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那是什么鸟?(1 / 1)

面对身后某人的咆哮,李悠然镇定的很,很快,两人去了翠红楼案发现场,现场果然和府衙大人所言一模一样,老鸨是在屋里被杀的,地板上有很明显的拖拽痕迹,而且,墙壁上的一只血鸟栩栩如生。

血鸟如狰狞一般刻在墙壁上,上面的鲜血已经干涸,李悠然认出来了,这鸟儿和留在银杏树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云珏,这血鸟果然存在。”

云珏扭头看她一眼,他一进门就注意这只刻意画的血鸟了,“这和杀死道士那里是一样的图案,悠然,你觉得这是我们要找的吗?”

李悠然却是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这鸟和在顾家发现的都差不多。”

现在她是真的无法断定这血鸟是否和师父的事有关,或者说,和罗碧口中的血盟有关?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谜一样!

“我观察过银杏树上的血鸟,和这里的,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此话一落,李悠然瞪大眼睛,“你是说,凶手可能是……”

是掳走师父的那黑衣斗笠人干的?

云珏摇头,“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他查现场很是认真,很快,一道窗户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里是三楼,窗户大开着,他在窗户的一个锁扣中找到了一根黑色的羽毛,“悠然!”

李悠然见他叫自己忙上前,“王爷……”

她现在只要生气不高兴就叫他王爷,云珏却是听的刺耳的很,压住怒火,“你看这是什么?”

“鸟毛?”

她伸手接过一根羽毛,见这根羽毛通体呈黑色,长约有一根筷子长短,看的出来这是一只大鸟。

“这羽毛?”

到底是什么鸟的毛?

他现在相信周家兄弟说的话,看来当晚这里是出现过一只大鸟,可大鸟究竟是什么鸟,会帮凶手一把做出鸟妖杀人的假象?

这一点李悠然也没想明白,在她的时代这鸟儿种类繁多她也不是很了解,“看这鸟毛的样子还有……”

她凑到鼻尖轻轻一嗅,“竟然有腐尸的味道。”

“腐尸?”

她验过尸也和尸体打过交道,这毛上沾染了腐尸的气息,看这毛的形态,这还真是一只大鸟。

“是的,我对腐尸的味道很敏感,要是咪咪在身边它也能嗅出来,现在我们能得到的线索是,一只不明大鸟和凶手在半夜的时候潜入了老鸨姬如花的房间,利用那勾人的凶器杀了被害人,而后凶手故意打开了窗户让大鸟进来,做出伪装后边让它飞出,如此便有了周家兄弟看到的那一幕。”

云珏觉得她推断的有道理,“可周家兄弟说那大鸟比人还大?这该怎么解释?”

这一点李悠然却是摆了摆手,“大人,也许他们看到的不过是幻象,有了这白天问的死,再加上城中人心惶惶,还有,当时是快四更,有灯笼的光照下,如果有鸟从天空飞过,会有一个影子,他们看到的估计也是这影子,再加上害怕就说是大鸟。”

这个解释云珏无法认同,他站在窗户边眺望下面的路,现在已经是四更天了,下面的路空无一人,被烛火照的通明。

夜深人静之中,一只鸟,一个凶手?

“姬如花的背景今日我也了解清楚了,她这翠红楼在此开了有五年,姬如花这人很善于和人打交道,姑娘们都对她很尊敬,也没听说什么别的仇人。”

“没有别的仇人那为何她会死?王爷不觉得,凶手杀人都是有预谋的,在几日前白天问被杀死在家中,而后是这个老鸨,除开那个道长以外,这两个人死亡的有些蹊跷,道长是来杀妖的却被凶手所杀,我怎么觉得……”

“当务之急是查明白这白天问和姬如花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悠然你先回去歇息。”

“你要去哪?”

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因为她见到云珏步伐渐渐停下,她有些尴尬,“那个我的意思是……”

云珏深深看了她一眼,怜惜她的身子,“坐马车回去,我派人送你。”

见他大步走了,她也没跟上去,她知道他想去哪,去第一个死者白天问的家里查案发现场,云珏不管在哪,当不当大理寺务卿,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有冤案。

她下了楼,外面站着几个县衙的衙役,大壮见她出来了忙迎接了上来,“李姑娘,请吧。”

她扭头看着另外一辆奢华的马车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懊悔,其实仔细想想,云珏对自己那是没的说,生死与共的感情,她不该对他说那样的话。

“李姑娘别担心,王爷有城主和大人陪同,王爷吩咐小的带您回去歇息。”

一阵冷风袭来吹拂着她的衣袂飘飘,她依旧是鲜红的衣衫,鲜红的让深秋的红枫也黯然失色,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发出炙热逼人的气质,威风动,红衣扬,眼前姑娘让大壮看的入了迷。

“姑娘,您……”

“别说话!”

她似乎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喵叫声,再深夜中线的很是突兀。

“喵……”

“有猫?”

大壮一听汗毛都立起来了,这里再怎么说都是死过人的地方,这大半夜的有猫叫,真是僧得慌。

“姑娘我们快回去吧。”

他一个大男人也怕鬼啊。

李悠然却是觉得这猫叫的声音很熟悉,似乎是……

不可能,她的灵猫跟着豆娘回去的,怎么会在……

漆黑的夜里,喵叫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声声击打在了她的心上,“大壮,是猫叫没错?”

“哎呦我说姑娘,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说完她便拔腿就跑,追寻着那猫儿叫的声音而去,她一口气跑到了街尾,这里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

深深喘口气,她顺了顺气息,一股邪风铺面而来,吹拂着她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捏了捏拳头抽出手中的长剑,警惕看向四周,“是谁,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