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乱枝 迟不到 1345 字 1个月前

唇边闻了闻。他鼻梁英挺,离得太近,鼻尖把言恩卓的脸戳进一个小坑。

片刻后,宋庭章松开他,不怒反笑,挺温和地笑了下,说:“我不回来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交了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

他轻轻拍了拍言恩卓的脸,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腔调命令他:“下车。”

言恩卓哪敢不听他的,忙不迭从这辆车的副驾转移到另一辆车的副驾位。

宋庭章这会儿压着火气,他本来是去纪知宪的住处接人,压根没想过会在深夜的路边看见言恩卓。

更没想到他是和一个大他不知道多少岁的老男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从酒吧出来。

两人看着不甚熟稔,认识不久的样子,言恩卓却胆大包天的坐上别人的车。

直至宾利驶远,隐入黑夜,李能文才扶着车身从地上狼狈爬起,路边有些看热闹的人被他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刀随机杀人的模样吓到,纷纷走远。

“那人眼神好恐怖。”

“神经病吧。”

…………

回到家宋庭章将人带到浴室洗澡。

他没打算出去,也不说话,就抱着手臂看着言恩卓脱衣服。言恩卓虽不是第一次赤裸着面对他,但被宋庭章这么直勾勾看着,忽然有些不自在。

言恩卓把上衣扔进脏衣篓,余光瞟宋庭章一眼,手搭在牛仔裤上半晌没动。

片刻,他终是忍不住看向宋庭章:“你不出去吗?”

他突如其来的害羞在宋庭章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味,仿佛是为了隐瞒什么。

宋庭章面不改色,堂而皇之地说:“你喝醉了酒,我不放心。”

“我没喝。”言恩卓说。

宋庭章不言,屹然不动。

言恩卓拧眉,发脾气道:“你刚刚在车上不是检查了吗?”

想到宋庭章虽然离得近的闻,但他嘴唇上没酒味不代表宋庭章闻不见他身上的酒气。

言恩卓感到冤枉,上前抓住宋庭章的衬衣领子往下拽,随后左手握住宋庭章的后颈往下压,仰头舔了下宋庭章的嘴唇。

他一向对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没有分寸,言恩卓深知与人交往要保持合适距离,但在他的意识里,他与宋庭章可以不用遵守那样刻板的规则。

一直以来他们都亲密,所以言恩卓认为亲吻也并不怪异。

吻,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且对象是宋庭章,是一手将他养大的哥哥,吻在言恩卓这儿便变得和拥抱一样稀松平常,并无欲念。

宋庭章的唇色淡,柔软干燥,被他像小猫一样尝了一口,此刻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层水光:“……”

“有酒味吗?”言恩卓问。

宋庭章微蹙眉头,捏着他的后颈拉开,垂眸须臾,缓声道:“我看你是醉得不轻。”

言恩卓藏着掖着不让看,宋庭章便越是要知道。他单手横亘在言恩卓的腰间,自作主张地帮他褪下裤子。

带有薄茧的手擦过皮肤,言恩卓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觉得羞耻,却挣扎不开,只能困在宋庭章的胸膛,被迫感受、接受对方的检查。

当粗糙的指腹触碰到某处隐秘之地,言恩卓惊惧地叫了一声。

彼此虽然亲密,却也从未如此越界过,他再单纯,再蠢笨也明白宋庭章到底在检查什么了。

“宋庭章!”

言恩卓猛地反手抓住腰后精悍的手臂,眼睛因屈辱而蓄满水雾。

他怒视,气急,欲张口骂人,眼泪一道跟着滚了下来:“混蛋。”

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并无太大威慑力,滔天怒火也像是在撒娇耍小性子。

确认言恩卓没被人哄骗着做些出格的事,宋庭章一颗心才真正放下来,脾气也消了,变得异常好说话。

言恩卓不洗了,要回自己房间,宋庭章拦腰抱住人,阔步走到浴缸边把人放进去,随后也脱了衣服,陪着一起泡了个澡。

言恩卓气得打他,坐在他怀里踩他的脚。宋庭章抱着他,这会儿又好脾气了,亲他的发顶道歉。

“我只是怕你出事。”

浴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