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霸占家财(1 / 1)

“怎么今天这么黏人?”

蔺昀鹤低笑着,胸口的震动扰的黎菀菀心尖发麻。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过他胸口第二颗扣子的边缘,像一只迫切寻找安全感的猫。

“你不在的时候,我睡不着。”

“又撒娇。”

蔺昀鹤的手指抬起来,落在她发间,顺着她后脑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最后停在她后颈上。

指腹按着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轻轻碰了碰。

“我才离开几天?”

他嘴角还含着笑,却感觉怀里的女孩突然仰起头,一脸着急的说,“可我很想你。”

她踮起脚,嘴唇贴在他下巴上,像在试探温度,黏黏糊糊的蹭了蹭。

那双迷蒙的眼睛倒映着他的模样,里面竟然闪烁着一缕渴求。

霎时间,蔺昀鹤的理智瞬间烧着了。

他难以抑制的压制住呼吸,血液直直往上涌,那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在心里叫嚣着。

她需要我!

她要我!

她同我一样,在渴求最亲密的灵魂交融。

黎菀菀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前襟,没有去解他的扣子,只是停在他胸口的位置,像是要隔着衬衫去数他心跳的次数。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薄薄一层。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小猫爪子般戳了戳。

“今晚不想睡。”

“那想做什么?”

她想了想,脸色有些羞赧,然后在蔺昀鹤吃惊的眼神中,掷地有声的说了两个字。

“做……”她勾着他的脖子,近乎虔诚的献出自己,然后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

“爱。”

对,是爱。

我爱你,蔺昀鹤。

黑夜缠缠绵绵像是撩人心弦的钩子,让人时不时飘到天空,又混混沌沌落入海底。

蔺昀鹤很快发现,这不听话的小东西今夜格外磨人,缠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明明嘴上哼哼唧唧哭个不停,却还不怕死的去吻他的喉结,一寸寸描绘他的眼睛。

热烈的回应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蔺昀鹤干脆吻住她的唇,牢牢握住她的腰,一次次猛烈的激浪拍打着礁石,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翌日清晨,蔺昀鹤缓缓起床。

头疼得厉害,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往深处蔓延,他抬手按了一下眉心,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睁开眼,这才发现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边缘还留着一点压痕,但已经没有温度了。

“菀菀?”

他沉着声音喊了声,但没有人应。

蔺昀鹤皱了皱眉,掀开被子走到客厅,屋子里空荡荡的,哪还有某只小东西的影子。

一分钟后。

杨肃气喘吁吁的敲门进来,衣服扣的乱七八糟。

“四爷,出什么事了?”

“黎菀菀呢?”

蔺昀鹤冷声问。

杨肃都迷茫了,“没……没看见啊。”

“没看见?”

蔺昀鹤拔高声音,“人在砚止丢了,你跟我说没看见?”

杨肃感觉从来没这么冤枉过,他昨晚亲眼送四爷和黎小姐进的套房,怎么转眼人丢了,却拿他问罪。

他心里委屈,嘴上却劝着,“您先别急,砚止的电梯和楼梯都需要刷卡才能进出,黎小姐……”

“蠢货!”

蔺昀鹤脸色更差了,“之前的事情都忘了吗,这个电梯她能破解。”

“不可能啊四爷,我已经让人升级了最新版本的安防系统……”

“去调监控。”

蔺昀打断他的话,此时已脸色铁青。

昨晚还缠着自己说爱,今天一早就跑了,她哪里是黎早早,分明是个小骗子!

不该心软的。

蔺昀鹤暗暗磨牙。

很快监控画面被调出来,杨肃站在屏幕前面,后颈的汗沿着脊椎往下淌。

画面里,黎菀菀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手里握着盲杖,从套房的走廊走出来。

她先去了电梯口,没有按按钮。

接着不到两秒,电梯门自动开了。

她走进去,门合上,G层的光自动亮起,电梯一层一层开始下降,直到一楼。

警报系统从头到尾没有响过一声,电梯正常运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杨肃盯着屏幕,嘴巴张的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四爷……这……”

蔺昀鹤咬牙,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找,还不给我快去查。”

杨肃头皮一紧,赶紧低头,“是,四爷!”

另一边的江家别墅外,黎菀菀整蹲在草丛里,假装自己是一朵无人发现的蘑菇。

她一只手捏着盲杖,另一只手在胳膊上挠了挠。

该死的蚊子,差点把她当成自助餐。

“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弱智的杀青任务?”

她当了这么久的软柿子,第一次想飚脏话,世界上怎么会有作者,喜欢让恶毒女配绑架女主,去威胁男主这种俗套的剧情?

绑架?

我?

一个瞎子。

是系统疯了还是我疯了。

黎菀菀痛苦的捂住眼睛,“我连只蚂蚁都抓不住,凭什么认为我能抓住江柔?”

【统宝:主线剧情说你发现江家出事后,买凶绑人,想把江家的财产据为己有。】

“……”

那我可真是一个贪财的人呢。

为了推动剧情,衬托女主,究竟有没有人考虑过逻辑问题啊!

黎菀菀此刻已经无力吐槽,偏偏统宝还没心没肺,很坦然的说。

【统宝:是这样的,为了衬托女主的智慧,恶毒女配需要蠢一点,这样女主才更有魅力。】

黎菀菀的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没忍住吐槽了句,“那这本书一定很难看。”

【统宝:宿主,我们的聊天记录会被主神系统扫描到的。】

“……”

太过分了,还不许用户差评。

黎菀菀默默闭上了嘴,小心翼翼道了声,“抱歉。”

她说着,往前挪了半步,盲杖竖着靠在肩头,把耳朵贴在窗玻璃上。

此时,别墅里正吵得热闹。

“你又在哪儿听来的胡话?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保住江家?”

江柔怒吼着,看起来气得不轻。

江鄞的脸色也很差,他皱着眉,固执冷笑,“我都知道了!大哥就是因为你的证词才加重了刑期。

你就是为了江家的财产,为了你自己。”

“我为了自己?”

江柔气得头脑发昏,指定不成器的弟弟道,“你就算不聪明,也该看得见江家目前的状况。如果不是我,江家早就没了。”

江鄞看着她,突然沉默了几秒。

良久,才挤出几个字。

“爸有一句话说错了。”

“什么?”

“你才是兄妹几个最像他的。”

江鄞说罢,顺势拉开门走了出去,刚刚还热闹的客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拿起的声音。

江柔气红了眼,直接从酒柜拿起一瓶酒,顺着喉咙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