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4章 替她上药(1 / 1)

京婚有悔 爆爆牛 2045 字 17天前

第一卷第64章替她上药(第1/2页)

江以宁删完联系方式之后手指没停。

她翻出通讯录里所有跟傅嘉宇学习有关的人。

一个一个按了删除。

最后一个删完的时候,江以宁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躺了下去。

接连一天的闹剧,耗尽了她所有心力。

此刻她已经困得提不起劲。

只是后背的伤被床垫压着,一阵一阵的痛。

江以宁难受极了,她翻了个身侧躺着。

半夜的时候,江以宁迷迷糊糊觉得后背的伤不对劲。

热。

肿。

伤口周围的皮肤像在往外胀。

整片后背都在发烫。

江以宁想翻个身看看。

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手抬到一半又落回去了。

朦胧间,后背的衣服被人掀开了。

一阵冰凉的触感贴上伤口周围的皮肤。

那只手捏着棉签从伤口边缘慢慢滚过去,动作很轻。

凉意渗透进发烫的皮肤里。

江以宁舒服地往那个方向缩了缩。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掌覆在她后腰上。

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肉慢慢揉。

力道从重变轻。

压着她酸胀的筋络一圈一圈地碾。

江以宁深陷睡意,睁不开眼。

下意识嘟囔。

“轻点……”

掌心的力道当即放缓。

指腹贴着她的腰线往下按了两寸。

江以宁舒服了。

她顺着清凉舒缓的触感微微靠了靠,紧绷的脊背松弛,再次坠入熟睡。

一夜无梦。

清晨,江以宁是被电话声吵醒。

是孙镇平打来的。

她猛地坐起来接电话,牵扯到后背的伤口。

酸了一下但不疼了。

“以宁,昨天跟你说的病人情况突然恶化,状态极差,极度应激,所有人都无法靠近,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

“孙老,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江以宁瞬间清醒,利落应声。

她掀被下床,后腰微微发力。

只有淡淡的酸胀感,完全没有昨日撕裂般的剧痛。

她低头看了看后腰缠着的纱布。

好像换过了。

江以宁愣了两秒。

难不成昨夜有人进来?

不过很快这个答案又被扫除。

谁会好心进来看她。

江以宁没多想。

没伤到筋骨就行。

她换了衣服快步下楼。

客厅里傅淮晏和傅嘉宇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傅嘉宇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

先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昨天她那个滚字说得太狠了。

孩子还没缓过来。

傅嘉宇眼底有明显的惧意。

他攥紧筷子,神色纠结。

几番挣扎,终究鼓起勇气抬头。

“妈妈,我……”

话未说完,江以宁已然径直掠过餐厅。

脚步未停。

“送我出去。”

她对着门口司机冷声吩咐。

司机一愣,下意识抬眼看向傅淮晏。

江以宁失了耐心,上前一步直接抢过他车钥匙。

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院子里。

她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

倒出院门的时候傅嘉宇追到门口喊了一声。

江以宁不在意。

后视镜里傅嘉宇站在台阶上,嘴巴扁着要哭不哭的。

司机吓得心神紧绷,手足无措。

傅淮晏慢条斯理擦了擦手,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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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备一辆车。”

随即他看向身侧的傅嘉宇,语气微凉。

“吃完去上学,以后家里不准再随便带人过来。”

傅嘉宇下意识抬头,懵懂追问。

“那音音阿姨也不可以吗?”

话音刚落,傅淮晏眼底掠过一层冰冷威压。

沉沉扫过他。

傅嘉宇立刻噤声。

“哦,我知道了。”

——

江以宁一路开到孙镇平的诊所。

推门进去的时候孙镇平正站在走廊尽头。

他神色凝重地走过来。

“以宁,宋夫人情况很不乐观,高度应激,抗拒所有接触。”

“我们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根本无法安抚。”

顿了顿,他看向江以宁,压低声音。

“你要是没有十足把握,就不要贸然进去。”

“先跟我在外观察,稳妥为上。”

江以宁心底一暖。

知道孙镇平是在保护她。

这种豪门客户,每一步都要谨慎。

如果她接手之后出了问题,不管是谁的责任,锅都会扣在她头上。

就跟学校发生的那件事一样。

谁对谁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有靠山。

但风险从来都与机遇并存。

她如今处境被动。

唯有尽快打响自身名气,才能摆脱任人拿捏的处境。

不过江以宁也没有莽撞。

“孙老,您先带我看看情况。”

孙镇平点头,领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单面玻璃前。

病床里,静静躺着一位中年女人。

她面色惨白如纸,唇色尽褪。

浑身透着一股死气。

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江以宁能看出,她年轻时必然是容貌绝色的美人。

只是现在这具身体,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江以宁盯着那张脸。

心底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为什么感觉在哪见过?

旁边医护人员小心翼翼递水喂药。

女人却抵触至极。

水刚入口便剧烈呛咳尽数吐出。

她虚弱摇头,眼底满是沉郁心事。

江以宁一眼便看出,她不想活。

孙镇平低声叹气。

“这位是宋家夫人钟怡,她这病是从七年前开始,日渐消沉。”

“已经是重度郁结心病,但宋家上下无人知晓症结所在,问不出缘由。”

“我们也无从探寻,无法医治。”

“再这么耗下去,人撑不了多久。”

七年。

这个时间节点,莫名让江以宁心头一沉。

她敛去杂念,神色凝重。

“心病无解药,不破除根源,能把人耗死。”

顿了顿,江以宁长输一口气。

“孙老,我想试试。”

“量力而行,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出来。”

孙镇平拍了拍她肩膀,郑重叮嘱。

江以宁微微颔首,调整状态后。

她推门走入诊疗室。

屋内安静压抑。

江以宁脚步轻缓。

病床上的女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那双空洞的眼睛落在她脸上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着江以宁,嘴唇翕动着。

“你……是……”

话语未尽,她猛地往前一倾。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溅在雪白的被面上。

刺目的红!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