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疑惑(1 / 1)

庶妻难当 林幽 2031 字 1个月前

季廉,一国丞相,说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

他不缺权势,不缺金钱,甚至不缺美人,然而今天,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还这么明显的在他不关注的女儿这边兴奋不已的说什么“好消息”。

季灿本想问清楚那好事究竟是什么事,然而季廉却又突然转移了话题。

“听你母亲说,你自己没法绣嫁衣,所以外面给你请了人在做嫁衣?”

季灿点头,“是。”

季廉笑了笑:“也好,外面的绣娘,手脚要快一些,若是你自己做,怕是得花上几个月才能做好。”

这话说的季灿心里更慌了。

她稍稍有些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不知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看父亲如此高兴,莫不是圣上有所嘉奖?”

季廉摇头:“你莫关心此事,不若先考虑考虑你的婚事筹备吧,虽然你母亲已经在为你准备,但是你自己也应该准备着些。”

季灿心道你个哈皮,没事儿跑来叽哩哇啦,问你几句你倒是又开始装深沉了,有本事别来叨逼叨啊。

然而这话她不敢明说,只能憋在心里。

不但得憋在心里,季灿还得扯出笑脸问季廉最近是否过得很好之类的客套话,本来季灿还想抓着机会送季廉礼物,刷刷好感之类的,但是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等季廉走后,季灿想了又想,只能推测此事或许与她沾了点关系,而且和皇帝嘉奖季廉没啥关系,最有可能有关的,不是三皇子就是卫庭了。

可惜季廉对这两个都不熟,原主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只能期待婚事千万别出什么变故,就算有,也最好是婚事立刻取消。

然而事与愿违。

几天过后,季灿终于知道季廉所谓的好事是什么了。

三皇子好像立了什么功,皇帝对他赞赏有加,还破天荒的带上了季湉,夸了她一句。

只不过是一句话罢了,然而季湉确实身份多了几分尊贵。

在这之前,她虽然与三皇子订婚,但是多的是女子想要挤开她,只是这些女子要脸,做事也没陆氏那么手段直白罢了。

如今季湉被圣上夸奖,不少还在盘算的人直接歇了心思,她三皇子妃的位置更加牢固了。

这些乍一看好像和季灿没什么太大关系,然而关系却实在太大了。

三皇子得利,卫庭也跟着更加紧俏,季廉自持身份不去催他,但是心里却打定主意要把季灿嫁过去,而且季灿为了自保,更加不想和卫庭扯上关系了。

春香还在替季灿高兴,季灿想明白其中关系以后,脸色却十分难看。

陆氏还在说着什么,季灿已经没心思再听了。

她伸手抓住陆氏胳膊:“父亲已经忙过了吧?”

陆氏一时忘了季灿曾经提过的要送东西给季廉,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季灿已经收拾好了,忙不迭的准备回丞相府。

她来的很不巧,丞相府外已经有不少人在,都是来“送礼”的。

这些人里面大部分只是露个脸罢了,大夫人会打发绝大多数无足轻重或者不那么重要的,剩下的季廉看着处理。

季灿心道真是不巧,回去试了一下,发现季廉虽然在家,但是如今没啥功夫理她,只能又带着东西回到别院。

大夫人听到丫鬟的话,微微蹙眉。

“这季良婕如今倒是有些捉摸不定了,她既然找老爷有事,又这般急匆匆离开,莫不是在盘算些什么?”

季湉不关心这个:“母亲何必在意,她再厉害,也左不过是卫庭正妻,若是不老实,以后有的是机会处理了。”

季凝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心里却已经在盘算怎么处理了季灿。

大夫人端着茶杯一派悠闲:“不管她这么多了,如今虽然得蒙圣恩,惦记三皇子的人少了些许,但是侧妃之位想必还是有不少人惦记的,你可切莫因为三皇子疼你,大意了。”

季湉自信一笑:“母亲你大可放心。”

大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另一边,三皇子摆了宴席,邀请卫庭还有一些别的手下聚会,这次他大出风头,可是他筹备了一年才得到的嘉奖,那些赏赐不说,但是那些夸奖和肯定,已经让三皇子很高兴了,只是太隆重的无法摆,毕竟太过高调并非好事。

席间,三皇子好奇询问卫庭到底如何处理这桩婚事。

“卫庭,那季良婕并非良配,若是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卫庭拒绝了。

他既然答应提亲,便是已经决定负责此事,这并非出于爱慕或者怜悯,实际上还是因为责任。

男女授受不亲,当天便有许多声音编排季灿的不是,他确实不喜欢季灿,可是几次相处,除了抓季灿那次,季灿的表现让他也着实讨厌不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并不是那么介意养着季灿这个吃白饭的。

“多谢殿下好意,不过此事我已经在筹备,虽然离提亲还差些,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突然反口,有违君子之道。”

三皇子摇头,拍了拍他肩膀:“君子之道应该是和君子相处,如她那般的女子,你也不必如此客气的。”

嫌弃之意已经不是明晃晃可以形容了。

卫庭也不生气,不疾不徐,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转眼便过了半月,季廉终于坐不住了,下朝以后就找到大夫人,主动询问卫庭是否派人过来提亲。

大夫人摇头:“老爷,他还没派人来呢,只听说卫家正在准备,看样子确实已经打定主意了,但是媒人却还没请呢。”

季廉皱眉:“这卫庭究竟是何意?既然想娶,为什么至今不见媒人,可是若是不想娶,为何要筹备这么充足?”

百思不得其解的季廉越想越想不明白。

大夫人哪里知道,事实上,刚开始她虽然诧异陆氏会搭上卫庭,可是除了最初忌惮以后,她自己也是越看越觉得不明白。

“或许……是他还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