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连夜回京 私见马超(1 / 1)

浮年盏 青衫雨行 2050 字 1个月前

巳时一刻,陈青染坚持要回京,葛叔本想挽留,怕她吃不消。

“葛叔,来日方长。”陈青染不容置喙的语气让葛叔欲言又止。

“既然回京,那不如一起,也有个照应。”墨公子一见,摇了摇手中的摺扇,淡淡地说。

陈青染淡淡地点了点头,她感觉到身子有些疲倦,手上使不上劲来。

为了便于自己不拖众人的后腿,陈青染本想独上一骑,列秋见她脸色还没恢复,忙阻止着。

“姐姐,我跟你一起吧。”列秋一说完,翻身上了马,伸手来接她。

陈青染自知若是凭自己这副身子想要在亥时到达盛京,是不可能。

她也没在拒绝,递上手,坐在列秋的身后。

一路停停歇歇,至京城的城门下时,陈青染早已筋疲力尽。

墨公子碍于众人在旁,不便上前。

陈青染等人与墨公子匆匆告别,回到凝香居,沾床而睡。

众人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的一阵心疼。

列秋示意花影莫歌莫婴等人先下去歇着。

列秋把了把她的脉象,并无大碍,她这才退了下去。

陈青染这一觉睡得香香的,直到丑时一刻被恶梦惊醒。她惊坐而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滴漏,忙掀被而起。

她知道,想要在列王来去自如,有一定难度,却不是没有可能的。

陈青染悄然来到西厢院的竹园。

“出来吧。”查良华看着突然出现的陈青染,似等她许久。

“小姐深夜找我,什么事?”

“立即带我离开列王府。”陈青染面色一阵凝重,低沉地说。

“马上?”查良华微讶,问。

陈青染点了点头,说:“不得惊动任何人。”

查良华一听,嘴角一抽,这任何人是不是也包括列王爷?这可有些难度。

“好。”他略一迟疑地说。

查良华抽出腰间的碧玉青箫,吹响一曲《摄魂曲》。

陈青染眉眼微拧,堵上自己的耳朵。

少顷,查良华便带着陈青染离开列王府。

而此时的七夜阁中,冷语拱手回凛:“主子,是王妃的先生吹的曲子。王妃离府了。要不要追?”

能吹《摄魂曲》,是江湖人。

“罢了。回去睡吧。”凤庆洵眸眼微眯,摆了摆手,说。

陈青染示意查良华带自己去城面的马宅。

二人翻墙而入,便见马超手持一根红樱银枪,目光凛凛地盯着陈青染。

“先生你先出去。我与马大叔有要事相谈。”陈青染无视他手中的银枪,自顾自地回头对着查良华一声交待。

查良华看了一眼马超,随即飘然出去。

“你究竟是什么人?”马超在二人翻入的时候急闪而出随手拿起一根银枪。

夜风习习,吹得人一阵凉凉的。撩乱人心,似摇曳的树叶。

“马超,你确定要与我在这里谈正事吗?”陈青染面色一凛,看着这个硬朗的男子,夜色下,她那阴鸷的眼神让马超打了一个激灵。

马超收了银枪,便见她朝里走去。

马超紧跟而上,陈青染一进屋,眸光淡淡地打量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马首领,这些年过得可安好?”

“姑娘是什么人?现在可以说了吧。”马超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见她这般淡定从容,心中闪过一抹惊讶。

屋内的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而晃动。

陈青染漫不经心地抬眸,从袖间拿出麒麟玉令,静静地看着他。

令牌在她手中,闪闪发亮。

只见马超的黑眸霎时一缩,脸上掠过一抹诧异。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一阵震憾。

他一副魁梧中透着几分苍劲,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略有急促的心跳稍微平缓了些许,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是——”

陈青染眼角染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冷笑道:“你在质疑我?”

“姑娘莫怪,此事事关重大。老夫谨慎一些也是情势所逼。”马超眸光微微一闪,静静地看着陈青染,嘴角带着几许笑意,说。

陈青染目光一寒,一脸凌厉,讥诮道:“令牌在此,你还要我证明什么?你若信,便从之;你若不信,便去之。当然,铁骑首领一职你也不必当了。我自有办法抹去你的记忆。”

马超一听,只觉得她说得好张狂,却不知她的实力是否真如她自己说的?

他突的一抬手,抬掌直袭而上,一阵凌厉之风已至胸前,见她毫接应之意,他微微一讶,难道她的内力雄厚不屑一接吗?他不由地有几分顾忌,连忙撤回七分功力。

陈青染看着凌厉的掌风,眼神突冷,身上无力,更没有办法接应。她还没来及开口,便被他重重地拍了一掌,沉沉地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陈青染微咳两声,一阵虚弱。

她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人,闭了闭眼,低低地说:“你难道想要拭主吗?”

马超见状,惊觉自己鲁莽。他疾奔上前,探了探她的脉象,眸子暗沉,心中一阵自责:“姑娘,是老夫鲁莽了。”

话音一落,他忙扶起她,两手抵下她的后背,试图利用自己纯厚的功力为她护住心脉。

“别动。我体内寒毒会被牵引。”陈青染轻轻地说。

“寒毒?”马超一脸惊悚。

“若你非金羽令首,本令主直接废了你。”陈青染目光一寒,冷冷地说。

马超一听,一脸恐怖。她……她刚才说了什么?

金羽令首?

她怎么会知道?

除了金羽令主,还有谁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思及此,马超‘呯’的一声,脆响响地跪了下去,伏首领罪:“令主受罪,老夫糊涂,老夫错了。请令主责罚。”

陈青染抬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秀眉上扬,冷笑道:“哼,马首领若不认我这个令主大可直说。我踢你出卫队与铁骑,除名便是。”

马超闻言,猛然抬眸。

这怎么可以?

百年之后自己哪有脸面见列祖列宗。

“令主,老夫甘愿受罚。”马超一阵胆颤心惊,若除名还不如一死了之。

“你确定吗?”陈青染慢慢地站了起来,扶着一旁的长凳,冷冷地看着他,阴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