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峰朝着地上抱成一团的白吉尔吐了口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够了,也出气了。”王攀拍了拍冯凯峰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白吉尔,冷冰冰的说道:“白吉尔,纳米机器人的事我需要个解决方案,如果你坚持不拿出来,那后果自负。既然现在你知道了,我也就毫不隐瞒了,刚才轰炸海底的石头的火力,也可以成为轰炸米军舰队的火力,如果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战。”
说完王攀就带着冯凯峰离开了房间,他想要看看是不是真有华夏舰队赶来,这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如果真有支援过来,那他的谈判筹码就更多了,到了尼莫点,他也就真的可以掌握主动权了。
同时离开也是为了给史密斯劝阻白吉尔的空间,纳米机器人的事情必须要处理了,不然冯凯峰的生命真的就危险了,况且冯凯峰可是冯家的人,他的母亲虽然是被架着当了家主,但毕竟算是一方势力,或许回国后会有用。
针对眼前的冯凯峰,王攀也想到了利用,这也是无奈之举。而且冯凯峰本身也已经表示,他会站在王攀身边,或许这也不算是算计兄弟吧!王攀在心里这么安慰着他自己。
剧烈的爆炸让周围刚刚出现的那圈石柱再次沉落入海,似乎一切都变得平静了。可空中的黑雨依旧没有停止,这似乎在暗示着危险还没有停止。
王攀无意间看到海面和之前有些不同,海水的颜色似乎发生了变化。黑色的雨水落在海面,理论来说这里没有阳光的折射,海水也应该是黑色的。可在巡洋舰的射灯下海水的颜色似乎变成了深蓝色。
王攀示意冯凯峰看向有颜色的海水位置,冯凯峰看了一眼,没明白啥意思。王攀提醒道:“你看海水是什么颜色?”
“蓝色啊?这不是很正常吗?大部分时间海水都是蓝色啊!”冯凯峰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这时候李洁找到了二人,告诉二人样本已经开始切片,她让柳岩在旁边时刻盯着。但雷蒙德还是只允许切割一小部分汤姆身体细胞的切片,白毛怪物拒绝分享,他的解释是华夏已经有了,如果非要样本,那就要拿华夏的白毛怪物尸体交换。
王攀只是点点头,他示意李洁看向海面。
李洁一看海面的颜色,眉头就皱了起来道:“怎么会这样?”
冯凯峰无语道:“蓝色不是很正常吗?”
“不正常,这个环境不应该是这个颜色。”李洁直接下了判断。
王攀提醒冯凯峰道:“老冯,你记不记得当初在海底青龙军驻地,蒙将军的大王乌贼受伤后流血的情况?”
冯凯峰经过王攀提醒,拿起望远镜再次看向那片蓝色的海水,他眼睛一亮道:“对对对,好像是这个颜色。就像是蓝色颜料在水中散开,你是说这是大王乌贼的血液?”
“乌贼的血液的确是这个颜色,可这么大范围的血液,不太可能是一只吧!难道我们把乌贼窝给炸了?”王攀看着这个血液扩散的范围,觉得这不太像是一两只乌贼能有的。
之前青龙军豢养的大王乌贼灵体体积本身就比一般的大王乌贼要大的多,可它们受伤也没有流出这么大量的血液。
眼下直径上百米的海域范围都被蓝色覆盖,这说明就算是一只大王乌贼被炸碎了,也不可能流出这么多的血液。
李洁提醒道:“不是只有大王乌贼血液是蓝色的,还有螃蟹、虾、鲎都是蓝色血液。它们的血液内含有铜和血蓝蛋白,而红色血液含有铁和血红蛋白。这不是多奇怪的事情,只是老王说的对,一般的生物群体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血液,就算是蟹类、虾类的聚集群被炸,也不可能是这种数量的血液,而且分布方式也应该扩散,而非这种集中一个位置。”
“怎么分辨的?”
李洁指着一个中心点说道:“你们看,这个中心店位置的颜色最为浓郁,其他位置的颜色都是以这里为中心扩散的。所以血液流出的位置就在这个中心位置,如果是这样,那就只能是某一只大型生物流出的血液。就像老王说的,即使是大王乌贼,它也不可能流着这么多的血液。”
“还有什么比大王乌贼还大的生物,而且是蓝色血液?”冯凯峰询问道。
不等李洁回答,从办公室内出来的史密斯抢先回答道:“大王酸浆鱿,它的成年体积是大王乌贼的两倍。1925年,设得兰群岛一艘渔船捕获了一头抹香鲸,从它的胃里面发现了带骨质倒钩的触手残肢,这被定义为全新物种。也是大王酸浆鱿的首次发现。”
“1981年,苏联拖网船于南极罗斯海拖网捕获了一只大王酸浆鱿幼体,总长接近五米,是人类的第一件完整标本。2003年,新西兰南侧近海打捞了一具6米长的大王酸浆鱿尸体。2007年,新西兰又在罗斯海捕获一只,总长4.2米,上一年,南大西洋、南桑威奇群岛水下六百米,水下摄像机拍到了野生的幼年大王酸浆鱿的实拍视频,也是人类第一次看见他在深海原生环境下的游动。”
“你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到重点,这个东西为什么让你记忆如此深刻,你可以记住发现它的所有时间点?你可不要拿爱好来糊弄我,我不相信你会有时间喜欢这些爱好。”王攀好奇地问道。
史密斯也没有隐瞒,直言道:“这些都是外界可以查到的资料,之前网传这个大王酸浆鱿的体积是大王乌贼的两倍,之后被辟谣了。实际上并非如此,51区养着一只大王酸浆鱿,它的体长已经大于成年的大王乌贼,实际上它的体积不但是大王乌贼的两倍,而且还可以更大。”
“这种东西还需要释放假消息吗?没必要吧?”王攀质问道。
史密斯没有回答,李洁反倒毫不惊讶道:“这种全新物种本身就很难捕获,想要捕获运气最为重要,有些人就是想把数据独享,即使是外面对其数据进行推测,也会加以阻碍。很多细微的数据可以决定最终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