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捏着玉佩,轻轻递到陈露面前,语气平和又郑重:
“这枚玉佩,你贴身收好,日夜不离身。”
“它能帮你隔绝所有隐晦邪咒、抵挡浅层阴煞、稳固你的神魂和气运。有它在,渊门的暗中咒术锁定和气运蚕食,就伤不到你的根本。”
“而且,这玉佩和我的灵力同源,一旦你身边出现高阶邪祟、致命危机,或是被人用邪术算计,玉佩会立刻触发预警,我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你的位置和险情。”
“到时候,我会调动就近驻守的人手,第一时间赶过来帮你解围,不会让你孤立无援。”
陈露怔怔看着那枚古朴精致的玉佩,眼底瞬间涌上滚烫的暖意,她连忙双手恭敬接过,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面,心底瞬间安定无比。
她紧紧攥着玉佩,生怕一不小心弄丢,抬眼看向洛云澜,眼神满是虔诚的信赖。
“谢谢你,洛知青!”
洛云澜轻轻颔首,继续轻声叮嘱,语气舒缓却句句关键:
“还有,你好好备考,不要因为知晓了这些阴诡棋局就分心焦虑。”
“你本身命格坚韧、心性踏实,如今虽被邪力标记,但我已经帮你斩断了大半气运绑定,再加上玉佩护身,你潜心读书、稳步沉淀,考上顶尖名校根本不成问题。”
“高考结束填报志愿的时候,尽量往南方城市去。”
陈露微微抬眉,轻声疑惑道:
“往南方去?看来,你也是有所判断,认为南方是个好地方吧?”
洛云澜笑了笑,认可赞同道:
“北方龙脉历经千年损耗,又经此番邪煞搅动,气场紊乱、气运残缺,短期内很难彻底修复。”
“而且,北方是渊门重点深耕、常年蛰伏的地界,暗处眼线密布、棋局错综复杂,对你后续的发展不利。”
“反观南方,水土温润、气场平和,龙气旺盛、气运昌隆,自古便是藏风聚气、孕育福运之地。”
“乱世守北,盛世兴南,接下来数十年的时代大势、发展机遇、天地气运,尽数汇聚在南方。”
“你去南方扎根读书、立业发展,不仅能避开北方所有的邪祟暗流、棋局纷争,更能顺势承接盛世气运,稳稳走高、顺遂一生。”
这番话,是洛云澜结合两世阅历、天地格局推演而出的真相,没有半分虚言。
陈露听得豁然开朗,瞬间懂了其中的利害,连忙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
“我之后一定好好留意志愿填报,妥妥去南方读书发展!”
短暂思索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咬了咬唇,眼神带着几分忐忑又真诚的期许,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洛知青,我……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您尽管说。”
洛云澜神色淡然,静待她下文。
陈露攥紧手里的玉佩,语气愈发诚恳:
“我知道,我资质普通、能力有限,跟在你身边帮不上什么大忙,也不敢奢求你给我什么特殊扶持。”
“等我考上大学、去南方读书之后,肯定会想着顺势做点小生意,我带着前世的记忆,知道很多时代风口和赚钱的路子,也能避开很多坑。”
“但我怕那些暗中的恶势力不肯放过我,也怕往后创业路上,遇到一些普通人解决不了的诡事和邪祟,或是有人动用规则之外的手段打压我。”
说到这里,她抬眼望向洛云澜,眼底满是恳切:
“我不求你给我资金、不求你给我人脉铺路,我就想问问,往后若是真遇上了这种解决不了的麻烦,我能不能悄悄借着你的名头自保?”
“不用大肆张扬,不用仗势欺人,只要让暗处的势力、让那些邪祟知道,我是你默许照拂的人,他们不敢随意动我就够了。”
“我只想安安稳稳读书、踏踏实实立业、好好守护我的家人,有一个公平干净的发展环境而已。”
这番话说得极其通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陈露很有自知之明,她清楚,自己和洛云澜的身份、实力与格局有着云泥之别。
她知道,自己眼下能被洛云澜看重,不过是因为自身特殊的命格,有制衡沈静雯、牵制渊门的价值。
她不贪心、不妄想攀高枝,只想要一个安稳的生存发展环境,守住自己拼来的人生,仅此而已。
洛云澜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赞许。
陈露和野心勃勃、贪得无厌的沈静雯截然不同。
同样是重生者,同样知晓时代大势,沈静雯满心都是投机取巧、依附他人、窃取机缘、掌控一切,为了富贵权势不择手段、甘愿沦为邪道棋子。
可陈露始终踏实勤恳、清醒通透,懂得审时度势、懂得权衡利弊、懂得知足有度。
她有野心,却无歹心;
有欲望,却守底线。
这般心性,远比沈静雯靠谱百倍,也值得她适度扶持。
洛云澜看着她忐忑期待的眼神,语气平缓笃定:
“可以。”
“往后在合理合规的范围内,你可以借我的名头自保避险。”
话音落下,她话锋骤然一转,语气添了几分严肃的警示,字字清晰: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仅此自保而已。”
“你绝对不能借着我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仗势欺人、谋取不义之财,更不能利用这份庇护去打压普通人、肆意横行。”
“我不管无人之时你如何行事,一旦让我发现你恃宠而骄、借势作恶,哪怕只有一次,我都会立刻收回所有庇护,收回这枚玉佩,从此你生死祸福、棋局浮沉,与我再无半点关系。”
她可以给陈露制衡棋局的底气、安稳发展的靠山,却绝不会纵容任何人借着自己的名义败坏底线、肆意妄为。
陈露心里悬着的大石瞬间落地,脸上瞬间绽开释然的笑意,连忙用力摇头摆手,语气急切又真诚: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的!”
“我心里清清楚楚,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贵人,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敢借着您的名头惹是生非、到处作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