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九皇叔死了?(1 / 1)

单玉浓心里不爽,对苏听尘说:“如今九皇叔杀人如麻,只要再折回,找到那山洞,便是证据。我跟贤儿便是人证,能否将古行礼绳之于法?”

苏听尘说:“这件事你不用着急。我自会跟许辞联系,将信息都给他。京都查案,自然许辞会比我通畅一些。”

单玉浓又有些奇怪的问,“既然古行礼已经在山洞里关了不少人,为何又单独抓了我跟贤儿打牙祭。当真是奇怪的很。”

贤儿说道:“那个九皇叔就是个变态。他的想法,常人如何知道。”

多说无益,只等天亮,联系许辞再说。

苏听尘叫下人安排了热水,给两人冲洗干净,将脏衣物都扔了。

沐浴时,贤儿略微感慨,“贤儿若是能找到对姐姐这般好的人,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单玉浓心里一喜,又难免有些悲伤,说道:“只是不知道能多长久。”

大概两情若是久长时这句话,也该是有情人才会想到的吧。

贤儿被安排在客房。

单玉浓在望雪楼。

春日在床榻边候着,顺嘴说道:“姑娘不知道公子今日有多紧张。春日可是许多年未见过公子如此情形。”

“是么?他当真很紧张我?”单玉浓问道。

春日点头,十分肯定,“只盼着姑娘跟公子能长久美满。”

单玉浓承认,她突然有了念想。

大概也是这两日被这些嚼舌根的劝的。她从前一直觉得不该对苏听尘有非分之想。

大概是累了,单玉浓倒头便睡,一觉到天亮。

清晨时候,单玉浓也不想起来,只想好好的在床上赖一会。

贤儿到望雪楼来告别,跟单玉浓说:“以后但凡有用的上贤儿的地方,贤儿一定会倾力帮助。这一次多亏了姐姐的救命之恩,贤儿无以为报。”

单玉浓知道她家人也着急,就叫春日送出门去。

苏听尘一早便走了,单玉浓也没瞧见他。

用了早膳,单玉浓打着哈欠说:“古行礼本来就对朝廷有功,如今又是被皇上当做功臣养着。苏听尘根基不稳,叫苏听尘去对付古行礼,只怕也是挺难的一件事。”

春风在旁边应了一声,说道:“姑娘想的透彻。”

单玉浓琢磨,苏听尘也不知道有没有去问许辞。

结果就这个档口,突然听见外面敲钟的声音。

单玉浓怔了下,对春风说:“你听见没有?钟声?”

之后那强烈的钟声不间断的传来,能听出来距离并不太近,可这钟声也着实忒大了些。

春风说道:“这是国丧,宫里死了贵人了!”

单玉浓站起身,“为何,我觉得是古行礼?”

单玉浓带着春风一路出来寒王府,此时市井小巷都是人头,许多人都出来望着。大家都听见了钟声,也都不明所以。

议论纷纷,都在询问不知道是何人殡天。

消息传出来的也很快。

单玉浓在寒王府外站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都,死的,的确是九皇叔。

单玉浓只觉得像是玩笑一样,让人猝不及防。

古行礼虽然换了卟啉病,但并不是绝症,也绝不会有猝死一说。昨晚上在山洞里他还好好地,怎会一大早便出了事?

再说,就算是苏听尘决定揪出证据,也绝不会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找到。

单玉浓琢磨这件事太蹊跷了。

她匆匆忙忙的返回寒王府穿了衣服,凑巧春日折回寒王府。

“姑娘您要去哪?”

“我去找许大人。或者能找到公子也行。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春日慌忙跟上,“姑娘,您可别乱走了,若是再走丢了,我等就要人头落地了。”

“你跟着就是。不行就把丁铁叫着。他身体还未痊愈,我还不想叫他来。”

春日担心的不行,跟在单玉浓身后,不肯离开。

两个人顺着西街开始走,走到西七街,找到孝贤卫。

孝贤卫门口有侍卫把守。

单玉浓亮出寒王府的腰牌,对侍卫说:“我是来找许大人的,我叫单玉浓,他是知道的。”

侍卫说道:“许大人被宣进宫去了。此时并不在孝贤卫。”

春日拉着单玉浓,“姑娘,咱们先回去吧。等许大人回来便是。”

单玉浓点头应了。

转个身,瞧见了拿着食盒过来的顾婷玉。

顾婷玉长得十分娇俏,小家碧玉的类型。她一瞧见单玉浓脸色就变了。

顾婷玉见过单玉浓几回,真正也没说过几句话。

顾婷玉气势汹汹的朝单玉浓走过来,防备十足,“你到许大人府衙做什么?”

单玉浓说:“那你来许大人府衙做什么?怎么只你能来,我却来不得?”

顾婷玉好笑的说:“我跟许大人有婚约再身,便是来找他本也是情理之中。你一个闺阁未出的女子,周游在风流王爷周围就可以了。不要什么都来染指,叫人恶心!”

单玉浓说:“你这话就有趣了。我跟谁都是正常接触,不是染指。怎么,你跟别的男人说话见面有事情,都是因为你想染指?”

“你少来扣着字眼侮辱我!”

“是我侮辱,还是你自取其辱,我就不知道了!”单玉浓说着转身便走,实在没时间跟她纠缠。

顾婷玉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单玉浓,我迟早要揭露你的真面目,叫你无法作妖!”

单玉浓老老实实折回寒王府。

她琢磨,如果九皇叔死了,自己岂不是完全不需要继续呆在京都了?

她还要回丁城,还要揪出海氏的死,还要找出真相。

如今单家的风吹草动她也不知道。胡氏跟她那些缺德的子女此时也不知道都如何了。

单玉浓一边发呆一边琢磨,可是九皇叔死的如此蹊跷。

单玉浓脑袋里转过许多念头,最后都没什么用,只能消停在府衙等候苏听尘的消息。

用午膳的时候,突然寒王府门口吵闹不已。

单玉浓一边咬着筷子一边问,“怎么了?公子回来了么?”

管家匆匆忙忙从外头跑进来,对单玉浓说:“姑娘,皇宫的谭公公突然到访,要姑娘接旨!”

单玉浓怔了下,“什么?”

“姑娘快去接旨吧。”

单玉浓点点头,谭青已经从外头走了进来,一看那个架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