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银针刺穴 深受重伤(1 / 1)

浮年盏 青衫雨行 2084 字 1个月前

白妪眸色一黯,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道:“臭丫头,这是你自寻死路,那老身成全你!”

陈青染眸色中窜满着怒火,一招‘飞花追月’,尘沙扬起一厚厚地一道尘墙,剑锋所到之处皆是杀伤力。

可是白妪脚下一动,急急地避开。

陈青染一鼓作气,持剑再上,白妪面色一沉,纵身一迎而上,两掌紧紧地扣住她的剑端,凝聚着内力,直待破她之气。

陈青染眉眼一蹙,左手一挥,以疯狂之势抬掌向她袭去,一招将白妪重重地拍飞出去,直摔十里之外。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噗!”陈青染倏地吐了一口血,适才对势已受了内伤。

“小姐!”花影大惊。

“小青!”凤庆洵面色一凝,关切地唤了一声。

陈青染一手撑着剑,周身泛着杀气,一点也不曾收敛!

她眸如墨,青丝乱,裙角翩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寒的狠绝!

“哈哈哈,想杀我,小娃娃还嫩着呢。”白妪虽然被她拍飞了出去,受了内伤,狂吐了几口血;但瞧见她这副样子,白妪仍是一阵得意地笑道。

“还有我!”花景影急急地挡在陈青染的前面,正欲再度上前。

凤庆洵扶着颤抖的陈青染,一脸的心疼:“小青,有我在!”

“你们想以多欺少?”白妪闻言一惊。她从没想到墨公子竟然也会以多欺少?

事到如今,就是死,陈青染也要博一把!

袖间的银针已悄然地往自己的穴位上扎去,她暗暗运气。

银针刺穴,可以瞬间提升功力,得速战速决!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后果很严重,不仅仅功力大损,还会有可能下危及生命。

“公子,小青无碍。”陈青染清冷的眸光中闪着一抹森然,冷冷地看向白妪,面无表情地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飞而起,刺向白妪。

白妪一见,再次两手凝聚功力,死死地扣住了剑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道:“你到底是谁?”

陈青染紧紧地咬着唇瓣,全神凝内力注剑身,只是银针刺穴的效果仿佛开始散去。

凤庆洵一见,小青这是势死要杀了她才甘心。

他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儿,一手抬掌抵在她的背后。

突得身后一股浑厚的内力输向自己,利剑往前送了几分。

剑直穿白妪的心口,白妪怔然地看着她的身后,眸中一阵不甘。

陈青染见她大势已去,必死无疑,心头似松了一口,瞬间浑身无力。

凤庆洵稳稳地接住她的身子,这时才发现,她的两手竟有些颤抖,眸中满是恐慌之色。

陈青染软软地躺在凤庆洵的怀中,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花影看着白妪大限已到,见她一阵死不瞑目,只觉得痛快。

她掏出怀中的化尸水,滴在白妪的身上。

“公子——”陈青染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吃力地说道。

“别说话,你的脉象十分混乱!”凤庆洵直喂了她几颗药丸,脸色一阵阴沉,直点她的睡穴。最后为她封脉护息。

他的心里堵得一阵难受,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可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让自己染指。

竟然还敢银针刺穴,难道她真要与白妪同归于尽吗?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她的心里倒底有没有自己?

凤庆洵一脸黑沉,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他紧紧地抱着陈青染,她的筋脉慢慢地平稳下来,但却伤及内腑,若非自己在旁及时相护,怕是老天都无能为力。

“既然她有要事,花影,你带路。”凤庆洵两手抱着她,语气沉重地说道。

“可是小姐的伤——”花影瞧着他怀中陈青染的脸色惨白如纸,满眸担心地说。

“有我在!”凤庆洵眸光清冷,阴沉沉地说道。

他真后悔!她要报仇,知她要亲手手刃仇人,却是任由她胡来!他不由得一阵自责。

怀中的女子虽被凤庆洵点了睡穴,昏迷着,却仍不停地咳着:“咳咳……”

突然,陈青染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凤庆洵一见,忙解了她的穴位,便见她猛得咳了一下,血流得更多。

花影急忙把着她的脉,从腰间取出一瓷瓶,倒了两颗凝血丸喂了进去。她的眼眶一阵泛红,无助地看了眼凤庆洵,哽咽地说:“公子小心点。”

凤庆洵用袖子不断地擦拭着陈青染的嘴角,瞬间袖子染成血红。花影一见,突然伸手,捋起了陈青染的袖子,见袖口里子竟然藏着数枚银针,她连忙小心地取出。

“这是——”凤庆洵一怔,疑惑地看着她。

“银针刺穴!能瞬间提升内力……”花影闻言,看着已昏睡过去的陈青染,心疼得直掉泪。

“花影,你老实告诉我,她今年使过几回银针刺穴?”凤庆洵再不懂也是听说过银针刺穴的。

自己竟然不知道!

她内心一阵自责不已。

花影摇了摇头,修长的睫毛微颤,敛下眼睑。她是真的不知道。

“别瞒我,说!”凤庆洵的眸中戾气尽显,冷斥道。

“我真的不知道小姐会使用银针刺穴。这是大禁,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随便使用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小姐会为了报仇不惜做此危险的事情……”花影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自然也不能理解。

凤庆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又问:“你们与白妪有仇?”

“小姐从盛京往江南的的途中,被人偷袭,只是他们错伤了公子,不然若以小姐当年的情况,怕是早已殒命。公子这些年来的饱受折磨,皆是因那时中毒受伤。小姐一直觉得公子在替她受过,所以一直在查白妪的行踪,不想这次狭路相逢,小姐自然不愿错过。这次出门也是为了去见公子。”花影将一些陈年往事提了一提。其实这件事除了当事人知道外,就连陈老夫人都不知晓。

花影觉得,墨公子既然愿意相随,而小姐又是愿意带着他,便是告诉他也无妨。

凤庆洵听得一阵心疼,那一年江南之行,还是自己疏忽了。若自己能早一点派人相护,也不至于那一路这样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