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联系(1 / 1)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沈玉潇不由得问了一句。

“如果让你知道,可就会破坏了我的计划,所以我不会告诉你。”白玉故作神秘。

沈玉潇的心更乱了。

尽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从白玉这里得到实话,但她依旧想知道,他对她的好,是不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她也可以趁早将自己的心思彻底放下。

“你若只是为了利用我,大可以明说。反正留你在身边也能帮我不少忙,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白玉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眉心一皱。

不过旋即他就笑了起来,“不过是和你开句玩笑,你看看你,多紧张。这么担心我离开你,就该想办法留住我才行。”

沈玉潇嫌恶地将他推了出去,而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为何白玉总是不能给她一个清晰明了的答案?

非得如此吊着她的胃口。

沈玉潇揉了揉眉心,走到书桌上前坐下,继续翻看大燕的暗影传回来的消息。

其中有个消息让她眉心一皱。

陈家的人一直和大梁京城的某个人有联系。

她可以确定,陈寅是前不久才到京城来的,所以和陈家联系的人不会是他。

如果当真如同她当初猜测的那样,陈御就是雍亲王。

也就是说,这京城之中,还留着他的人。

那……会是谁呢?

沈玉潇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等青阳暗影再传来新的消息。

回到沈府,才进去,就看到了柳萝,似乎是特意在这里等着她。

“可是有事?”沈玉潇柔声问了一句。

柳萝点了点头,说道:“三日回门,我怕我回到将军府会遇上麻烦,所以……”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回去?这……合不合规矩?”若是合规矩,沈玉潇当然不会拒绝。

但若是不合规矩,她去了,恐怕只会被人诟病。

“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你如今也算是我的女儿,和我一起回娘家,无人会说什么。”

上次柳萍的所作所为还让柳萝心有余悸。

说不定她早就已经有了对付自己的办法,就等着自己回去。

“这倒是。”若是能和柳萝一起回去,还能与柳将军多说两句话。

以后少不了他帮忙,自然得拉拢关系。

“你答应就好了,不然我这心里一直都不安宁。”柳萝想到自己在将军府里经历的一切,心中还有几分难受。

尤其是柳柔,当着一面背后一面的做派,着实让她心寒。

将军府对她来说,已然不是温暖的港湾。

若是可以,她连回都不愿意回去。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若是被我爹看到了,不知道多心疼。你过来,我给你上药。”

沈玉潇发现柳萝手上的上头,抓着她的手就要给她上药。

“不用了,这伤口若是包扎好了,我这手就不灵活了。玉雕要怎么雕刻下去?”柳萝却谢绝了她的好意。

“我这药膏可不一般。”沈玉潇拿出药膏来,小心地抹在了她的伤口上,又将药膏塞到了她手里。

柳萝感激地看着她,正要说谢,就被沈玉潇拦住了。

“我们已然是一家人,不必言谢。你如此辛苦地做那玉雕,也是为了我爹。我谢你都还来不及。”

那玉雕到了太后手上,太后若是喜欢,说不定会想要将沈良收到她的羽翼之下。

这企图若是被李明德发现,二人的矛盾就又多一层。

“那我先回去了。”柳萝拿着药膏转身离开。

沈玉潇则到房间里取了一样东西,带上丹青往宁王府而去。

她答应宁王妃要前去拜访,可还没有去呢。

到了宁王府,沈玉潇自报家门之后,就站在外面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时间,王府里迟迟没有动静。

“小姐,他们是不是故意的?不想见就罢了,让人出来说一声就是,何必要将人晾在这里?”

