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各位,最近上班,不过更新还是会更新的。虽然看的人不多哈哈)
雅间的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街上的喧闹。圆桌上已经摆满了一道道精致的璃月菜肴,热气袅袅升腾,鲜香的气息裹着暖意漫满了整间屋子。清蒸鲈鱼卧在瓷盘里,鱼肉嫩白,淋着鲜汁;莲子羹温在小盅里,甜香清淡;还有几样清炒时蔬和水晶虾饺,色泽鲜亮,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我和派蒙几乎是同时动了筷子。我专挑不辣的菜下手,一会儿夹块软嫩的鱼肉,一会儿舀一碗热乎乎的莲子羹,吃得眉眼弯弯。派蒙就没那么多忌口了,飘在半空中东一筷子西一勺子,辣的不辣的来者不拒,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活像只囤粮的松鼠。
北斗和我们熟得很,见我们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只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斟了杯茶。云堇性子随和,看我们吃得香,也拿起筷子,笑着问道:“怎么样,这家馆子的口味,不比万民堂差吧?”
“唔唔……嘟确味道很补撮……”我嘴里正嚼着虾饺,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含糊地应着,脸颊还一鼓一鼓的。
娜维娅看着我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欣欣你先咽下去再说话,又没人跟你抢。”
荧也弯着眼睛笑,指尖点了点我的脸颊:“跟个小仓鼠似的。”
我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主要是这应该是璃月为数不多没什么辣椒的馆子了,难得合我口味。”
“嘻嘻,我还是觉得万民堂更好吃,辣乎乎的才够味!”派蒙叼着块水煮肉,笑嘻嘻地插嘴。
北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的确,还是万民堂那种重口的合我胃口,吃着够劲。”
“我是因为要唱戏,护着嗓子,已经好些年没去过万民堂了。”云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遗憾。说来也是路上闲聊时说定的,她执意让我们别叫“云先生”,直呼名字就好,相处起来反倒更自在了。
“哈哈哈,那可少了不少乐趣。”北斗朗声笑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云堇微微摇头,眉眼间却带着笑意,“唱戏对我来说就是最开心的事,哪里算少了乐趣。”
我点点头附和:“就是嘛北斗!而且我在枫丹的时候,也偶尔上台演演歌剧、唱唱歌,我懂这种热爱的感觉。”
“哟,欣欣你那是热爱才不吃辣的吗?”娜维娅故意拖长了调子调侃我,伸手捏了捏我的猫耳尖,“我看啊,你就是猫舌头怕辣,别找理由啦。”
“娜~维~娅~”我鼓着腮帮子瞪她,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就是不吃辣怎么了嘛!哼!”
说是赌气,脸上却半点怒气都没有。我转头夹了个鲜嫩的肉丸递到她嘴边,软乎乎地说:“尝尝这个,这个味道超棒。”
娜维娅笑着张口吃下,眼睛亮了亮:“嗯,确实不错,鲜甜得很。”
旁边的荧见状,立马往我这边挪了挪椅子,微微仰起脸,张开嘴眼巴巴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欣欣怎么光喂娜维娅啊,我也要吃。”
我被她这副样子逗笑,连忙也夹了个丸子放进她嘴里。没一会儿,她俩也你一筷子我一勺地往我碗里夹菜,三个人旁若无人地互相投喂,桌边的气氛甜丝丝的。
云堇坐在对面,看着我们三个,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她又瞥了眼旁边神色淡然、习以为常的北斗,再看看一脸“没眼看”的派蒙,终究是没忍住,凑到北斗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问:“北斗船长,她们三位……关系好像格外要好?”
“哦,你说她们啊,”北斗放下茶杯,笑得坦荡,声音半点没压低,“三个是情侣呗,在一起挺久了。”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了句:“其实你不用压着嗓子说,就这点距离,雨欣那耳朵灵得很,早听见了。”
云堇脸上瞬间泛起薄红,满是歉意地看向我:“抱歉雨欣,我……”
“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手,笑得坦然,“对于关系要好的朋友,我们从没觉得这有什么好藏的,云堇不用在意。”
小小的插曲过后,席间的气氛反倒更融洽了。一顿饭热热闹闹地吃完,算下来,差不多五分之二的菜都进了派蒙的肚子,五分之一进了我的肚子,剩下五分之二才是其余四人分着吃的。
放下筷子,云堇看着瘫在半空中摸肚子的派蒙,忍不住笑着打趣:“话说回来,派蒙吃这么多东西,都装到哪里去了?你们难道不好奇吗?”
一顿饭的功夫,她和我们已经熟络了不少,玩笑话也能随口说了。
我们三个和派蒙朝夕相处,早就见怪不怪,齐齐摇了摇头:“不知道,早就放弃研究了。”
“喂!你们太过分了!”派蒙气得在空中跺着小脚,惹得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北斗敲了敲桌面,笑着说道,“咱们先回一趟群玉阁的工地,把剩下两样东西交给百闻吧,正好也消消食。”
众人都没有异议。本来就是顺路的事,早交早安心。
一行人慢悠悠地沿着山道往回走,阳光正好,风也轻柔。到了工地,找到百闻说明来意,后者核对过材料后,当场就宣布了这次征集大赛的前三名——荧、北斗、云堇。三人各占一个提问名额,报酬也会在三日内结算清楚。
之后的几天,群玉阁的建设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们也没急着走,索性在璃月住了下来,白天逛逛街市,听听戏,偶尔去工地看看进度,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可随着群玉阁的轮廓一天天成型,悬浮的平台越升越高,我却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当站在港口望向海面时,总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带着怨恨与腥气的气息,从深海的方向飘过来。那气息一天比一天浓重,像蛰伏在水底的阴影,正随着群玉阁的重建,一点点浮出水面。
我站在海边的礁石上,望着远处波澜不惊的海面,粉色的猫耳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荧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望向大海,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也感觉到了?”
“嗯。”我点点头,语气凝重,“海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