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慈弦很确信,在田之国事件之后,对方也终于发现了他,只是很聪明的选择了战略性撤退。
否则他们两人之间很可能要来一场真男人之间的大战了。
虽然慈弦并不怵灵魂状态下的大筒木羽衣,毕竟这家伙已经挂了,也不是十尾人柱力,按理说不可能打得过他。
但慈弦总感觉这小屁孩没那么简单,担心被这小屁孩阴一把,到时候被封印起来直接去跟辉夜作伴了。
谁让当初他就是大意之下被这小屁孩的老妈大筒木辉夜偷袭了,差点没命,对这一家人有了心理阴影。
加上这小屁孩的后代血脉和徒子徒孙还很多的。
蚁多咬死象,即便是大筒木一族的强者,也会被生生磨死。
所以他需要时间。
大量的、绝对安稳的时间,彻底养伤,恢复巅峰战力,完成潜藏已久的终极布局。
而在这段蛰伏期,他需要无数炮灰,替壳组织挡下忍界的探查、围剿与试探,分散五大国的注意力,消耗忍界联军的精力与战力。
眼前这群腐朽懦弱、身居高位的鸟之国权贵,就是最完美的工具。
“阿玛多。”
慈弦侧首,淡淡开口。
一直静默伫立旁观一切的阿玛多微微躬身,神色恭敬:
“属下在。”
“启动低配楔印植入程序。”
慈弦声音冰冷,下达指令:
“给这帮人逐一植入楔之印,无需适配,强行植入。”
阿玛多推了推眼镜,走上前低声说道:
首领,根据我的观察,这些贵族和家臣的体质普遍较差,长期养尊处优,身体机能退化严重。
楔的因子在他们体内的排异反应比预期更加剧烈。
也就是说,他们活不了多久?
慈弦问道。
乐观估计,一天,悲观估计,一个小时。
阿玛多面无表情地回答。
楔的力量需要一个强健完美的肉体作为载体,这些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大筒木因子的侵蚀。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慈弦微微眯起了眼睛。
无所谓。
他转过身,走向大厅尽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方。
我本来就没指望他们能真正承受大筒木的力量。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群蝼蚁完美承载大筒木的楔之力。
常规完整楔印,可吸纳查克拉、修复伤势、进化蜕变、承载大筒木数据,是大筒木一族的转生容器印记。
但他是很挑剔的,根本不需要这帮脑满肥肠的家伙做他的转生容器。
他只需要残缺低配版楔之印,打造几个像之前我娄那样的炮灰。
不过这种残缺楔印,对生命体负荷极大,寻常忍者尚且难以长期承受,更何况这群腐朽孱弱的权贵。
植入以后能不能存活全看体质和运气,就算成功了也比不上我娄那个由慈弦亲手打战的人形兵器。
“明白。”
阿玛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面上依旧恭敬顺从。
多年蛰伏,他早已彻底吃透慈弦的心思,更早已将大筒木一式的楔印原理、神术构架、基因体系研究得通透彻底。
这些年,他依托慈弦给予的大筒木黑科技资料,日夜钻研。
在人体改造、基因克隆领域,可以说是忍界第一人了。
他表面顺从壳组织、效忠慈弦,实则一切都是隐忍布局。
除了复活身患绝症离世的女儿三途阿凯比这个心愿以外,他还有更大的野心。
他要掌控大筒木的终极力量,挣脱所有束缚,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搅动整个忍界的格局。
比如迪鲁达就是他改造的人造人,实力超群,拥有影级的力量。
但改造人终究有桎梏,依托机械改造、原有生命体重塑,存在战力上限与被破解的风险,并非完美底牌。
而且迪鲁达当初被改造后,思想上并没有被控制,还是效忠慈弦的。
慈弦就算是让她干掉自己,那肯定也是毫不犹豫的。
所以他需要一尊真正效忠自己的改造人...或者克隆人。
...
慈弦根本没有注意到阿玛多的反心,低头看着那个抖成筛子的大名,慢悠悠开了口道:
抬起头来。
鸟谷正一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混合了恐惧、谄媚和求饶。
你刚才说,愿意倾尽举国之力?
是是是,我愿意,量鸟之国之物力,结与前辈之欢心!
很好,不过我不要你的财物。
那……那您要什么?
慈弦微微俯身,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与鸟谷正一对视了一秒。
然后,他的瞳孔深处亮起了一丝微弱的金色光芒。
鸟谷正一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表情从惊恐变成了茫然。
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言行都按照我的指示来。
你是一个被流浪忍者挟持后又侥幸生还的大名,你的家臣们都被杀了,你侥幸活下来,只是因为你在逃跑途中躲进了密道。
你对外宣布声称流浪忍者造反作乱,鸟之国进入紧急状态,边境封锁,许进不许出。
鸟谷正一的嘴动了动,然后机械地点了点头:
是……我会按照您的指示执行……
在场的贵族和家臣们面面相觑。
他们刚才明明看到的是这个人把护卫都杀光了,怎么突然就变成流浪忍者了?
而且刚才大名的表情明明是害怕到了极点,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平静了?这不合理啊!
但没有人敢质疑。
慈弦看了博罗一眼,说道:
“你们现在就是流浪忍者了,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吧。”
博罗立刻会意,带着十二名外阵成员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宴会大厅。
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扮演流浪忍者。
五分钟后,大名府外围和整个鸟之都都传来了战斗的呼喊声、刀剑碰撞声以及惨叫声。
那些流浪忍者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一群猎食的野狼,所过之处不留活口。
对于那些有反抗能力贵族府邸和武士,博罗本人更是亲自出手,一拳一个小盆友。
把那些在月光下逃窜的贵族们挨个送走,动作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