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齐发的景象让人叹为观止,华夏舰队上的施羽从王攀跳上快艇刚起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两人。探照灯划过夜空中的万只冰箭,晶莹剔透的冰箭就像是艺术品般呈现在众人眼前。
其实王攀并不知道,正是因为是从01哨站派出来的部队,他们手中的武器包括舰队所配有的武器弹药全部都是加装特殊物质的。别说是大王酸浆鱿了,就算是玄冥过来也难扛整支舰队的咆哮。
而且华夏舰队的海底雷达已经锁定了大王酸浆鱿的位置,华夏舰队的电子设备可没有被外星人干扰过。所有的设备都可以正常运行,这让被偷袭的华夏舰队可以从容应对,可以说舰队是在追着大王酸浆鱿打,而大王酸浆鱿也的确被打昏了头,想要逃跑却被死死牵制住。
王攀的异能也没有浪费,上万只的冰箭齐刷刷地射入海水中,犹如一条条银色的带鱼,没有任何目标,它们排列整齐,无论海底是什么东西,它们都会毫不留情地从它们身上穿过。
毫不夸张地讲,密集程度就算是个淡水鲤鱼也会被射个窟窿。也是大王酸浆鱿命好,冰箭还未到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急速下沉躲避。
然而王攀并不知道大王酸浆鱿的位置,才会使用出这种覆盖式的打击群。冰箭虽然没有直接射死大王酸浆鱿,却把它的几根触须齐刷刷地射断。
断肢漂浮到了海面上,有一些冰箭深深地刺入了那贴满了火山岩的皮肤。在探照灯的光柱下,触须上如同镶嵌了宝石一般。
孙施羽在看到王攀异能的时候,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担心王攀身上的灵气会被消耗殆尽,她通知华夏舰队的指挥官鸣笛提醒王攀,告知王攀不用担心。
可王攀怎么能不担心,不止是施羽这个爱人,还有他一手带起来的部队。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士兵牺牲,刘乐虽然已经牺牲了两年了,可始终是他心里拔不掉的刺。战友牺牲他心痛,可手下士兵的牺牲就不只是心疼了。
冯凯峰听到笛声提醒王攀道:“老王,这声音如果我没听错,是不是意味着没有危险?”
王攀点点头道:“应该是,那也不能马虎,再加快速度。”
“我也想,可这油门已经踩到底了,这米国人的东西真不好使。”冯凯峰辩驳道。
此时王攀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攀哥,我来帮你。”
那是邱淑贞的声音,王攀还没来得及反对,邱淑贞就出现在了快艇上。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海水中,化为一条金龙,化出真身后,王攀可以清楚地看到金龙十几米的身躯上遍布了无数的圆形伤口,还有一些划痕。
王攀知道,那是被大王酸浆鱿所伤。之前邱淑贞化为人形,他还真没有看出伤那么厉害。现在一看,心疼无比,冯凯峰也是如此。他虽然看不出那些伤痕中正往外疯狂泄露灵气,可也能看出身上的伤口之多,冯凯峰也是一脸的担心。
“老王,淑贞伤得好重。”
王攀还没说话,就感觉到冲锋舟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推动起来,速度根本不是发动机所能带来的。巨大的推力让船上的两人差点跌倒,但王攀稳住身形后马上朝着身后喊道:“淑贞,你给我回来养伤。”
邱淑贞听到了王攀的话,她的一声龙吟似乎回应了王攀的担心。可速度依旧,两人只能俯下身子减少风阻。
可这声龙吟之后,王攀的心头一震,他惊恐地看向四周,因为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体。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可环顾四周后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与此同时,马厄岛发生了爆炸,没有爆破声,只有马厄岛碎石落入大海里带来的回响。王攀条件反射地看向了马厄岛,他惊讶地看到从马厄岛竟然飞出几十条各种颜色的龙。
王攀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冯凯峰也是如此一样。与此同时米军舰队和华夏舰队都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几十条各种颜色的真龙从马厄岛飞出来,盘旋在整个海域之上。
此起彼伏的龙吟震彻天地,邱淑贞也听到了这些龙吟。金龙那如灯笼般的大眼睛看向了空中,可它的速度没减。王攀可以看出这条金龙眼里的惊讶不比他少,而且似乎还蒙着一层泪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海水蒙了眼睛。
邱淑贞巨大的推力让米军的硬壳冲锋舟船身吃不消,船头位置因为水的阻力加上金龙的推力发生了变形。冯凯峰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朝着邱淑贞喊道:“淑贞,可以了,再持续下去这艘船吃不消。”
听到冯凯峰的话,邱淑贞停了下来,她停了下来,快艇继续高速前行。王攀朝着邱淑贞喊道:“回来养伤。”
其实王攀也好奇为什么出现那么多的真龙,但他清晰地感知到,这些龙不是敌人。而且在真龙冲上天际的那一刻,下了几小时的黑雨戛然而止。不应该出现亮光的极夜竟然短暂地出现了太阳,似乎是这些真龙把黑夜撕开,露出了藏在背后的太阳。
黑雨的停止预示着危机解除,这些真龙不但不是敌人,或许还是他的一道奇兵。邱淑贞没有选择回到意念城中休养,邱淑贞的声音出现在王攀的脑海中。
“攀哥,它们好像是我的族人,我要去看看。”
一条金龙划破漆黑的夜空,朝着空中那些五颜六色的龙群飞去。王攀他们只能听着龙吟声连绵不绝,普通人哪能一直听龙吟,次声波让所有的人类心底升起了莫名的恐惧,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无数条龙在空中缠绕,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互相拥抱。很快王攀他们就看到刚刚从马厄岛出来的龙群都飞在金龙身后。
金龙的目标很简单,直冲向华夏舰队附近的海域。一条金色的亮光直直射入海中,紧跟着其他龙群也都跟着入了海。海面被龙群搞得五颜六色,流动的光芒如同海底在蹦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