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半路抢夺 得血灵芝(1 / 1)

浮年盏 青衫雨行 2153 字 1个月前

凤元景漆黑如墨的眸瞳中透着一抹幽深,深不见底。

陈青染直直地看着他,他与凤庆洵有三分相似,凤庆洵常年领兵,剑眉入鬓,凌角分明,冷冽中带着一抹生人勿近的气息;而他,俊朗的五官中尽显温润,更似透着一抹阴柔。

凤元景带她进了花厅,便命人去取血灵芝。

二人陷入一阵沉默中。

凤元景眉眼浅浅地看着她,皙肤白中透着红,尽显淡定从容。

他的神色淡然,薄唇轻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高阳手中拿着一只锦盒走了进来。

陈青染按下心中的激动,满眸感激地看着凤元景。

她轻轻地打开锦盒盖子,这棵血灵芝的成色比上一棵还要好,会不会更有效果?

“小景,这份人情皇婶记下了,多谢。”陈青染两手紧紧地抱着锦盒,站了起来,郑重地说。

瞧着她那急切的样子,凤元景的心中一阵郁结。

“皇婶客气。高阳,送列王妃平安回府。”凤元景抬眸看了一眼高阳,说。

“是!,列王妃,请!”

陈青染颔首离开,上了景王府备下的马车。

一上车,她便打开锦盒,将血灵芝用帕子包好,放入自己的怀中,随后关上锦盒,两手紧紧地抱着锦盒。

马车倏然停了下来,她黛眉一拧,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陈青染一手拿着锦盒,一手慢慢地掀帘。便看见一波黑衣蒙面人。

她一阵紧张地看着前方,高阳正一人迎着十来个黑衣人。

陈青染一见,暗道一声不好,随即忙跳下马车,想着趁乱逃去。

却不曾想,黑衣中有人看着见她,随即飞身跃起,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剑指着她的脖子,说:“受死吧。”

她面色一凛,正待要出手时,突的一抹身影跃入,挡在自己的前面。

穆东阙!

“王妃快走。”穆东阙低声提醒。

陈青染闻言,一阵犹豫。

前面黑衣人一见,忙剑挑她的手,陈青染手上一慌,锦盒往上一抛,失了手。

黑衣人纵身跃起,抢过锦盒后,一个口哨,便撤离。

“那个……快追……我的血灵芝……呜呜……”陈青染回过神来,面色一悲,乞求地说。

高阳一见,忙纵身飞掠而去。

“王妃莫伤心,您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穆东阙抬眸看了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哪还有一丝踪影,忙劝道。

他忙扶起陈青染,上了马车。

陈青染一脸悲凉,穆东阙驾着马车急急地离开。

一柱香后,陈青染回到凝香居后,便命冷言去寻花影。

她掏出怀中的血灵芝,一脸紧绷地盯着它。

阳光透着窗台,射了进来。

“王妃。”花影匆匆而来,一眼便看见桌上的这棵血灵芝。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陈青染,问:“这……哪里来的?”

“景王爷给的。给了又反悔,中途派人来抢,却被我用计,这才留下的它。只是不知它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里面?”陈青染眉眼浅浅,微微笑道。

她道出心中所疑。

花影这才拿起血灵芝,闻了闻,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斜刺了进去。

陈青染一脸紧张地看着银针。

银针未发生变化,她紧悬的心这才落下。

“得泡开我再试试。”花影面色淡然地收了血灵芝,退了下去。

陈青染看着院中满地的菊花,一簇一簇的,开得正盛。

又是一年菊花期,她不由地想起母亲,随即便闪身出了王府,来到陈宅。

“小姐。”月堂主看着眼前的人,一阵微讶。

“夫人可安好?”陈青染问。

“安好。庄主亲自接待的。”月堂主点了点头,说。

“你去寻老吴过来。”陈青染吩咐着。

月堂主领命而去。

陈青染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个‘林’字,抽出纸,又写了一个‘李’字,再抽纸,落下一个‘松’字。

是时候该动手了。

要动便连动,打得对方措手不及才是。

这样一想,她忙修书。

正当她奋笔之际,吴金贵抬手扣了两下门,便走了进来。

“小姐找我?”

“嗯,你速将这封信亲自交到唐儒敏的手上。”陈青染递上一封信函,严肃地说。

“是!”

吴金贵退下后,月堂主走了进来,微微皱眉,略一迟疑地说:“小姐,我们是江湖人,不便插手朝堂事。”

陈青染眉眼浅笑地看着她,说:“我们管的是不平事。朝堂事我可没兴趣。小月月,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放心,我会尽量不牵涉那局中之事。”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你的身子骨弱,操这么多心,怕你累着。”月堂主满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

“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有你们在,我才没那么绝望。等京城的事一结,我们便回天门庄。你放心,最多一年之期。”陈青染眉眼渐舒,满眼感激地看着她说。

“小姐你放心,我等誓死追随。”月堂主拱手说道。

陈青染点了点头,说:“替我备马车,我出去一趟。”

“现在?天快要黑了。我陪你。”月堂主一惊,讶道。

“好!”

两刻后,陈青染带着月堂主来到宝扇居,宝扇居的老板娘一见,十分惊讶。

她忙迎了上来,压低声音说:“小姐,这边请。”

“小月月,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随便拿,我送你。”陈青染微微点头,转过身来,对着月堂主说。

宝扇居的老板娘眼角一抽,敢情不是她开店呀一点不心疼。

陈青染抬眸看了眼天色,匆匆交待一翻,便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凤元景看着眼前空空如焉的锦盒,他握着杯盏的手慢慢地用力攥握,只听得一声‘啪’响,杯盏尽碎。

“本王要你们何用?”他怒斥道。

这么多人追一名弱女子,竟然还是被她耍了计调了包。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

高阳等人一阵垂首听训,一时语塞。

确实丢人!

正在这时,高卫急急地走了进来。

“什么事?”凤元景斥问。

“主子,接到各地线报,烟雨楼、钱庄、望川楼等被发现了。”高卫紧张地回道。

“什么?”他霍地站了起来,说,“可有查出是谁干的?”

好不容易埋下的据点就这样被人发现了,他一阵不甘心。

高卫摇了摇头,眼下风头正盛,既然被发现了,那也只能先撤回,避上一避。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的势力?而且这抹势力让他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