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年轻人,我还有许多炼功功法,符录,奇门阵法,且都是高阶的,另外,还有丹药及丹方,甚至还有个叫乾坤鼎的丹炉等等,这些都全部给你。”
见肖剑态度异常坚决,五短身材老者以为肖剑嫌他刚开出的筹码太少,而且认为肖剑是武者,武者对俗世的钱财,可谓视如粪土,于是,他心生一计,投肖剑之所好,从功法、丹药,丹炉、丹方等修炼资源方面,来说服肖剑放他一马,留他一命。
还别说,五短身材老者这么做,还真正做到了肖剑的心坎上,什么钱财一类,肖剑现在不差钱,根本没放在心上,即便功法,符录这些,他也没放在心上,因为他获得的功法传承,都是最高阶等级的。
只是一听到有丹药、炼丹炉,肖剑立即兴致盎然。
“丹药?炼丹炉?!!”
“对,年轻人,我刚刚说的都在这里面装着,你可以打开,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五短身材老者从手指上掰下个古朴的戒指,递给肖剑说。
肖剑拿过戒指,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戒指上的开关。
直到他打开天眼,用强大的神识抹除其上的禁制,用神念侵入其中,方才看清古朴戒子中的空间比较大,大约五十平米左右,里面分门别类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物,有精装的书籍,有药材,有瓶子,有炉子,有石头,还有炼制兵器的各种天外陨铁等等。
其中名贵药材堆放在一个角落,堆得像座小山,在药材旁边,则摆满了翡翠做的瓶瓶罐罐,里面装有各种颜色及各种用途的丹药,丹药晶莹剔透,大小不一;书籍都是簿簿厚厚的精装本,整整齐齐地全部码在一个用金丝楠木做成的书架上;特别是那堆石头,其规模与药材相仿。
在丹药旁边,一个鼎三只脚,褐黑色,鼎壁外,铸刻着形状不一的九条龙,九龙栩栩如生,好像随时都可以飞升似的,整个大鼎看来,历史悠久,具体存续年代暂不可考。
当肖剑神识扫描到这只鼎时,被其材质与做工震惊到懵圈,无怪肖剑露出如此形状,原因是他手上正缺少这么一只鼎,这鼎不是用来装水装之用,而是炼丹炼药之用。
肖剑从戒指中收回神念,从手指上挤出一滴鲜血,滴在戒指上,鲜血迅速融入其中,顿时,戒指并认下肖剑为主。
“好,你提出的条件我答应了,戒指给我,我不亲手杀你,你可以滚了!”
肖剑把戒指带在左手无名指上后,右手把玩戒指,盯着戒指,头都没抬一下,并对五短身材的老者说。
五短身材老者听到肖剑答应留他一条命,立即转身而逃,只是他刚逃出不到二十米,突然一道闪电从空而降,狠狠地劈在他的脖子上,五短身材老者只觉得脖子一痛,临死前嘴里说出“卑鄙无……”三个字,他的尸身往前跌扑在地面上后,脑袋才从空中掉落下来,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什么卑鄙无耻,又不是我亲手杀的你,是鱼肠剑挣脱我的控制杀的你!”
肖剑为杀五短身材的老倭鬼而找了个借口。
自此,东瀛倭国宫本打野家族派来找肖剑寻仇的武者,全军覆没。
……
肖剑在魔都被许家与倭国宫本家族针对时,他家乡的南边小县城苍梧县,却出现两件被人们茶余饭后谈起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王家二少王鹏,突然变成胡言乱语的“神经”病,被王家送进了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
另一件事,就是肖剑所在的盘龙村,有进山挖药或弄柴火的村民,突然失踪不见了,失踪之人共有两个,一个叫裴勇,男,五十余岁年纪。
另一个叫罗志祥,男,四十八岁。
据说,两人商量进后山去挖药,顺带弄些柴火回家,只是从早晨天亮进山后,到下午六点,都没见两人出山回家。
两人的家人打他们的手机,显示的都是“无法接通”的提示,这就急得双方的亲人焦头烂额,势如热窝上的蚂蚁。
人又没见到,电话又打不通,两家之亲人和朋友,立即在当晚报了警。
由于关系到人员失踪,而且一失踪就是两人,县委政府领导非常重视,分管政法工作的县党委薛书记,政府分管政法的副县长刘亚明亲自组织召开案件分析暨安排会,警局曹斌局长,警局政委方硕以及警局其他领导,还有相关部门的相关领导,参加了会议。
会后的第二天清晨,直升机,军犬,电子机器人和近两百名警员、特战队员,以及两名失踪人员的几名家属代表,开赴肖剑的出生地盘龙洞村。
对盘龙洞村后的那遍大山,进行地毯式的搜寻,目标一个,就是对于失踪人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顿时,空中直升机在天空低空盘旋搜索,地面上军犬,电子机器人开路,近两百警员组成若干小队,拿着最先进的热武器,在军犬,电子机器人的引领下,对整个大山进行全面的搜寻,于是,整个盘龙洞村后山,全部是搜寻裴勇与罗志祥两名失踪人员的队伍。
至上午九点,一组搜寻小队,在靠近大山深处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只鞋子。
另一个搜寻小组在另一个方向,发现了一件被撕烂的外套。
这些衣服鞋子,通过让随队的两名失踪人员的家属辩认之后,都证明是两个失踪人员的衣服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