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季瑶院门前,爷孙俩就明天的国宴比试聊着。
冷缨问道:“爷爷,你说祁宦劝祁铮,是啥意思?”
嘎吱——
院门被人轻轻拉开,冷缨略显惊讶,稍稍感知,随即又皱眉惊疑。
“姐,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冷季瑶在冷缨眼中,没有丝毫修为,显然是被人下了禁制,封了灵力。
身旁的冷金海却没有意外,只是发出一声不可察觉的哀叹。
稍愣片刻,冷缨顿时生出一股怒火,转身就要朝着家主院落走去,却被冷季瑶拉住手腕。
“姐!爹做的太过分了!这次我必须去问个清楚。”
冷季瑶却只是摇了摇头,
冷缨怒火更盛,“谁家父亲,会这样对自己女儿?”
冷缨不知道,在冷昌河眼中,冷季瑶已经逃跑过一次,有了前车之鉴,为了保证此次联姻的顺利进行,他绝不能容忍一丝意外。
一旁的冷金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袖袍一挥,三人便从院外挪到了院内,
他这才出言,“小瑶身上的禁制,你以为以你爹的能力,办得到?”
冷缨秀眉轻抬,一把握住冷季瑶手腕,只是一息,她便发现了端倪,
“皇族?”
冷金海点头示意,“是皇族的手段,不过,多半也是祁家暗示,你爹去国主那里求来的。”
冷金海的话语,传进冷缨的耳朵里,如一盆突如其来的冷水,浇灭了她高涨的怒气。
树上的枯叶结满了冰霜,将它牢牢的与枝杈冻结在一起,
新年新树发新芽,陈年陈月落陈花。
旧叶欲坠同风去,怎奈,寒霜留木化泥沙。
冷季瑶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似一朵崖壁上眺望风暴的山花。
见气氛有些潇寂,冷金海刚想说什么,冷季瑶率先开口,绕开了话题。
“祖父先前似乎在和小缨谈及国宴大比?”
二者自是没有隐瞒,本来他们还打算让冷季瑶也参加国宴大比,
以她如今玄尊初期的修为,进入前十不是问题,若是让国主发现她的优秀不弱于冷缨,届时她再向国主表明自己想进军历练,兴许这事还有些转机。
只要冷季瑶能进入军队,来日方长,冷金海有的是办法断了这桩婚事。
可惜,
似乎这些都被祁家料到了一半,早已将冷季瑶牢牢锁在了方寸之间,像一只任人逗弄的金丝雀。
现在冷金海也想不出什么破局之法了,
怪只怪,他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忙于战事,只能让冷昌河主持家事,冷昌河倒好,上杆子将自家闺女送出去,
自以为是为了冷家家业,联姻祁家,让冷家在极寒帝国的地位更加稳固,
殊不知,早就中了别人的算计。
冷金海轻抚灰须,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静观其变,比闭眼乱撞要有用得多,
他心中暗自思忖,实在不行,大婚之时,他给瑶丫头也上个禁制,对外就说是有助修炼之用,作缓兵之计。
他冷金海拼命修炼,在前线出生入死是为了什么?若是连家人都护不住,他的努力又有何意义。
回过神,一旁的姐妹俩聊得正热,
不知是不是此次的大比让冷季瑶想到了以前在书院的日子,她的眼睛肉眼可见的有了神采,认真的帮冷缨分析着帝国境内的潜力选手。
像极了小时候,冷缨打不过比自己修为高的大人,回家让冷季瑶出谋划策的样子,
如此一幕,看在冷金海眼中,更加坚定了他的内心。
冷季瑶说道:“你可知,为何祖父让你小心祁铮?”
冷缨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自然是他小人咯!爷爷说祁国公很可能会让祁铮在大比时达到玄尊后期,本来就出手阴险,加上和清风一样的修为,几乎可以碾压国内同代。”
“不过本将军不怕!饶是他祁铮有何种狡诈手段,本将军的龙鳞枪都能一往无前!”
冷季瑶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只是其一,你可知,为何祖父不叮嘱云将军操练?”
话到这里,冷缨看向一旁慢品陈茶,神色微严的冷金海,
她当然不解,可是冷金海就是不告诉他缘由。
冷季瑶浅浅一笑,同样看向冷金海,这是自国主赐婚以来,二人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往日的灵动。
“虽然我对云将军了解不多,但以我对祖父的了解…”
冷季瑶意味深长,嘴角上扬,带着些许俏皮,“祖父重视云将军,面对国宴之际,却又对其比试之事不闻不问,”
“想来,当是其在修为境界和战力上,令祖父无话可说,”
“亦或者”
“同境之下,祖父已经奈何不了云将军了。”
此言一出,冷缨虽心里有些猜测,但也吃惊的看向冷季瑶,
她在军营几十载,怎么不记得两人交过手,冷季瑶又是怎么知道同境之下,祖父打不过云清风的。
后者轻笑不语,被点破的冷金海故作淡定,说道:
“寻常土灵根修士的表现在修仙界并不出众,可若是极品土灵根,对土元素的亲和力极高,修炼有成者可翻山蹈海,甚至改变地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