丹青忍不下去了,想要冲进去。

但沈玉潇却拦住了她。

“不要着急,再等等。”

宁王听闻她前来拜访,定然觉得她没安好心。

如今怕是正在和李彦商量要怎么办。

等到他商量出了个结果,就会让人前来了。

沈玉潇又等了会儿,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影。

并不是宁王,也不是李彦,而是宁王妃。

她听说沈玉潇来了,就赶了过来,想要从沈玉潇手上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见过王妃,看王妃这样子,是全好了?真真是可惜了。”沈玉潇看着她,眸中一片冷意。

宁王妃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佯装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见不得本王妃好?”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见不得王妃好呢!我说可惜,是在可惜王妃生了病,没法管这王府里的事,而今这里莺莺燕燕一片……”

“闭嘴!宁王府的事,哪里容得了你来插嘴?你……”宁王妃两步上前,抬手就要打过来。

沈玉潇都已经做好了还手的准备,想要趁机将毒药塞到她手里。

可宁王妃却盯着她的脸,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先前宁王妃面对的那张脸,并非是沈玉潇原本的脸。

这一次她前来拜访,没有戴假面具,宁王妃看到她的脸,蓦地想起了小世子的陵墓之中,被她下令钉死的那口棺材。

那里面的人,和眼前的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钉死的棺材,封死的陵墓,她是如何出来的?

之前发生的一切,和她有没有关系?

“王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沈玉潇两步走到她身边,假装扶住她,将毒药塞到了她手上。

宁王妃感觉到手心里被塞了一样东西,迅速将那东西收了起来。

“先前我并不了解情况,所以对你亦有怨恨。但后来我发现,你不过是一个痛失爱子的伤心母亲。

冥婚之事,你也是在李彦的蛊惑之下,才会那么糊涂。而你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宁王妃闻言,神色立刻轻松了不少。

“你不要以为你三两句话就能威胁到本王妃。你当真以为本王妃不能拿你怎么样?

既然本王妃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你第二次。你最好是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不然的话……”

话才说到这里,宁王和李彦就来了。

看到沈玉潇站在宁王妃身后,而宁王妃正在说着狠话,他们下意识地认为,沈玉潇方才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不知道沈姑娘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宁王走过来,将宁王妃拽到了身后,神色阴冷地问道。

“听闻宁王妃得以痊愈,回到王府,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沈玉潇抬眸,定定地看着宁王,“不过是出于好心罢了。”

“你若当真是来探望的,为何什么都没有拿?”李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丹青,确定她是空手来的,冷冷一笑。

沈玉潇倒是一点都不慌张,反而很是淡然地说道:“我若是拿了东西来,又被你们塞了点什么进去,说我要害命,可怎么好?”

她才不会那么蠢,主动给他们送把柄。

宁王看着那张脸,心里止不住的心虚,半个字都不想多说,在心里指望着李彦能快点将她给打发走。

“呵,分明是你不怀好意,反倒要倒打一耙,真真是有意思。”李彦当初只是旁敲侧击,煽风点火,并不曾见过沈玉潇被关进棺材里的模样。

所以他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我不怀好意?不知道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宁王府和宁王妃都无冤无仇,为何会不怀好意?难不成,你我之间,有什么恩怨?”

沈玉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彦被她脸上的笑意看得心尖一颤。

“我可没这么说。既然你是来探望的,人你已经看到了,请回吧。”李彦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让人关上了王府的大门。

沈玉潇轻笑一声,带着丹青走了。

东西已经送到,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沈玉潇想要到珍宝阁里去看看,却正巧看到一个人影从距离珍宝阁后面的巷子里走出来。

她定睛一看,那不是陈寅么?

看来她的怀疑是对的,珍宝阁里有密道通往外面。

沈玉潇让丹青先回去,自己则喊来了祁醉,让他跟在陈寅后面。

看到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沈玉潇一记爆栗扣在他的头上,“不要以为祁阳回来了,你就不用做事了。我以后可不会再惯着你了。”

祁醉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原以为要等许久,结果没多会儿祁醉就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沈玉潇只道他是想躲懒,并没有看仔细就回来了。

“你一定猜不到,他去了什么地方。”祁醉一副发现了惊天秘密的样子。

沈玉潇眉心一皱,“是不是睿亲王府?”

那条路过去,应该能到李明翰的王府。

祁醉摇了摇头,“若是睿王亲王府,我哪里还需要特意回来告诉你?”

沈玉潇一想也是,祁醉又不是不知道陈寅和李明翰有了联系,哪里需要特意来和她说?

“那会是何处?莫不是相府?”

可陈寅走的并不是相府的方向。

“罢了,你猜是肯定猜不到的,告诉你吧,是南宫祁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