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板，你愿意来我这里，已经给了我很大的面子。
我当然也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这是我专门让人帮您注册的贵宾卡。
以后你想来这里玩酒水可以打七折，不过我这儿的贵宾卡分为几个档次，最低档的期限是三个月。”
我将贵宾卡放在面前的酒桌上，手指压在卡片上，轻轻的推到陆明成的面前。
“陆老板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先收下，三个月之内来这里玩都打七折。
这可是不小的折扣了，但是今天不能用这张卡。”
陆明成垂下眼，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贵宾卡。
轻声问我：“区区一张卡，就想让我退而求其次。
林老板，你也真是够厉害，不过有一说一，你这里确实不错。
我想今天从这回去，应该用不了多久，我还会再来的。
我还听说你还有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娱乐协会的会长。
管着本市的大大小小任何一家会所，就是不知道我的艳遇是不是也在其中啊？”
想到他会这么问，我的回答也非常直接明了。
“当然不在，据我所了解，你们艳遇所做的生意，实在是叫人大开眼界。
受协会庇护的会所是要遵纪守法的，不能乱来。”
陆明成冷笑了一声：“什么叫遵纪守法，都做起这个行当来了，还指望自己是多干净呢。
我看你们这个会所既有散台，也有包厢，在那包厢里面，是不是也存在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不如今天晚上就带着我开开眼界，我总不能什么都没学就回去吧，这要是让我的员工知道了，肯定要笑话。”
我气定神闲：“我这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混乱，你在这能看到的，包厢里也一样。
之所以提供包厢服务，很大程度是因为客人想保护自己的隐私。
同时也可以在包厢内谈谈生意，或者是其他的正经事。
你不觉得这里说话也好，聊天也罢，都太吵了吗。
总之我这个地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混乱不堪。
我觉得陆老板这一次你是打错算盘了。”
不明白气哄哄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过了半晌，他才终于开口。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自降身份来你这里取取经，无非是想让我自己的店更好的经营下去。
还是什么协会会长，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协会创立的目的是什么？
跟我在这儿摆什么谱，我可跟你说，今天我要是从这走出去了，日后你要是求着我来，我都不来。
至于你刚才给我的这张有期限的贵宾卡，我也不看在眼里，还真以为谁缺这样东西。
你现在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把我想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看这个陆明成年纪不大，却如此大胆无理，应该应了那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
同时他也不知道我在这个行业里有多大的能耐。
“难道你就不能耐心一点，好好的找一找问题出在哪儿？
你要是不愿意来我这里玩，我也不介意，本市也有几个不错的会所，姑娘品质高，各项服务也都能拿得出手。
不少外地人来这边出差，也都会选择去那里逍遥逍遥。
不过这天上人间，想要来玩是有门槛的。”
陆明成紧绷着嘴唇，估计是没有料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平和。
“你……会后悔的。”陆明成威胁我。
我双手一摊：“我开门做生意，能后什么悔。
既然陆老板不珍惜这张贵宾卡，那我就小气一点，收回了。
经理等一下你去操作一下，能来咱们这办理贵宾卡的，一定得是符合资质的。
别什么阿猫阿狗的就给他注册，这样降低档次。”
我把那张贵宾卡交还给经理，经理双手接过。
“知道了，老板。”
陆明成见状，有些茫然无措。
“你这是怎么做生意的。”
“什么叫怎么做生意，你既然不愿意要我这的贵宾卡。
系统里面自然也不会有你，大门就在那，陆老板想走就走，我绝不拦着。”
说完，我就起身，想着如果这个时间回去，估计还能赶得上那顿晚饭。
中午就只吃了一碗牛肉面，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
如果是别的事情，我应该不会来。
陆明城犹豫片刻。
“好，我见识到你的厉害了，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艳遇。
我一定会把那里打造成本市最大的一家会所。
而且我还会让它，提供你这里永远都不会有的服务。
到那时就看客人自己的选择了，看看他们是愿意去我那里，还是来你这里。
其实我们两个人是有机会成为朋友的，偏偏你把我往外推，最后成为了敌人。
天上人间虽好，但终归还是太寡淡了，男人嘛永远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这里的女人再好，腿分不开，也没用。”
陆明城前脚一走，跟着他来的那个女人也准备离开。
我望向女人的背影，示意经理把她追上。
我有两句话想要对她说。
那美女犹豫不决，但还是跟着经理来到我的面前。
“林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刚才我看陆明成对你的态度不怎么好。
怕你记恨我，不过我刚才说的话可不掺假，你要是在那边做的不开心，随时来这里，我可以给你破例。”
那女人眼珠子一转，突然跪下身来。
“林老板，谢谢你，我确实很想来这里，但但我欠了他钱。
如果不是为了还钱的话，我我不会干这行的。”
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是你一个人欠了他钱，还是其他人也有和你一样的遭遇？”
女人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会所里有几个姐妹都找他借过钱。
他就让我们接客人的时候多赚提成，通过抽佣金算我们还钱。
其实陆老板人还算不错，就是有的时候比较喜怒无常。
我还有两万块就能还清了，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女人刚说完话，她的手机就响了。
聒噪的手机铃音，并没有被舞台上炸耳朵的音乐掩盖。
那女人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陆明成，赶紧接通。
“老板，我我在卫生间呢，我马上就过去，你不要生气。”
我隐约听到陆明成在电话那头怒火冲天。
真想不到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把怨气撒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我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轻声说。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踏入这一行的。
其实你都有机会选择离开，如果后续他总是找你的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话间，我拿出钱包，从里面抽了几张百元大钞，塞到那女人的小皮包里。
“今天出门比较急，没有带太多钱。这点就当是我请你吃饭好了。
要不是因为我，你陆老板也不会把气撒在你的头上。”
那女人站起身来，眼角好像含着一滴泪。
“林老板不关你的事，都是我没做好，那我先过去了，不然的话陆老板又要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