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亲密练习 河塘塘塘 1373 字 29天前

说:“可能因为我是理科生吧。”

“什么?”

“你说我语文差,”向庭之说:“我是理科生,语文差是正常的。”

从学生口中,许淮宁听过无数个类似的因果不对等的借口,他无情拆穿向庭之:“理科生也要学语文,再说语文又不像数学一样分文数理数有难度区分,而且简单形容词的认识和应用一般会在义务教育学制内完成,跟你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没有关系。”

向庭之找新借口:“我有点偏科。”

“那我明天和陈老师说一声,让你去听听她的语文课。”许淮宁很好心地提醒道:“对了,你听完记得写篇听课记录交给简老师,虽然你和陈老师不是同学科,但是陈老师的教龄快二十年了,听她的课对提升你的教学技巧还是非常有帮助的。”

向庭之没接话,自顾自地开启新话题,说:“老公,你和我讲话为什么从来都不喊我的名字。”

许淮宁想当然地以为向庭之转移话题是为了逃避额外的听课任务,他没太在意,他只知道他终于碰到向庭之提出的他可以游刃有余应对的问题,他快速回道:“你和我讲话不也从来不叫我的名字。”

向庭之说:“我喊你老公了。”

许淮宁:“……”

大意了。

向庭之继续说:“老公,你不想喊我名字的话可以喊我老公。”

许淮宁:“……”

他没说不想喊名字,他只是习惯性地在聊天环境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用你当代称。

向庭之追问道:“老公你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能为什么,因为不想说,因为后悔多嘴。

“我不问了,许淮宁,你不要生我的气,”向庭之伸手握住许淮宁搭在被子上的手,很讨好地轻轻晃了晃,“许淮宁,现在可以让我亲了吗,好晚了,我不想影响你休息。”

许淮宁:“……”

听完向庭之说的话,许淮宁连甩开向庭之的手的力气都散尽了,什么意思,他都借题发挥把话题转移到这种地步了,向庭之的大脑现在不是应该正在思考如何逃避额外听课任务和聊天中如何正确使用称呼这两类问题吗,怎么还记得亲他那回事。

原来今天上课和学生玩抽球游戏的时候他抽到的红色球是他遗失的鼻子。

此时此刻,许淮宁无比祈望自己是一根狡猾的宽粉,没有人能夹住他,他就那样灵活地滑进被子里,两耳不闻旁边事,安详地进入睡眠。

只可惜他强有力的对手向庭之是一双摩擦力很强的筷子。

向庭之勾了一下许淮宁手指,轻声喊许淮宁名字:“许淮宁,你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吗,那亲的地方可不可以让我挑,我……”

越说越离谱了。

许淮宁拍开向庭之抓着他的手,他没办法继续沉默了,他实在担心向庭之会胆大包天地挑一些很不得了的地方说要亲,于是开口匆忙打断向庭之的话,“被亲的人是我,被亲的地方按理来说应该由我来决定,你觉得呢。”

向庭之思考片刻,问:“许淮宁,你想我亲你哪里呢。”

不知道为什么,许淮宁觉得向庭之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是一时间许淮宁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思来想去,许淮宁想了一个对于他来说最能接受被男人亲的地方:“手背吧。”

“可是我不想亲手背,”向庭之小声叹气,“而且你都不让我碰你的手。”

为了尽快结束这一桩惨绝人寰的直男被迫挨亲案,许淮宁主动把手伸到向庭之跟前,“情况特殊,允许你碰一会儿。”

向庭之掌心托住许淮宁的手,小心握了握许淮宁指尖,喊许淮宁名字:“许淮宁。”

许淮宁条件反射嗯了声。

向庭之再一次喊许淮宁名字:“许淮宁。”

许淮宁保持耐心嗯了声。

向庭之继续喊许淮宁名字:“许淮宁。”

许淮宁不懂向庭之在搞什么怪,他深呼吸克制住因为困乏而有些冒头的烦躁,“有话直接说,不要一直喊我的名字然后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