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 / 1)

他长身玉立,一动也不动的站着,来来往往不知被多少人看着,竟也不动如山。

夏深一颗心一下子疯狂的跳动起来,但身子却呆呆的站在原地,只是睁大了眼,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问题。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走吗?

难道一直在这里吗?

她怔怔的看着,一直到严莉出声提醒,“夏小姐不走吗?”

“啊?哦哦哦。”

夏深倏地反映过来,立刻抬脚朝那边走去。

可走到路边却刚好是红灯,红灯三十秒,夏深怔怔的看着对面的人,从不知道三十秒竟然能这样长。

对面的人似乎勾了勾唇角,也朝这边走过来。

待三十秒一转而过,夏深立刻疾步向前。

与此同时,马路的另一侧,樊朔也阔步而来。

急。

夏深从未这样急过。

裙角飞扬,夏深急急朝樊朔奔去。

标准双向八车道,待夏深穿过这一侧的第四道,樊朔已站在中间位置朝她张开了双臂。

夏深想也未想,直接投入他的怀抱。

紧密的拥抱,夏深身上被勒的极疼,似乎身子要被他折断一般。

可与此同时,她也想这样紧紧的拥抱他。

冷不丁的,夏深就这么被他抱了起来,然后,一路抱着朝车子走去。

夏深吓了一跳,“阿,阿朔?”

樊朔没说话,直接将夏深抱进了车里。

小何已经呆了,从车上说话的样子他大概能猜到樊朔和夏深最近的感情不错,但也没想到樊朔直接就这么把人抱了过来。

“你……”夏深撑着身子坐好,看着樊朔分外发干的唇忙道:“你没有走……”

话未说完,高大的男人在遮光的车窗下,化作一道黑影朝她压了下来。

小何心里一个激灵,连忙升起了隔板,然后发动了车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夏深半点力气也没有的瘫在车座上才被人放开。

四目相对,夏深原本还有许多疑问,此刻却只剩下喘息了。

好一会儿,夏深起身,缓缓倾身抱住了樊朔的腰。

“一直在等我吗?”夏深问。

樊朔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夏深眯了下眼,仰头,看到男人微红的耳根,不由笑了。

抬手在他胸口戳了戳,“说一句你能怎样啊?”

不能怎样。

但……

樊朔真的不知该怎么说。

除了谈判桌上,他仿佛天生不适合说话。

于是,他捏着夏深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夏深:“……”

她望着他,深切的怀疑上辈子自己死后樊恒被他教成一个哑巴。

下唇一疼,回神就见到樊朔眸中严厉的光。

夏深默了默,缩进他的怀里,闷声道:“我想樊恒了。”

樊朔也默了默,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零一读书网

须臾,落在夏深发顶的下巴轻轻蹭了蹭,“我会努力的。”

“……”

“很快就会见到了。”

夏深愈发抱紧了他,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夏深倏地想起夏一尘,忙看了眼时间,谁知手又被樊朔压下去,“已经另外安排了人去接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夏深缓缓松了口气,除了不爱说话,樊朔其实真的是个很周到的人。

夏深摸着指间的指环,若是这周到只用到她一个人身上就好了。

夏深默默的想着,起身在小冰箱里翻了翻,想给他拿瓶水,却在旁边的置物柜上看到的简便饭菜。

夏深微微一愣,他竟然连午饭都没吃吗?

其实,他应该知道她进去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纵是知道,仍是如此,那上辈子如果他知道后来的自己是被夏言代替的的话,又会是怎样生活的呢?

夏深静静的看着,一时竟有些不想让他知道了。

何况,夏言千方百计得到了他,应该会对他很好的吧?

若是那样的话,他应该能过的很好吧?

至少要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吧?

“怎么了?”樊朔问。

夏深犹豫了一下,才说:“其实夏言,真的很爱你。”

男人眉心皱了一下,似是不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太可怕。”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控制住她吧?”

“我对她没兴趣。”

夏深一愣,无奈失笑,重活一世,她当然会抓紧一切机会和可能和他在一起,和他一起把儿子抚养长大。

所以,夏言好不好,夏言有多好,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夏深不会再让她搀和到自己的生活里来了。

夕阳的余晖下,晚高峰中,车子走走停停,夏深看着樊朔,“饿不饿?”

樊朔都忘了饿了,其实,上次他突然发脾气,不只是因为夏深遇到了事不肯告诉他,也是因为她如今越来越独立,越来越坚强,这虽然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心中仍必不可免的有终于对她没了用的感觉。

今天仍是如此,他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进警局,可能会被人挤兑,可能会被人逼问,可能会被人为难,但是,她却选择了独自承受。

对他而言,这其实比让他收拾烂摊子还要难受。

这大抵是放飞雏鹰的过程,但,真的难熬,他一面希望她能独当一面,一面又希望她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胡思乱想着,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不饿。”樊朔说。

夏深信他才怪,吩咐小何就近找个餐厅吃饭。

“我真没事。”樊朔又说。

“我饿了。”

“……”

四目相对,樊朔又想吻她了。

吃饭的时候夏深才将严莉的事跟樊朔说了一遍,然后问樊朔:“这件事你没有任何参与,对吧?”

“嗯,没有。”

樊朔因为身份的关系,自然也认识一些人,不过,他也并不是知法犯法的人,所以,除了给警局提供自己的损失之外,没再与警局有过任何接触。

夏深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她没指望过樊朔事事都听她指挥,所以在回答严莉问题的时候,夏深想的最多的其实是樊朔到底有没有做过。

只是,想起那天赵警官陪着自己和几名家长去看守所看那几人,心中仍是不免打鼓。

“你真的没有?那那位赵警官为什么那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