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西北出事 步步图之(1 / 1)

浮年盏 青衫雨行 2087 字 1个月前

是她!

凤庆洵闻言,眉眼微挑,一阵沉思。

“染儿心意,孤领了。但此事孤并不愿别人知晓。至于你说的千年血灵芝一事……来人,去请祁先生过来。”凤庆洵虽然知道花影是她的人,但他还是有所顾忌,薄唇微抿,淡淡地说。

陈青染一怔,随即眸中闪过一抹苦笑。

她看出他的顾忌。

祁京进来时下意识地看了眼陈青染,只觉得屋内一阵压抑。

“小京,千年血灵芝对孤可有用?”凤庆洵眉眼微抬,低低地问。

“有用,但却不能除根。”祁京面色微讶,道。

千年血灵芝特别在他每次放血之后饮用功效是相当的显著,但对于蚀心蛊来说,却也只能是治标。

竟然与自己一模一样。陈青染一阵失神。

若是如此,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那自己要不要分一半给他?

“我命人寻了一颗,等煎好药后分你一半。”陈青染抿了抿唇,略一迟疑地说。

凤庆洵闻言抬头看着她,心似要化了一般。

祁京微愕,血灵芝对于她的重要性,他自是了解的。

他有些意料未及,她竟然如此大度。

“不必了。染儿自用吧。”凤庆洵眉眼间染上一份暖意,轻轻地说。

“花影说了,我的寒毒半颗血灵芝便能解。”陈青染神色微动,淡淡一笑。

“当真?”凤庆洵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祁京,向他寻求着答案。

“自然。这等性命攸关之事我怎么敢说谎呢。夫君累了先歇息吧,血灵芝我会交于祁先生的,染儿先告退。”陈青染边说边站了起来,话音一落,缓缓行了一礼,在他的挥手间退了出来。

“小京,她说的是真的?”凤庆洵还是有几分不相信,上回列秋明明说过,除了雪孤外,根本没有解药。

“若是配着其他良药,并非无解。”祁京一阵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

凤庆洵听他这么说,心中微喜。

便是不能解,至少还有雪孤。

他往下挪了挪,沉沉地躺了下去。

陈青染回到凝香居,换上男儿装,悄然出府。

她面色清冷地来平阳街的馄饨摊。

“老板,一碗馄饨。”陈青染淡淡地说。

“客官稍坐会。”吴金贵心中微讶,小姐怎么亲自出马?

片刻,吴金贵端着馄饨走了过来。

“小姐,西北传来消息,堂会朝围剿。”吴金贵压低声音说。

“什么?可有伤亡?”陈青染面色大惊,问。

“暂时没有。”

“查,是谁干的,展开影十三全力剿杀。”陈青染眉眼紧拧,隐忍地说。

“是!”吴金贵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应道。

“还有,你将这个私下给禁卫军首领唐儒敏。”陈青染将手中的一张纸递入他的手中。

“他——怕是不好见。”

“无论用什么办法,明天午时前完成。若他来寻你,你就说,明日申时在此相见。”陈青染嘴角浅浅地笑道。

若这点事都办不好,又怎么能在此混这么多年。吴金贵眼角一抽,心中一阵抱怨:小姐真是讨厌,老是征用自己。唉,这种事情明明可以不用自己去完成的。

陈青染想起西北的梅琳等人,心中一阵担忧,这个时候西北怕是苦寒不堪。

清风居的凤庆洵,小憩一会后,喝了药后再也躺不住了。

冷语上前低凛:“主子,王妃出府了。”

“怎么出去的?”凤庆洵眸眼一挑,自己亲自点了她的穴位,她怎么能解?

“施展轻功出去的。”冷语看着眼前的主子,一脸隐晦不明。

自己独门点穴都能?看来她身边的奇人异士还真不少。

凤庆洵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淡淡说:“去凝香居。”

陈青染回到凝香居时看着花影守在门口,朝着自己指了指里面。

陈青染眼角一抽,为何每次外出回来总能被他逮个正着呢?

她看着里面,只见凤庆洵坐在轮椅上,神情复杂地看着手中的字,一阵沉思。

陈青染走上前去,当她的视线落在他握着纸上的字时,眸色大惊。这是自己上一次写的字,竟然被他依着痕迹仿了出来。

若是一般的字倒也罢了,可偏偏这是个人名,而且这个人还不简单。

她朝外淡淡地说:“都退下吧。”

凤庆洵这才抬眼看着她,眸中满是无声地质问。

林绅卿——户部尚书,仍三朝元老,却能稳坐户部,可见其根基不浅。

“你想动他?”凤庆洵开门见山地问。

“夫君说笑了,我一妇人,哪什么动不动之力。”陈青染却不愿与他明说。

这位林尚书,凤庆洵倒是有几分了解的。皇上心知肚明,只是这一动必会牵涉许多人,这才迟迟没下手。

见他这几年也收敛不少,后来也没有人愿意去动他。

“若你想动,孤倒是可以为你提点几分,收集证据是关键。皇上不是不想动,而是怕动了之后无人能顶。”凤庆眉梢微挑,却是一本正经地说。

“那夫君觉得应该如何做?”陈青染闻言,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以他这般睿智,自己又怎么能骗到他呢。

“可以从这次淮南郡洪灾起说。”凤庆洵淡淡地说。

“嗯,这也是个时机。只要先收集证据,就不怕收拾不了他。想想大周泱泱大国,朝堂人才济济,竟怕无人能顶?这若传出来了,怕是会被人笑掉大牙。都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这些昏官拿人命当儿戏。当真可恨。”陈青染说到最后,都有些咬牙切齿。

“虽然官场昏暗,但你不能参与这些事。这些人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如此,身后的实力不容小觑。”凤庆染面色一凛,眸中闪过一抹厉色,似带三分警告地说。

“竟然连王爷都忌惮三分。”陈青染嘴角微勾,一声冷笑道。

凤庆洵并没在意,而是一再嘱咐。

“有些事,动之会朝纲不稳。六部是国之重属,不得急于一时,得步步图之。”凤庆洵一脸严肃地盯着她,劝道。

步步图之?呵呵,那也要自己有这个命。陈青染闻言心中一阵苦笑,朝堂之事自己不懂,但疾民之苦,她感同深受。

她不明白他究竟在害怕什么?若大周朝廷官员不能保黎民百安生,那要这个朝堂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