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十里洋场水很深?我方靖川专治各(1 / 1)

第68章十里洋场水很深?我方靖川专治各种不服(第1/2页)

上海北站的月台上,冷风萧瑟。

堂堂国民革命军上海警备副司令走马上任,按理说应该是锣鼓喧天,红毯铺地。

上海滩有头有脸的政商要员,都该来车站迎候。

但此刻的月台上,空空荡荡。

除了方靖川的专列,连个接站的鬼影子都没有。

不,鬼影子还是有几个的。

几个穿着短打对襟褂子、流里流气的青帮混混,正吊儿郎当地堵在车厢门口。

为首的那个小头目,头上戴着顶歪斜的鸭舌帽。

他手里提着一个破竹篮,里面装着几个已经发黑腐烂、散发着酸臭味的梨子。

看着一身笔挺将官服走下火车的方靖川,小头目不仅没有半点敬畏,反而发出一阵嚣张的嗤笑。

“哟,这位就是金陵派来的方副司令吧?”

小头目斜叼着烟卷,大摇大摆地凑上前,上下打量着方靖川。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得罪了金陵的高层,兵权都被剥夺了。

如今就带着几十个护卫,也敢来这十里洋场充大瓣蒜?

“方司令,我们黄金荣黄老板说了。”

小头目吐出一口烟圈,用一口黏糊糊的上海话说道。

“在咱们上海滩,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说完,他把那个装满烂梨的破竹篮子,重重地往方靖川脚下一扔。

几个烂梨从篮子里滚了出来,沾满了月台上的灰尘。

“这篮梨,算是咱们黄老板给您接风洗尘。”

“梨嘛,就是‘离’!”

小头目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满脸的讥讽。

“祝方司令早日滚蛋离开上海!”

“这十里洋场的水太深,小心淹死你这个没兵的空壳司令!”

身后的几个青帮混混立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他们平时跟着三大亨作威作福惯了,别说一个空壳副司令。

就算是金陵派来的正牌市长,到了这黄浦江边,也得先去黄公馆拜码头!

然而,方靖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小头目一眼。

他只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滚到自己高级定制皮靴旁边的烂梨。

然后,他抬起脚。

“吧唧”一声。

名贵的皮靴直接将那颗烂梨踩得稀巴烂,酸臭的汁水四下飞溅。

“你——”小头目见状大怒。

在上海滩,踩黄金荣送的东西,那就是打青帮的脸!

但他那个“你”字才刚吐出一半,身后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方靖川身后,突然闪出一座铁塔般的身影。

牛大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在金陵受气就算了,到了上海,连几个地痞流氓也敢来师座面前狂吠?

牛大力连枪都没拔。

他直接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阵沉闷的风啸声,狠狠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到让人牙酸的巨响在月台上炸开。

那个青帮小头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了一样。

一百三十多斤的身体在空中足足转了三圈,直接横飞出去五米多远!

“砰”的一声闷响,小头目重重地砸在月台的水泥柱子上。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嘴里狂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中,还混杂着十几颗碎裂的牙齿。

他半边脸已经彻底塌陷变形,翻着白眼,直接晕死过去。

剩下那几个刚才还在狂笑的青帮混混,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如凶神恶煞般的牛大力,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平时也就拿斧头砍砍手无寸铁的平民,哪里见过这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兵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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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靖川拍了拍军装上不存在的灰尘,缓缓走到那几个吓破胆的混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得像看几具尸体。

“回去告诉黄金荣、杜月笙和张啸林。”

方靖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方靖川来上海,不是来拜码头的,是来当祖宗的。”

“不管他们是三大亨,还是三百大亨。”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让他们三个亲自滚到警备司令部门口。”

方靖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给我跪在地上,大声地唱征服!”

“少一个人,晚一分钟,老子就带兵平了他们所有的场子,把他们的脑袋挂在黄浦江的电线杆上!”

“滚!”

一声怒喝,吓得那几个青帮混混如蒙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地架起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头目,屁滚尿流地逃出了火车站。

方靖川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冷哼一声。

“大力,带兄弟们去接管警备司令部。”

半个小时后,方靖川一行人来到了位于闸北区的上海警备司令部。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大门上的漆皮剥落,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留守的几个老弱病残警卫,看到方靖川来了,连敬礼都显得有气无力。

很显然,金陵方面不仅剥夺了方靖川的兵权,还故意把最破烂的办公地点分给了他。

就是想看他在这十里洋场沦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方靖川根本不在乎。

他走进破败的司令部大楼,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把大门敞开。”

“我倒要看看,这上海滩的水,到底能淹死谁。”

与此同时。

法租界,富丽堂皇的黄公馆内。

那个被打掉半口牙的小头目,正躺在担架上哀嚎。

坐在太师椅上的黄金荣,看着手下这副惨状,一张胖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坐在旁边的杜月笙和张啸林,也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三大亨在上海滩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连洋人领事都得给他们三分薄面。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被剥夺兵权的过气将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了?!

“好!好一个方靖川!”

黄金荣猛地将手里的紫砂壶摔得粉碎,怒极反笑。

“他以为这是他打仗的死人堆吗?”

“在上海滩,老子就是规矩!”

“让我跪着唱征服?他算个什么东西!”

张啸林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

“大哥,既然这小子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用跟他客气了!”

“他手里不过区区几百个警卫,连重武器都没带来。”

“咱们青帮手底下的兄弟,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杜月笙把玩着手里的核桃,阴恻恻地说道:“斩草除根。既然他想找死,那今晚,咱们就帮他体面。”

黄金荣大手一挥,杀气腾腾地下达了江湖追杀令。

“传我的话!”

“立刻召集三大堂口的兄弟!”

“今天晚上,给我把警备司令部围死,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当天深夜。

寂静的上海闸北街头。

三千名赤着上身、手臂上纹着青龙白虎的亡命徒,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利斧,腰间别着驳壳枪。

在几个大头目的带领下,这群散发着浓烈杀气的黑道暴徒。

连夜将破败的上海警备司令部,包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