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衫的中年被擒住手腕后,并未惊慌,反而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下一瞬,金色剪刀分成的两把利刃,那刀尖竟然弹射而出。
谁也没想到,这剪刀上还有机关···刀尖离冯奇正的咽喉和胸口不足三寸,如此短的距离,根本反应不过来。
楼下的银衣看到这一幕,人都吓傻了。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刀尖并未刺冯奇正的咽喉和胸口,而是被直接被一道屏障弹飞了。
一身青衫的中年,眼底的阴冷,嘴角的残忍,彻底凝固在脸上。
直到咔嚓一声!
他的手腕皆被冯奇正轻松捏碎时,那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让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冯奇正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强行捏开嘴,瞧了瞧后冷笑道:“真是高看你了,你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不可能会嘴里藏毒。”
话落,随手把他从二楼扔了下去。
“砰!”
一身青衫的中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痛苦地缩成一团。
他是一流高手,没这么容易摔死,而且只是二楼,这高度摔不死人,只是让他断了几根骨头。
冯奇正则是捡起掉在地上的两把金色利刃。
咔嚓一声,两把利刃合二为一,变成了一把剪刀。
冯奇正摆弄了一阵儿,然后···突然张嘴咬了一口。
“呸···我还当是纯金的呢。”
冯奇正吐了一口唾沫,原来是镀金的。
旋即,从二楼跳下来。
“你,你···”那一身青衫的中年,满脸惊恐地看着冯奇正,“你是超品高手,你究竟是谁?”
这人从一楼杀到二楼,就算是一流高手,也会累个半死···可他,竟然在这个人手里走不过一招。
一个银衣冷笑,“蠢货,连我们冯将军都不认识,还敢大言不惭。”
“冯将军?”一身青衫的中年盯着冯奇正,突然间瞳孔收缩,失声道:“你,你是冯奇正?”
银衣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放肆,冯将军的名讳也是你这种东西能叫的?”
一身青衫的中年闷哼一声,人都傻了。
他要是早知道这人是冯奇正,打死他都不逞能,肯定是能跑多快跑多快。
冯奇正是谁···监察司曾经的金衣只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身份,大玄忠勇公,陌刀军主将,大玄摄政王麾下第一猛将,这些名头,随便一个,别说他一个逃犯,就是诸国皇帝都得忌惮三分。
其实刚才趁着手下一拥而上的时候,他是有机会跑的。
监察司十年没抓到他,让他有些飘了,觉得监察司的人都是废物,根本没想着跑···一念之差,把自己搭进去了。
冯奇正走过来,低头看着他,然后晃了晃手里的剪刀,咧嘴一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接下来,我来问,你来答···既然知道老子的名字,那就应该了解老子的手段。”
“来,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一身青衫的中年苦笑一声,“这么多年,我换了无数名字,早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冯奇正皱眉,“你这回答,老子很不满意!”
他说着蹲下身子,手里的剪刀晃了晃,“认识老子,还敢在老子面前不老实的,你还是第一个···你这是在挑衅老子啊。”
“刚才听说你最喜欢的就是奸淫折磨良家女子,作案的时候,喜欢用这把剪刀剪开受害人的衣服,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把剪刀还有别的作用?”
话音落下,冯奇正一刀剪开了他的裤裆。
阵阵凉风灌进来,让一身青衫的中年汗毛倒竖。
冯奇正低头看了看,然后又用剪刀拨了拨,嘲讽道:“真小,草丛里面找虫子,难怪你是个变态,喜欢折磨奸淫良家女子,是因为自卑吧?”
一身青衫的中年惊恐地看着冯奇正,“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奸淫掳掠,杀人放火···你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刚才说了,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
一截指甲盖大小的小肉丁掉在了地上。
“啊……”
一身青衫的中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痛苦地缩成一团,满地打滚。
在场的,不管男女,皆是猛地夹紧双腿,两股战战,一脸惊恐。
冯奇正竟然一剪刀,将金剪淫贼的恶根剪下来一截。
这把剪刀是金剪淫贼专门找人打造的,不知道剪开多少受害者的衣服,杀了多少人?
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自食恶果,被自己专门打造的剪刀变成了人妖。
“别他娘嚎了,不就是少了一截吗?你本来就不长,要不要的都不打紧……”
冯奇正被哀嚎的金剪淫贼吵得心烦,起身踹了他一脚。
在场的人表情怪异···杀人诛心啊。
便在这时,宁宸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到冯奇正在打那一身青衫的男子。
宁宸走过来,看了一眼痛苦哀嚎的青衫中年,然后问冯奇正:“怎么样,都办妥了吗?”
冯奇正没有说话,低头看着宁宸脚下。
宁宸发现不止冯奇正,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都盯着他脚下。
“怎么了?”宁宸问道,然后下意识地抬起脚,发现地上有一片被他踩扁的小肉块,本来没在意,但突然他发现这东西有点眼熟,虽然是缩小版的,“这什么东西?”
冯奇正笑得有些邪恶,指了指地上惨叫的青衫中年,“这个人叫金剪淫贼,监察司追捕了好几年……”
冯奇正把青衫中年的身份完整说了一遍!
宁宸脸色阴沉,淡漠道:“如果让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好死,那就是我们监察司失职。”
冯奇正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一剪刀把他变成了太监。”
宁宸忍不住菊花一紧···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去。
冯奇正指着宁宸脚下说道:“没错,就是它···被你踩扁了!”
宁宸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难怪所有人都盯着他···他满脸嫌恶,脚在地上狠狠地蹭了蹭,这靴子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