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中,温霜霜似乎从来都没有这样帮礼儿求过情。
有的只是不痛不痒的劝自己消消气,礼儿还小不懂事,这种话说多了,自己听着反而更加愤怒。
如今想想,这哪里是劝自己啊,这分明是以退为进的火上浇油……
想到这里,姜家主的脸上又沉了几分,当即厉声道:“你不必再劝,有老二在,还不至于没了他,公司就运转不了!”
温霜霜知道,自己的老公这是铁了心要罚儿子,她再劝下去也是惘然,而且老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老二……
他这是告诉自己,他不止金宇一个儿子吗……
温霜霜心中一紧,不敢继续再想下去了。
左右不过是家法,到时候让那些人用个巧劲儿,打的看上去比较严重,实则不伤筋骨,配上药,不出三五日便好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想着温霜霜就准备给人提前知会一声。
可就在这时,姜家主突然开口道:“老二,你让管家把东西带过来,就在这儿,我亲自看着打!”
温霜霜闻言,刚刚迈出的步子顿在了那里,脑子瞬间嗡的一声,眼睛瞪得老大。
在这儿打!?
呵,他知道,他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是故意的,这是在警告自己和宇儿,他是要给姜绍礼报仇!
想到这里,温霜霜身子不禁踉跄了一下,心头涌上了一抹苦涩。
他竟一点面子也不给宇儿留,不惜有外人在场,他也要对宇儿动用家法。
呵,终究,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宇儿还是比不过温暖暖那贱人的儿子……
很快管家就将家伙事给带了过来。
管家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身高一米八以上,身形孔武有力的汉子,和两个搬着一条长行红凳的人。
随着姜家主一声令下,就见那汉子拿起管家手中的家法,朝着姜金宇走了过去,声音粗狂生冷道:“请吧,三少爷。”
姜金宇的喉咙动了动,看着那汉子,只觉得这板子要是打完,他指定得半个多月都下不了床。
纵使如此,姜金宇也只得乖乖趴在了凳子上。
今天,他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把姜绍礼弄成残废也就罢了,还惹得父亲不快,连累自己挨了家法。
今日的屈辱,都是姜祁年找回来的这个臭女人给自己带来的!
想到这里,姜金宇不由得紧了紧拳头。
下一刻,那汉子举起棍子,便结结打了起来。
光听那声音就知道,这顿板子指定不轻。
瞬间,姜金宇全身都疼的冒起了冷汗,当即就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一时间,屋内除了姜金宇挨家法后,发出的痛苦喊叫声,就是温霜霜呜咽的跪在姜金宇身侧低声哭泣。
时不时的还替姜金宇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全然是一位母亲,心疼孩子的下意识举动。
姜家主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的不忍,反而越发气愤。
礼儿挨了这么多次家法,可不见温霜霜哪一次这般痛哭流涕的照顾礼儿。
可见这个女人之前对礼儿和祁年的好,能有几分。
而这一幕落在姜绍礼眼中,自然是大快人心。
只不过他的嘴里还是欠欠的嘀咕道:“真没用,才打了几下就大呼小叫的,我挨了二十板子可是一声都没叫。”
白凝雨抬了抬眉,她现在倒是觉得,这个姜家大少真是个妙人。
一旁的姜祁年夫妻俩闻言,则是抽了抽嘴角,心中不约而同的吐槽道,大哥,这个有什么好比较的?
而姜家主闻言,则是黑了脸,心中冷哼一声,小兔崽子,看不出老子是在这给你报仇吗?
虽是这么想的,姜家主嘴上却冷声道:“哼!怎么,是嫌二十板子打少了?
你要是不疼,用不用我再给你二十板子?”
姜绍礼闻言,这才蔫蔫的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