是以前的样子。”秦昼抬手,指尖勾了勾她的梢,“小姑娘和谁学来的这些东西?”

程稚:“不是,我……”

“最不要告诉我。”秦昼笑着打断她,“不然我一定会弄死他。”

程稚:“……”那你可能要弄死你自。

秦昼也不太『逼』她,他站起朝着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笑容收敛了一点,显得情格外冷峻:“起来,到那边去。”

程稚:“……?”

他也太凶了。

怎跟对待犯人一样呢。

迫于体力量的巨大差距,程稚跟着他往里面走去,竟是进入了这个房间的浴室里。

浴室间透明玻璃围了一圈,围出一个淋浴房。

程稚站在门口左右看看,感觉到一点说不出来的违和。

她看着秦昼:“是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秦昼瞥她一眼,俯凑近她,又捏住她的脸颊。

“我去冲个澡,你就在这里站着。”他的眼像是锁住猎的鹰,“等我出来再说。”

程稚:“不是……”

“我等了你五年。”秦昼浅笑,“你总不至于五分钟都等不及。”

程稚:“…………”

秦昼随手松开她,走到淋浴房内。

淋浴房的透明玻璃随着他的进入变成了一种近似磨砂的质地,程稚只能隐隐约约看里面模糊的大面积『色』块,连个人形的轮廓都看不清楚。

……一个理打码。

秦昼是在防止她逃跑吗?

哪怕只能看到『色』块,程稚也觉得秦昼的目光正紧盯着她。

他可能还跟之前一样有点点小洁癖,打完架就赶紧来洗澡。就算是到了五年没的她,两个人干柴烈火差点烧起来,他也不忘先去浴室把澡洗了。

程稚又气又笑地坐在沙上,四处环顾。

在这种地下格斗场里混到今天这种待遇,几年来他应该吃了不少苦吧……程稚默默走到他的床头柜边上,想要拉开床头柜抽屉看一看里面有没有信息。

抽屉岿然不动,表面闪过一层流光。

“……还是指纹锁。”程稚收回手,自言自语,“这里有秘密吗?”

她转了一圈,现秦昼的抽屉都是这种指纹锁,连一些按键设备都需要正确的指纹才能使用——没一个她能打开的。

程稚只绕回浴室那边。

她回去的时候秦昼刚出来,他的上简单裹着浴袍,冷凝的『色』略显匆忙。

程稚刚对上他的目光,小声问他:“怎啦……?”

秦昼冷着一张脸:“又跑去哪了。”

“……我就看看。”他的语气太凶,程稚忍不住抱怨,“你怎这自来熟,我们都几年没了,一面就这样那样,还骂人。”

秦昼表情有所缓和:“时候骂你了?”

“不是真的骂,就是一种感觉。”程稚说,“感觉你都要打人了……”

秦昼从浴室走出去,用之前台面上的那几个按钮给自接了杯喝的,一边喝一边抬眼笑地看着程稚:“那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我只能像你多年未的普通学一样,和你闲聊?”

他的眉『毛』微微上挑,眼仍旧很锐利,分明半点闲聊的样子都没有。

程稚跟着他从浴室里走出去,正要说些,猝不及防看他敞开的浴袍下『露』出的伤疤。

她整个人愣在那儿,半晌才有了反应,轻声问他:“……那是?”

秦昼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程稚已经两三步冲到他的面前,单手拉开了他的浴袍。

她在秦昼的胸口偏右的地方有个细长的伤疤,伤疤间仿佛镶嵌着一块小小的芯片,隐隐约约地闪烁着蓝『色』的光。

程稚就是瞥了这点微光,才现了他这块疤痕。

反正她已经看清楚了,秦昼干脆躲也不躲,大大方方地敞着胸口给她看。

他甚至撩起眉眼笑得更加放松,声音也很温和:“这急啊?”

“……是啊。”程稚气得扯开他的浴袍,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那处“芯片”,“你怎想的啊??要植入这种东西,你不——”

“会被控制。”秦昼接着她的话说了。

程稚气急攻心,眼泪已经蓄到了眼眶里。

秦昼瞄到她通红眼睛,整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随机又笑问她:“你急。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程稚都想捶他。

人类曾经试图通过植入芯片,来控制脑电波,或是用脑电波来控制机器——然而这项技术在展到一定程度以后,就显现出了弊端。

这种芯片无法在人类体内单独存在,需要链接某个电波端。

这就相当于把脑电波和芯片的电波接入一个互联网。

既然有电波连接,自然就可以进行人的干预。

这项技术到了后期就被明令禁止了,人们现可以通过干预芯片电波来控制人类的大脑。

不过这种干预没办法执行精密复杂的『操』作,只能做最简单的粗暴的事情——把人『逼』疯,或者杀死。

在体里植入这种芯片,就等于植入了一个□□。

程稚一眨眼,圆滚滚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咽了咽唾沫,才艰难开口:“……”

“我都不怕。”秦昼屈起食指,蹭掉她眼角的泪珠,“你怕?”

他脸上的笑容看着确像是完全不怕的样子。

程稚忍了忍,自抬起手背把眼泪蹭掉,捏着他的衣领问:“能不能摘除?”

有的芯片是可以通过手术摘除的,只要从体里摘除,就不会再对大脑产影响。

秦昼垂眼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评估着她的情绪有几分能当真。

良久,他才轻松地开口说:“连着心脏,摘除就死了。”

程稚:“……”

“真的担心?”秦昼笑出声来,“能让你这着急,这手术做得也不亏。”

程稚难以想象他经历过,他轻轻松松把“死”挂在嘴边,笑得风轻云淡,像是全然不在乎。

说是等了她很久,可他连命都要没了,还怎等她?

是不是她来得再晚一些,就再也不到他了?

程稚吸了吸鼻子,艰涩:“时候植入的?”

“几年了。”秦昼『摸』『摸』她的脑袋,“放心。你稍微想想也能明,我活着在这里能带来多少收益,死了这些可就——”

程稚咬着嘴巴没说话,一听他说“死”,又是几颗眼泪掉了下来。

她自也不,就是对这件事情非常敏感。而且想来也是,再怎漫长的等待和深厚的感情,在死亡以后,或许就会全部化幻影。

死亡永远是最残忍的最不讲理的。

秦昼看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停不下来,终于还是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他脸上的笑意未减,低头亲亲她的眼角,吻去一点泪珠。

“我很喜欢。”他说,“这眼泪是我掉的。”

程稚后退着让开一点,再一次用手背把眼泪胡『乱』地蹭掉,委屈:“不讲理。我掉眼泪能有用,你这不爱惜自,以后我哭瞎了都没人看。”

秦昼的笑意淡去,脸上多了些无奈:“我说了,不会有事。我有把握……”

“我才不信。”程稚又后退几步。

她抹干净了眼泪,抬眼坚定地看着秦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回去救他。

他再怎有把握,体里也已经永远埋下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

在她还有1314提供的时光倒转能力,可以回到她离开的时候,改变这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