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李凡才松开。

姜知意靠在他怀里，脸红得要命，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套路？”李凡笑了，“我什么时候按套路出过牌？真诚才是必杀技！我才不玩套路呢。”

姜知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

“你让开。”她道。

“不让。”李凡搂着她的腰，“好不容易抱上了，哪能轻易松手。”

姜知意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放弃了挣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蓝色的灯光洒在两个人身上，鱼群从他们身边游过。

跟拍的摄像师躲在角落里，镜头一直对着他们，小声跟旁边的助理说：“这段要是播出去，收视率得爆。”

助理使劲点头。

两人在海洋馆里又待了半小时，牵手走过海底隧道。

头顶是游动的鱼群，脚下是蓝色的光影，姜知意一直没松开他的手。

出了海洋馆，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两人上了车，李凡发动引擎，问：“饿了吗？”

“饿了。”姜知意道。

“想吃什么？”

“你定。”

“那去吃火锅？”

“行。”

火锅店是李凡提前订好的，一家开在江边的老店，露天的位置，可以看江景。

红色的灯笼挂在屋檐下，江风吹过来，灯笼轻轻摇晃。

锅底是鸳鸯锅，一边麻辣一边清汤，热气腾腾。

姜知意涮了一片毛肚，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说：“李凡，你今天在海洋馆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就是……你说我今天是你的人。”她的声音很小，被火锅的咕嘟声盖住了大半。

李凡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是真的。今天你确实是我的人，你是我的约会对象嘛。”

姜知意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加那个后缀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李凡夹了一块肥牛放进她碗里，“今天是约会，你是我的约会对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姜知意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她没再问，低下头继续吃火锅。

吃完饭后，李凡开车送姜知意回别墅。

车子停在门口，姜知意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她看着李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李凡，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凡靠在驾驶座上，想了想，说道：“我对你有好感，这是真的。但我不想骗你，我来这个节目，不是为了跟某个人绑定在一起的。”

姜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你来这个节目是为了什么？”

“为了体验。”李凡道，“体验不同的生活，认识不同的人。我不想被婚姻束缚，至少现在不想。”

姜知意沉默了。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很久没有说话。

“所以你今天在海洋馆亲我，只是一时冲动？”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李凡听出了一丝颤音。

“不是一时冲动。”李凡道，“是因为我真的想亲你。但想亲你和想跟你过一辈子，是两回事。我不想因为一个吻就给你错误的信号。”

姜知意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眶有点红。

“李凡，你是我见过最坦诚的混蛋。”她道。

李凡笑道：“谢谢夸奖。”

姜知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终极约会，你还会选我吗？”

李凡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会。因为我确实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姜知意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进别墅。

【叮！姜知意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100。提示：此人对“不承诺”有轻微反感，但理解并尊重宿主的坦诚。好感度未大幅下降，说明她更看重真实而非虚假的承诺。】

李凡看着系统提示，松了口气。

这女人，比他想象的更理性。

第二天一早，节目组发布了终极约会的规则。

小鹿拿着话筒，站在客厅中央，笑眯眯地说道：“各位嘉宾，今天是‘心动信号’的最后一期录制。终极约会的规则很简单——每位嘉宾可以选择一位心仪的对象，进行最后一次单独约会。约会结束后，嘉宾可以选择是否表白。节目组不强求任何结果，一切随心。”

周子豪举手道：“那旅行套餐还有吗？”

“有。”小鹿笑道，“不管表不表白，只要完成了终极约会，都有旅行套餐奖励。”

周子豪松了口气。

苏糖抱着猫，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姜知意，小声说道：“李凡哥，你今天选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凡身上。

李凡站起来，走到姜知意面前，伸出手道：“今天的终极约会，也算是为这一趟心动之旅画上句号了，你愿意跟我去吗？”

姜知意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行。”

周子豪在旁边起哄：“哦——！”

苏糖抱着猫，嘟着嘴，但没说话。

白露端着水杯，表情平静。

许诺低着头，但嘴角微微上扬。

李凡和姜知意并肩走出别墅。

阳光很好，风也很温柔。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到了城郊的一个热气球基地。

姜知意下车，看着草坪上那个巨大的热气球，愣住了。

“你带我来坐热气球？”她问。

“对。”李凡拉着她走过去，“你不是说没看过美人鱼吗？我猜你也没坐过热气球。”

姜知意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热气球，眼神充满了期待。

工作人员帮他们登上篮筐，点燃燃烧器。

热气球缓缓升空，地面越来越远，房子变成了积木，车子变成了蚂蚁。

姜知意趴在篮筐边缘，往下看，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眼睛很亮。

“好看吗？”李凡问。

“好看。”她头都没回，“我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这个世界。”

李凡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热气球越升越高，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近处的田野一片金黄。

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李凡。”姜知意忽然叫他。

“嗯？”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坐热气球？”

李凡想了想，说：“因为我想让你记住这一刻。不管以后我们是什么关系，至少这一刻，我们是开心的。”

姜知意转过头，忍不住主动亲吻上去。

而且这一次，她主动伸出舌头，给力李凡一个法式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