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防备(1 / 1)

“没事吧?”樊朔喘了口气,问夏深。

夏深抿了下唇,“我,我把纪元……杀了。”

樊朔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这一刻,他竟然涌出把纪元剁碎了从下水道里冲下去的疯狂想法。

不过,只有短短一瞬,樊朔就将这种想法甩出了脑海。

他捏了下夏深的手,“没事,别怕,在哪儿?我去看看。”

夏深吞了吞口水,关好窗户带着樊朔走了过去。

樊朔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将夏深按在了门口,“我去看就行了,你……去看孩子吧,哦对了,我刚才报了警,如果警察过来说起这件事,你就说我杀得。”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牛一条狗一样,夏深听的一愣。

樊朔经历过许多事情,甚至被人搞差点死掉也不止一次,但看死人,他还是第一次,捏了下手指,樊朔走了进去。

夏深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樊朔走过去,单膝撑在床上碰了下纪元的身体,纪元没动。

樊朔看了看他脑后的伤,看了一下才发现其实那伤没伤再脑袋上,而是在纪元的后颈处脖子和头发的链接处,看起来像是被东西划出来的。

樊朔按了下他脖子,一颗心骤然落地。

没死。

樊朔立刻回身看了一圈,看到夏深竟然没有离开,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樊朔微微一笑,“有绳子吗?”

夏深想了一下,摇摇头,“如果有的话可能在地下室,但是我没有钥匙。”

这些东西都是纪元在收,就像他们的证件一样,夏深以前没想过这些。

樊朔想了一下,就将腰带抽了下来,拖过纪元的双手就要扣起来,可是,就在这一刻,变故突生。

纪元倏地挣开了他的手,直接一拳朝樊朔捣了过来。

夏深一直以为他死了的,顿时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樊朔猝不及防一下歪在床上,纪元立刻翻身而上,挥拳便朝樊朔身上砸去,那样的力道,夏深看得腿发软,见状立刻冲了过来。

“纪元!你松开!”

借着冲过来的力道,夏深一把推在纪元身上。

纪元似乎是忘了还有夏深,被她这么一推,压在樊朔身上的身子顿时朝前一歪,扑了过去。

樊朔此时已经满脸是血,头晕眼花的爬起来,立刻朝前一冲,又叠到了纪元身上,挥拳,暴揍。

“哎你们……”

此时此刻,夏深脑子一下子空了。

最后,还是樊朔说:“去门口守着,有人要来了。”

夏深如梦方醒,刚刚她给大使馆打了电话。

“那你……”

“放心!”静爱书小说 .jingaishu.

夏深又看了眼樊朔的背影,踉踉跄跄的冲出了卧室。

纪元恨的咬牙,一年半,快两年,他竟然没在夏深的心里刻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她记得的时候没有,她不记得的时候依然没有。

一时间,身居下位却也不甘示弱,挥拳重重朝樊朔身上砸去。

樊朔这一年多过的太颓,身体疏于锻炼和保养,刚刚爬上来就花了不少力气,一时差点被纪元掀下去。

幸而夏深下楼的时候房门已经被敲响了,打开门,一堆人已经挤在了门口。

一时间,她顾不得与人核实身份,立刻就说:“快,楼上打起来了。”

警察和大使馆的人被她感染,立刻朝楼上冲去,不到半分钟,两个厮打在一起的男人被分开。

因为缠在一起扭打,上去的警察搞不清楚状况,干脆两个人都扭了起来。

此时,接电话的那位大使馆工作人员终于开始和夏深核实情况,天知道,来的路上她已经开三倍速补完了那期超时节目。

“对,我是夏深……他……”夏深看着指着的纪元,摇了摇头,“一年前我醒过来的时候他说他是我丈夫,但是……”

夏深又指了指樊朔,“他不久前给我看了我和他的结婚证。”

她满脸茫然,偶尔看到被控制住的纪元,眼睛里仍难掩惊恐。

工作人员又问起樊朔,夏深实话实说,纪元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斯文的人都可以那么疯狂,她现在谁都不相信,谁都不敢相信。

不知是不是人太多,今晚太乱,孩子又哭了起来,夏深连忙过去哄孩子。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因为大致了解状况,就对警察用当地语言解释了一番,警察们惊奇但又表示理解。

又了解了一下状况,大使馆的人将樊朔他们三人都带回了大使馆。

樊朔和纪元因为情况不明,暂时分了房间关住,给夏深和孩子再大使馆附近开了一个房间,夏深十分感激。

分开之前,樊朔把秦挚在酒店的地址告诉了夏深,大使馆的人连夜将秦挚接了过来。

其实事情已经基本明朗,但一些细节问题还是要问。

抱着孩子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夏深看着大使馆的这位名叫肖云的工作人员眼底也难掩戒备。

“我买了药,给你上个药吧。”肖云指了指夏深脖子上的伤。

连同下巴、锁骨上,都是十分触目惊心的不知是咬得还是被挠的伤。

夏深摇了摇头,抱着孩子往后靠了靠。

肖云只好作罢,自从孩子哭开始,夏深就没松开过那孩子。

秦挚很快过来了,他先去为樊朔做了身份证明,表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夏深,把自己的一部分交代清楚之后才过来找夏深。

“夏姐。”此时见到夏深,秦挚仍忍不住喉头堵得难受。

以前他总是苦恼,苦恼自己太弱小,而夏深呢?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他想要报答她都没有合适的方法。

但此刻,他看着夏深用抵触、抗拒、陌生而惶恐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心头就止不住的发酸。

“夏姐你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和宝宝怎么样的。”

夏深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人是太伪善的动物,她现在对这一点再了解不过,哪怕今天下午秦挚曾在她面前那么脆弱。

“你放心,我不过去,我就跟你说说我们的过去怎么样?就给你看一些照片和视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