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放弃(1 / 1)

夏一尘仍是不懂,“那要怎样呢?”

“爱一个人,至少要让对方感觉到吧?”

“所以你觉得姐夫不爱你吗?”

“至少他爱的不是现在的我。”夏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行了,去玩吧。”

“最后一个问题。”夏一尘伸着一根手指头。

“说。”

“那你呢?姐,你还爱姐夫吗?”

夏深想了一会儿,“或许喜欢吧。”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夏深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夏一尘又跑到窗边去看,却发现回家之前那个人站的地方已经看不清了。

过了一会儿,夏一尘又跑进来,手中举着手机。

“姐,小秦哥要回来了。”

夏深意外,“秦挚?他不是在拍戏吗?”

秦挚清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拍完了,只要等宣传期再过来就行了。”

夏深哦了一声,问起秦挚回来的时间。

“明天晚上,大约就到家了。”秦挚说。

夏深不在的那块两年的时间,他基本还是回来就去樊朔那边住。

这两年的时间里,秦挚学完了所有高中课程,这其实很难得,因为一年之中他基本都在外面拍戏。

今年参加了高考,被高分录取,在当时还曾上过热搜。

不过,也有许多人对秦挚没有去上电影学院,而选择了而意外不已。

世人皆知,是国内理工科的天堂。

对于秦挚,夏深也是十分的陌生,而且,不同于樊朔的那种距离感,对于秦挚,夏深是隔着屏幕的生疏。

可是,架不住秦挚每天一个电话的打,一口一个姐姐,隔三差五从国外寄来的礼物,让夏深不和他说话都不好意思。

久而久之,熟络之后逐渐亲近,就像亲人。

不过,秦挚因为一直没打视频电话,还不知道夏深和夏一尘他们已经搬离了樊朔的那座公寓。

夏深便说起最近的风雪,她看天气预报说明天还有雪,让秦挚回来的时候一定小心。

秦挚回来先回了别墅,他没有房产,在剧组住酒店,回来就是樊朔那边,或者去大院陪陪楚琼依。

一直以来,他都很感激他们。

不过,进门才知道夏深早已经搬走了。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给樊恒准备的围栏游乐园还摆放在那里,擦得铮亮,但无人问津。

“走了多久了?”

水淼说:“一个多月前就走了。”

秦挚扯着箱子转身出门,直接去了大院,陪着楚琼依说了会儿话,放下礼物,秦挚拿着从楚琼依那里拿到的地址顶着雪又出了门。

他扯着箱子带着礼物敲开夏深家门的那一刻,夏深正在准备晚餐。

她其实忘了跟秦挚说自己搬出来住的事,一边逗着樊恒,一边在准备秦挚之前说的爱吃的菜。

一直到她愣愣的看着秦挚拖着箱子进来,身上的雪花还没有落下,整个人才有点懵了。

“姐。”秦挚揉了揉脸,朝夏深笑了笑。

夏深关上门,连忙让夏一尘给他拿了条毛巾,让他脱下外衣到暖气旁去暖暖。

不大的房子在多了一个身高一米八的青年之后,夏深忽然有种很逼仄的感觉。

“好香啊,姐做什么好吃的了吗?”秦挚问。第一文学 x.

“还没下锅你就闻到了。”夏深笑骂。

“哎呀我要饿死了,飞机上十几个小时,飞机餐难吃死了。”

“是吗是吗?”夏深不疑有他,连忙放下樊恒,“那我马上去做饭。”

生疏感烟消云散,秦挚轻笑一声,抱起樊恒带他拆玩具。

不仅有樊恒的,还有夏一尘的,一时间,小小的房子里充满了欢乐的烟火气。

这段时间,夏深的厨艺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她听着外面的种种欢呼声,唇角不由扬了扬。

四菜一汤,连同夏一尘的儿童餐,很快上桌。

夏深招呼几人吃饭,秦挚真的饿极了,顾不得形象的风卷残云,被夏一尘好一通取笑。

不过,秦挚这段时间瘦了许多,不知拍的什么戏,脸颊都是凹进去的,夏深不在乎什么形象,催着他多吃。

几人正说着秦挚在剧组的趣事,门忽然被敲了几下。

夏深愣了愣,她这里除了樊娅和楚琼依基本上没别人再来了。

“你们吃,我去看看。”

夏深起身去开门,不过,看清门外的人却是一愣。

樊朔。

餐桌上的人都站了起来,齐齐看着这边。

“姐夫?”

“樊哥?”

夏一尘和秦挚都是意外。

夏深也有些意外,一时没有说话,一直到楼道里的风从门口灌进来,正挥舞着小叉子的樊恒响亮的打了个喷嚏。

夏深倏然回神,“请先进来吧。”

樊朔点了点头,抬脚进门。

不过,这间房子里的欢笑仿佛被按了暂停的电视,戛然而止。

樊恒看了看已经把小碗里的饭吃完的樊恒,拽过纸巾给他擦了擦手,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姐,樊哥,我去带阿恒洗一下,一尘卫生间在哪儿?”

“哦哦。”夏一尘也急忙扔下筷子,给秦挚带路。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夏深和樊朔两个人。

夏深看着樊朔,心中平静的不可思议。

夏深给樊朔倒了一杯热水,看了看还堆着礼物和秦挚的箱子的客厅,把他带到餐厅这边,坐下之后夏深才看向他。

平静的眼神里再没有了当年望着樊朔时的爱慕和欣喜,有的只是无尽的平静,如水一般。

樊朔看着,皱了皱眉,他有点烦。

“为什么把这个留下?”

樊朔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装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卡和存款。

这是在找回夏深之后不久,樊朔交给夏深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夏深搬走的时候只是带走了夏一尘和樊恒的一些东西,把这个留下了。

夏深笑了一下,“这是你的东西。”

樊朔皱眉,“我的就是你的。”

夏深摇了摇头,没有应声,也没有接。

樊朔眉头皱的更紧,“为什么?”

“没什么,我能赚钱,可以养活他们。”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夏深张了下嘴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