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雪狐在京 受伤逃命(1 / 1)

浮年盏 青衫雨行 2018 字 1个月前

陈青染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急匆匆地进了陈宅。

“表哥和圆叶大师呢?”陈青染一进院中,便问。

花影看了她一眼,低着头,说:“公子出去办事了。”

陈青染闻言,眉眼一拧,看向花影,却见她面色沉重。

“那大师呢?”她一怔,颇为不满地问。

花影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陈青染一见,心下一沉,难道师傅出事了?

她脚下急走,圆叶大师的房间门正开着。

花影忙跟上。

陈青染在门口一阵迟疑,看了花影一眼,示意她停下。

她走进房间,便见房内燃着一缕安神香。圆叶大师一袭白袍,面色苍白如雪,站在窗前。

似乎早已感觉到她的到来,圆叶大师缓缓睁眼,眸色闪了闪,低哑地说:“你来了。”

陈青染一阵错愕,听他的声音,透着一抹无力感。

陈青染定定地看着他,眸中一阵湿润。

“师傅。”她抿了抿唇,微微拧手,一脸震惊与心疼,说,“您这是怎么了?”

“雪狐被人捷足先蹬一步。羲族圣姑带雪狐被景王劝服,所以伤了老纳及其他人。”圆叶大师,低低地说。

陈青染喃喃低语:“景王府。”

竟然是景王府!

那么这个看来,这位景王爷隐得太深了。

陈青染好看的眉头一阵紧蹙,怎么扯上景王府?若是求他赐狐,那她会同意吗?

若说是列王府她还能理解,可是这景王府怎么会知道雪狐?

陈青染看了看圆叶大师,低声道:“师傅的伤——”

“我没事,只是暂时失了内力。”圆叶大师淡淡地说。

蚀功散,顾名思义,他这一生武功被侵蚀。

“您中毒了?”她闻言面色大惊。

怎么会失了内力?

陈青染猜测着。

“中了蚀功散。越动内力消失得越快。”圆叶大师坐了下来,平静地说。

竟然是蚀功散。

“花影能解吗?”陈青染问。

“能解,就是恢复有些慢。”

“师傅安心在此养病。雪孤一事,我自会解决的。” 陈青染一阵宽慰道。

“嗯,你赶紧叫你去查探,看现在具体在哪里?雪孤有灵性,会认主。”

“师傅,这件事您别想了,我自会安排。无论多难,雪孤我志在必得。”陈青染无比坚定地说。

圆叶大师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从房中出来,花影紧跟其后。

“你说实话,大师的情况如何?”陈青染并未全信圆叶大师的话。

“蚀功散之毒好解,只是恢复功力需要时日,少轻一年两载,多则需要十年甚至更长时日。”花影如实交待。

怎么会这样?

陈青染闻言,心中一阵发酸。

师傅是为了自己而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表哥去哪?”陈青染心疼的一揪,随即起起什么,问。

“这个……公子未曾交待。”花影想了想,低下头,说。

陈青染一阵拧眉,低沉斥道:“呃——你还想瞒我?”

花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抿了抿唇,迟疑地说:“公子去寻雪狐。”

什么?

陈青染一听,脚下一动,纵身跃起,掠飞而去。

景王府中,一处雅致的院落中,院门外有两名面戴白纱的白衣女子,各自手握着长剑,一脸谨慎。

这时,只见景王凤元景正从前院绕过桥廊往这里走来,只是还没等他踏入院前面的平地上时,两名白衣女子迎了上去。

“不得无理。”两人正待要拿剑挑问时人,便见秋千架上的女子,面容佼好,她的怀中正抱着一只白白的小狐狸。

女子清灵的声音似清泉一般,甜入人心。

两名白衣女子毕恭毕敬地说:“是,圣姑。”

景王爷面戴微笑,随即抬步走了进来,温柔地看向圣姑。

只见此女五官精致,一脸白皙,三千青丝随意地挽在后面。

而她怀中的小狐狸正抬眸,嚎嚎两声,又缩了回去。

“囝囝不怕,不怕。”她温柔地抚摸着雪孤的毛,白白的,转转的。

景王爷脚下一滞,都不忍心打扰到她。

能得此女,那么自己犹如如虎添翼。

“王爷有事?”圣姑抬眸看着他,温和地笑了笑,说。

“圣姑,我怕有人会抢雪孤。故着人重点看护这里。”景王爷一阵解释着。

“呃——为什么呢?”圣姑满眼不解地问。

话音刚落她就明白过他的意思。。

在羲族,不管你有多努力,出身十分重要,而今大周,怕是也不例外。

“多谢王爷。”圣姑点了点头。

想从自己手上拿走雪孤,那要看有没有本事活着离开。

日暮西落,余辉如芒。

夜幕渐渐升起。

墨公子马不停蹄地回到院,首件事便是沐浴。

兰亭阁中,列秋问:“主子,药浴已好,您可以浸泡了。”

墨公子淡淡地说:“知道了。”

这些天的奔波,使得他感到一抹疲惫感。

离京前虽然食用半颗千年血灵芝,但往日里的药浴他还是不会落下的。

夜色下,一抹人影悄然跃入兰亭阁,带着一抹血腥味。

月黑风高之夜,正是杀人夜。

陈青染只觉得一阵无力,眼前的视线出现在了重影,重影里出现了一抹俊脸,是他!

浴桶中的男子一阵闭目养神,两手暗暗在药水中一阵动功。

噗——

一抹鲜红喷入药浴中,陈青染的额前满是冷汗,目光一阵迷离,最后一头深深地朝着药桶中头重脚轻地载了下去。

墨公子墨如星空的双眸中闪过一抹警惕,抬眸瞧见眼前的人时,微微一怔,而这时的陈青染已毫无知觉。

他突然倏的一出手,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他连忙从水窜直飞而起,随即他靠着她,为什么是她?

她怎么会这在?还带着满身的伤?

他一把捞起陈青染,瞧着她身上的几外伤口,俊眉一阵紧拧。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她的这上有这么多迷团?墨公子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她轻‘嗯’一声,听声音显得极为痛苦的样子。

墨公子上前,心中一阵复杂。

也不知道她发现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