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流言四起 母子密谋(1 / 1)

浮年盏 青衫雨行 2026 字 1个月前

半个时辰后,高阳站在门口请示:“主子!”

“进来。”

高阳进来,随后便立于凤元景的身后。

“如何?”

“昨夜有人看见羲族圣姑带着人离开听雪楼,而她身上有一抹与主子房中一样的迷香。”

凤元景闻言,面色大惊,霍然站起,挑眉问道:“圣姑?”

本来略显阴沉的面色,瞬间紧绷。

高阳忙低眉颔首称是。

今日主子连连惊色,让高阳微微惊讶。谁都知道景王向来喜怒不外露,可今儿他却屡屡变色。

“可有证据?”他两手背后,一阵沉思,道。

“暗卫在听雪楼找到主子的头发。”

景阳王缓缓地坐了回去,半响不再吭一句。

若说是羲族圣姑所为,那换作谁也不会将轻易让人找到证物。不过自己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这样一想,也解释得通。

只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接她回府,自己将她奉为上宾,可谓是恭谦有度。

那她昨晚去哪里呢?又去做什么呢?

圣姑如何,他不在乎。只要雪狐在手,就能拿捏十七叔。

思及此,景王站了起来,抬步朝外走去。

高阳连忙跟上。

听雪楼中,众人一见是他,纷纷福礼。

阁楼中,缕缕檀香弥漫。

琳琅满目的珠帘后,一抹身影从美人榻上缓缓坐起,在丫环的服伺下走了出来。

“王爷。”圣姑清清淡淡地唤了一声。

凤元景直直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惊慌之色。

“王爷有事说事吧。”清冷的眸中察觉到他的审视,圣姑心中一阵不高兴。

“今日儿本王是想提醒圣姑,京城是非之地,不同在羲族,圣姑若要出门,本王愿意尽地主之宜。”凤元景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浅浅地笑着,说。

“王爷这是在关心长卿?”羲族圣姑挑眉看着凤元景,嫣然一笑,娇柔无限。

凤元景瞧着她眸中的一丝丝异样的光芒,心头一阵微颤。

自己这是关心吗?

她还真敢说。

他就不信她听不懂自己的暗示。

“自然。圣姑是王府的贵客,本王关心也是应该的。”凤元景微微一笑,道。

随即他的鼻子微吸,好奇地问:“圣姑这儿什么味这么香?”

这香味真的与自己房中的香味如出一辙,难道真的是她?

“王爷真坏,这自然是长聊香囊中的香料气味,你们盛京女子不都喜欢戴这个嘛,所以长卿也学一学,可有何不妥?”圣姑楼长卿低头翻着自己随身的香囊,不解地说。

“本王对此不曾研究,倒是唐突了圣姑,还忘勿怪。”凤元景一阵若有所思,淡淡地点了点头。

“岂敢岂敢。那是王爷洁身自好。”楼长卿浅浅夸赞道。

“若需置办物件可吩咐他们去做。圣姑还是少出去为妙。对了,雪狐呢?”凤元景淡淡地说。

“还在睡。王爷放心,长卿定会好好看着它的。”楼长卿低低地说。

“这样最好。”凤元景对于她的服软态度还算是认同。

凤元景缓缓起身,抬步离去。

楼长卿面色微敛,嘴角微微勾起。

“圣姑,他们在监视我们。”

“哼,何止是监视,这是软禁。”楼长卿敛眉沉思,过了好一会,才起身走回到内室,看了一眼睡着正香的雪狐,心中一阵压抑。

若非为了羲族,她才不愿来这么一个是是非非之地。

也不知阿爸他们怎么样了?

楼长卿长叹一声,随即又想了列王爷,一个从小让她心生敬畏的男人。

小家伙,你也跟我了这么多年,若是拿你去换那男人的命,你可愿意?

她缓缓坐下,伸手抚着雪狐的毛,心中一阵感慨。

只是景王爷做梦也没有想到,两个时辰后,大街小巷,皆盛传他被剔发一事,传到最后便有落发出家之事,而此时的凤元景正在宫中见皇太后。

母子俩聊得正欢,便见李姑姑站在帘处,似有话要说。

“进来吧,说,什么事?”太皇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平缓,不知喜怒。

而凤元景的心性至少继承了太后的五分沉稳。

“回太皇,是一些关于王爷的流言蜚语。”李姑姑两手轻执,毕恭毕敬地回答。

“什么流言蜚语?说来听听。”太后轻持杯盏的手微微一顿,问。

“皆传王爷剔发出家一事。”

“噗——”太后刚轻抿一口,闻言,猛地喷了口中的水。

“怎么回事?具体说来听听。”太后看向凤元景,一脸诧异地问。

凤元景只得吞吞吐吐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篇。

“这还了得,堂堂王府,被人悄然剔去头发,若是下回,就是脑袋的事了。景儿,你这是养虎为患。既然雪狐在手,直接夺过来便事,那些异族之女怕她做什么?”太后闻言直摇头,低声训斥道。

“母后,雪狐只听圣姑。”凤元景解释着。

“那便连雪狐一起处理掉。哀家看十七还能不能撑过今年。”太后目光微寒,语中带着无尽的恨意,冷冷地说。

“可是他手的兵权——”凤元景留着雪狐,就是想着让凤庆洵能听自己的,至少要逼他交出兵权。虽然大周表面上的兵权一点也不在他的手上,但凤元景知道,全是他的人。

“人都死了,难道还守着一个死人不成?”太皇一声冷恨,面色阴沉得让人不敢直视,说,“做大事,当断更断。”

“若是令牌在他手上——”凤元景闻言面色一敛,忧心地说。

其实景王顾忌的也是大家顾忌的。

可太后一听却是浅浅一笑,信心满满地说:“景儿,他若没了,便是他手上又如何?这些年过去了,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只要皇上病逝,便是传位也只能传于你,就算那时令主出现又怕什么?最怕麻烦的是十七,只要解决了他,咱们便可一一攻破。”

之前太后是担心雪狐的下落,如今落在景王手,那大可放心一搏。

便是逼宫退位,景儿才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

凤元景忙恭敬地站了起来,说:“是!儿臣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