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被绑架了(1 / 1)

单玉浓也不急着回家。

她知道每天这个时候,王欢都会在庄上打两局。

昨晚上的事,本就没有闹大,王欢也绝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定还是会去庄上赌牌。

单玉浓找到赌庄,果然就瞧见了王欢。

王欢本来在赌庄输的就十分惨,一眼就瞧见了进来的单玉浓。

王欢嘴里叨咕,指着单玉浓劈头盖脸就骂:“我说怎么今儿手气这么差,原来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昨晚上你耍我的事还没完呢!”

单玉浓没等王欢骂完,立即插进去一句,“你不知道吧,钱在龙瞧上丁晓天了,这会正去你家里要找她做妾呢,你不回去瞧瞧?”

王欢楞了一下,“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单玉浓说:“那丁婶跟钱叔去你家是做什么的呢?”

王欢当即骂了句我草他娘的,一头往家里跑。

单玉浓冷笑一声,也不急,慢悠悠的跟在王欢身后,也朝王欢家里头走。

她要看出好戏。

王欢再浪荡,也不会想把亲生姑娘丁晓天嫁给钱在龙做妾。都知道丁钱氏当家说了算,把丁晓天嫁过去,那就是去送死。

更何况丁晓天长得还算说得过去,嫁个像样的人家做个正妻还是行的。

王欢家门前。

就看见钱大钱二都在门前站着。

钱在龙跟丁钱氏已经到了,都在屋里,外头围了一圈的人。

而王欢追着回去的路上,急的几次差点跌倒了。

屋子里传来很大的声音,接着就听见有人说:“给我摁住她,我今儿倒是瞧瞧,多大的本事!”

王欢听见丁钱氏的声音,立即叫了声姐,“姐,你们不能这样啊——”

大家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呢,屋里头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是丁晓天的声音。

王欢一脸茫然,钱大钱二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几个人拉开众人,一头闯了进去。

单玉浓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就见丁钱氏手里拿着匕首,丁晓天跪在地上,脸上一个很大的血十字,应该是才刚刚被刮花了。

那血水将丁晓天整张脸都盖住了,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双手还被人死死的拽着。

丁钱氏满脸恶狠,瞪着丁晓天。

王欢一下子没背过气去,一头扑到在丁晓天的身上,“怎么会这样,疼不疼?怎么回事?”

“我去找余大仙,你别哭,我去找余大仙来!钱大钱二,你两个还不去找了余大仙过来!”

而此时,钱在龙也在屋里。

钱在龙并没有给钱大钱二机会出去,迎面一脚踹上去,将两个人踹倒在地。

这两个人就像是狗一样跪在地上,“龙哥,怎么了,我们兄弟做了什么,叫龙哥不高兴了?”

钱在龙一巴掌狠狠扇下去,“平日里,你们拿我名字没少作威作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歪了你们!来人啊,给我打!”

钱在龙身后一窝蜂的人得了令,全都冲了进来,对着钱大钱二,还有地上的王欢丁晓天一顿暴打。

屋子里乱成一团。

单玉浓有多知道钱在龙?

这个男人,是个连自己姐夫都打的人。听说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将她亲姐夫打一顿住进了医馆,最后活生生死了。

这个钱在龙怎么可能轻易惯着钱大钱二?

钱在龙还对着门外看的邻里挥手骂道,“看什么看,不给我滚!”

丁钱氏瞥见钱在龙下这样的毒手,知道丁晓天不会被纳妾,气也就消了。

丁钱氏对丁晓天啐了一口,之后挥挥手,拉着钱在龙叫他别生气,两个人消停走了。

跟着走了不少人。

剩下的一众围观群众,根本没人知道怎么突然好好地会变成这样。

单玉浓在后头全程看着。

她心底充满了解恨之感。

原主的记忆,一下子涌出来。

十年前,在寺庙,单玉浓不能闻檀香就在门前等着。丁晓天跟钱大钱二仗着人多,在寺庙里头打了海氏一顿。丁晓天出来后又撞见单玉浓,嚣张的踹了单玉浓好几脚,骂她是杂种。

海氏回去跟单柴丰哭诉,姘头的女儿、甚至不是单柴丰的亲生女儿,竟然将她打了。单柴丰不仅不帮海氏出气,还骂海氏无能,没有王欢有本事。

那辱骂,那巴掌,叫单玉浓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无法忘却。

今儿,她单玉浓全都替原主要回来了。

单玉浓一路朝回走,一路觉得脑子里太乱。

她发现,原主的很多感觉会在脑海里冲撞。她原本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单玉浓回去的路上已经挺晚的了。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单老三媳妇的事。

单老三媳妇本就知道单玉浓原是配的杨庆恒,好好地怎么就提到了杨汤呢?

这个人又特别贪财,总不会拿了杨汤的钱吧?

如果单老三媳妇拿了杨汤的钱,岂能轻易松手?

她没猜错。

眼见着到单家了,后背突然一个麻袋盖上来,将单玉浓整个塞进了麻袋里,然后抱起来她脚下一空就整个掉进了麻袋里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单玉浓暗叫该死,这是要把自己搭进去。

总不会,单老三媳妇准备来硬的吧?

也就这个空档,单玉浓清楚的听见一个妇人的声音说:“行了,快带走,这里没人看得见。”

单玉浓疯狂的捶打叫救命,却很快被扔到了马车上,帘子放下来,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路途颠簸,显然,这是被送走了。

单玉浓被困住了,呼吸都有些急促。

一会要怎么脱身呢?

她突然想到了木家轩桌子上的那把剪刀。如果有一把剪刀防身就好了。

脑子里一想,剪刀就到了手里。

单玉浓没想到这本事竟然如此的厉害。

可就算是有了简单,单玉浓也没有把握真的能挣脱魔爪。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外头是夜猫子的叫,此起彼伏。

单玉浓叫自己安静下来,慌乱,只会叫自己失去判断。

有人掀帘子,她屏住呼吸,听见了摩拳擦掌的声音,接着一个男声说道:“没死吧?”

这个声音,她记得。

不就是那个杨汤?

这个杨汤还真是够狠,竟然将自己强行绑了?

然后,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说是个雏,你先来还是我?”

单玉浓一时头大不已,竟然是两个男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出现第三个男人的声音,“当然是老大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