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咧着嘴看着她俩,最后提心吊胆地喊道:“掌门师姐,太上长老,你们俩不要再吵了!”
“老母鸡,小师弟在边上看着呢,你套个桶在头上还要不要脸了?”花乾咬牙骂道。
玉鸾也不甘示弱地说道:“你娘的脸要是丢了,你也一样没脸。”
元宝愣了愣,大吃了一惊,“什么,掌门师姐的娘是玉鸾师姐?那爹是谁?”
“不对,掌门师姐不是鸟呀,难道是玉鸾师姐和男人生的吗?”
“可玉鸾师姐都不出门,怎么可能和外面的男人生出掌门师姐。”
他猛地吸了口凉气,“是我们守灵门中的男人,有一位师兄是掌门师姐的爹。”
“……是大师兄?”
话音一落,正在专心抢桶的花乾和玉鸾同时松了手,各自跳开一丈多远,齐声朝元宝嚷道:“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大师兄!”
元宝被她俩吓了一跳,平日那么顽皮的小孩子,畏畏缩缩又委屈地喃喃道:“不是说掌门师姐最怕大师兄吗?”
“她能怕的人,除了是她爹还能是谁?”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玉鸾师姐扑通就倒在了躺椅上,抱着肚子就狂笑起来,“大师兄是你爹,哈哈哈,师妹你听到了没有。”
花乾没笑,只是瞅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就抢下了桶。
玉鸾愣了一下,笑声戛然而止,耳边又听到了那难听的哨声。那死东西都这么久了,还在吹喜哨,确实有点讨厌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真是吃素的,青鸾是吃肉的啊!
“唉,师妹,帮师姐杀个人,吵死了。”玉鸾长叹了一声。
花乾收起了桶,斜瞅着她说道:“怎么不笑了,刚才你还笑得很开心,都笑到捂肚子了。”
“……”玉鸾揉了揉有些痛的头,正色对元宝说道,“小师弟,我不是花乾师妹的娘,大师兄也不是她爹。”
元宝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你们只是吵架呀。”
“大师兄是她相好。”玉鸾紧接着说道。
元宝震惊地睁大眼睛,随即又觉得自己这么惊讶干嘛,自己又没见过大师兄,只听说他好像很厉害。
掌门师姐也不弱呀,还强得可怕。
花乾无语地说道:“师姐,别为了哄小孩就瞎说,他真信了怎么办?”
“哇,师妹,你依旧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啊!”玉鸾嫌弃地看向她,“我就知道,大师兄叛逃肯定是受了情伤,被你的无情伤到心了。”
“你瞎说什么!”花乾白了她一大眼。
玉鸾问道:“你难道没把他按在洞府里双修了?那人是不是你,这事全门派都知道。”
花乾气得大喘气,“什么双修,我那是散功!我正好要散功,大师兄刚好结丹中期已满,要突破结丹后期。门中当时没有适合的丹药,我就顺水推舟把散的功给他了。”
“这事大师兄也知道,就是你们乱传,死活不相信我。”她愤愤不平地说道。
玉鸾才不信,“什么功法筑基要散功九次,肯定是你编来骗大师兄的,就是馋他的身子。”
花乾这时突然沉默了一下,玉鸾立马说道:“看吧,让我说中了,你早就馋他身子了!”
“什么鬼!我给你看功法,上面写着散功九次,写得很清楚。”花乾把功法拿了出来,这个鸟人嘴真碎,不就是拿走了那个桶,就如此中伤自己。
她把功法玉简扔了过去,没好气地说:“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玉鸾看了她一眼,才半信半疑地看了玉简中的功法,果然看到了散功的内容。
她沉思了片刻,冷不丁来了一句,“不会是你自己写上去的吧?我看结丹期散功那几句,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因为你结丹了,所以刚补上去的,不然再占别人便宜的时候,没有更好的借口。”
花乾愣愣地看着她,这死鸟的感觉好灵敏,不愧是圣鸟榜上的家伙,这也能感觉得出来是新写的。
她便实诚地说道:“师叔祖帮我补上去的。”
玉鸾看着她,露出了个想笑又忍住的表情,最后强忍着不拆穿的心,点了点头,“嗯,师叔祖真是个好傀儡。”
“……”花乾知道她不信,要是玉鸾师姐和自己调换一下,她也不会信,还要添油加醋最少说十几场爱恨的戏出来。
她有口难辩,这事谁也不信。
便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就算双修了,那也是大师兄占了便宜,他突破进入结丹后期,而我修为从筑基后期大圆满掉回了炼气后期,他能伤心个屁。”
玉鸾这才欣赏地说:“师妹,你这种态度才没错。男人嘛,就和雄鸟一样,何必为了一只鸟,放弃整个异鸟群。”
“你都结丹期了,肯定假装散功九次,哄骗了另外八个美男双修了吧?我特别佩服你,为了把看中的美男弄到手,宁可把修为从筑基后期直接散到炼气后期那么多次,师父可没少被你气个半死。”她笑了起来。
花乾淡定地说:“也不全都是男的,那个炼丹的木丹就是个女的,是我最后一次散功遇上的目标,她女扮男装后看起来也是个可口的小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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