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列车长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玲可:难道是列车组所有人一同进入梦境,把帕姆一个人留在列车上,它孤单坏了?】
【哈阿:帕姆,帕姆,别哭啦。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一计可令阿基维利复活,只需借你一物……(剪刀呢,快找找剪刀!)】
【匿名:要被剪尾巴而被吓哭的帕姆。】
【……】
看着帕姆低头啜泣的样子,星轻轻放缓脚步凑了上去。
此时,三月七正在笨拙又温柔地轻声安慰哭泣中的帕姆:“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来!别伤心,别哭啦。”
望着她的「安慰大法」,一旁的丹恒轻声吐槽:“你安慰人的方法还真古朴。”
三月七抬起头,没好气的瞥了丹恒一眼,“…总比在旁边看戏强吧。”
一旁猛猛看戏,猛猛吃瓜的星适时开口,用她那纯良且无辜的声音问道:
“三月你又欺负帕姆了?”
三月七望着星,“怎么可能!别说风凉话了,你也来安慰安慰帕姆呀。”
【绘世学院学生: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笑,但我忍不住啊。「古朴的安慰方法」,丹恒老师是怎么能想出这么令人发笑的句子?】
【二相乐园市民:而且,注意星的用词「又」,看来小三月是欺负帕姆的惯犯了。天呐,这是什么列车霸凌?】
【普哩策:大新闻,大新闻哩!列车组内部居然不合,乘客居然霸凌列车长哩!】
【三月七:啊,你们……(?`~′?)】
【图片小助手:我放一张图在这儿。(黑漆漆撑伞笑.jpg)】
【长夜月:……】
【普哩策: Σ(°△°|||)︴对不起哩,错了哩,再也不敢哩!!!】
即便有星在活跃气氛,但帕姆依旧是那副情绪低落的模样。
三月七一脸担忧的望着它,小声对身旁的星解释道:“把这次冒险经历告诉帕姆以后,它就突然开始哭了…我从来没见过帕姆这么伤心……”
帕姆抬起毛茸茸的爪子胡乱的搓了一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嘴硬开口:
“呜呜…列车长…列车长才不会哭!才没有,没有在伤心!”
“帕姆只是…只是……”
它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爪子攥的紧紧的。
“…只是在生气帕!对,生气!”
“每次…每次不管列车停靠在哪,你们总要搞得天翻地覆的帕!帕姆预先计划好的发车时间,根本没有乘客会遵守!这样下去,列车燃料就要耗光了帕!”
众人静静的望着帕姆,没有人反驳,每个人都知道……伤心是真的,怒气是真的,担忧也是真的。
【素裳:喔,原来是这样吗?我全都懂了。】
【桂乃芬:?不要啊,裳裳。不是你想的那样……】
【佩拉:米哈伊尔他们曾经是帕姆的伙伴啊……当然会伤心。】
【云璃:欸,帕姆看着米哈伊尔长大,又看到了他的结局。】
【流光忆庭忆者:《为了明日的旅途》】
【智械学者:这是……光锥?!】
【流光忆庭忆者:里面记载了一场温柔的离别。】
【星:……】
【三月七:(小声抽噎)QAQ】
【裳裳:哇,呜呜呜……】
【符玄:曾经许下的约定,如今却……哎。】
【乆乆乆:朋友,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你为什么要往我的心口捅刀?】
【只是一介旅者罢了:帕姆对大家的怒气是真的,只不过在这其中担忧更多。它害怕这些与自己许下诺言的人再一次消失。】
帕姆怒气冲冲的望着面前众人,那表情仿佛是在控诉——
「都是这群随心所欲、从不守时的无名客,才让我如此生气」。
可这份强装出来的怒意没能撑住片刻。
它忽然低下头,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鼻音与哭腔再度涌了上来。
“没错,帕姆只是在生气…才不是因为米沙、铁尔南、拉扎莉娜他们——”
到最后,所有逞强的话卡在喉咙。帕姆再也忍不下去,泪水大滴大滴的涌出眼眶。
“——呜呜呜帕!”
此刻这位端庄威严的列车长…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用哭声宣泄着心底的悲伤。
姬子静静看着哭泣的帕姆,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柔软:“没关系,尽情哭出来吧,帕姆。”
说罢,她转头看向身旁神色担忧的几人,轻声嘱托:“大家,能先去隔壁车厢休息一下嘛吗?别担心,这边有我陪着就好。”
“但是……”
三月七揉了揉衣角,望向帕姆的目光中满是不忍与心疼。她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丹恒对她轻轻摇摇头,“走吧,三月。”
粉发少女不舍得望了一眼帕姆,最后还是跟着星一起离开了观景车间,轻轻带上了车门。
【游戏爱好者:帕姆的身上是有些「傲娇」属性的。】
【藿藿(尾巴):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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