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安桥你是干净的(1 / 1)

“安小姐,你进来啊。”

奕硫不懂,安桥为什么要站在门外。

“不了,我先去和医生问问他能吃什么,我回去给他做。”

安桥转身离开了。

她是不敢踏进那里,她怕,赫凌尧嫌她脏,她怕他不要她了。

回到家里,遵照医嘱,熬了点儿小米粥装进保温盒里。

“妈妈,你要把粥带到哪里去?”小莲子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熬她的份。

她不要太多的,一小碗就可以了。

“小莲子,去楼上叫哥哥下来,我们一起去看爸爸。”

“好嘞。”小莲子一蹦一跳地叫哥哥去了。

安妈妈走过来:“桥桥,怎么回事儿?看凌尧,带小米粥?”

“妈,赫凌尧住院了,胃病。”

“诶哟,年轻人呐,拼工作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哪家医院,我和你爸爸去看看他。叮嘱叮嘱,不有个好身体,以后怎么照顾你们一大两小啊。”

“妈,赫凌尧确实是太忙了。不过啊,您和爸就不用去了,好好在家休息。他就是小胃病,医生说很快就出院了。”

“好,你晚上再回来一趟,你爸当年拼事业,也是胃病,很严重。我那时候学了点儿养胃病的食谱,下午妈做点儿,你晚上拿过去给凌尧。”

“好的,妈,我先走了。”

安桥带上两个小宝宝驱车去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安桥却没有勇气进去。

“小莲蓬,你帮妈妈把这个拿给爸爸,让他吃好不好?”

“妈妈你不进去?”小莲蓬看向他妈妈。

“嗯,妈妈突然想去趟卫生间。”

“哦。”

小莲蓬捧着保温盒,小莲子负责敲门,看见门开了,安桥快步躲进一旁的楼梯间。

“小少爷、小小姐。”

南灏诧异地盯着两个小朋友,然后伸头看看走廊,并没有看见安桥。

爱说话的小莲子主动解释:“南灏叔叔,我妈妈去卫生间了。”

“南灏叔叔,这是妈妈给爸爸的。”小莲蓬举起手里的保温盒。

南灏立刻接住。

小莲子见到赫凌尧,顿时皱紧了小眉头。

她迈着小腿儿走到病床边上,踩着个凳子爬上病床,然后趴在她爸爸身边:“爸爸,你哪里痛痛,莲子呼呼好不好?”

刚醒来不久的赫凌尧却没心思搭理小莲子,黑眸,定在病房门口。

那里空空的,没有人。

安桥,是不是对他们赫家恨之入骨了。

老爷子造成她这么多年的心理阴影,他的亲生母亲派人毁了她的清白。

现在,她连见都不想见他了。

是啊,赫家欠她太多了。

“爸爸,呜呜呜……”一阵哭声传来,大家都不明所以地看向小莲子,她趴在那里,泪珠一滴接一滴的落下:“我爸爸不会说话了,呜呜呜……南灏叔叔,你快叫医生,我爸爸痛痛,他就不会说话了……哇呜……”

南灏看着自家boss,脑门儿上滑过一排黑线。

你爸在等你妈啊,傻孩子。

“赫安安。”赫凌尧一出声,小莲子顿时停止了哭泣,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确定是自己爸爸的声音后,喜出望外。两只小胳膊,抱着他爸的头,一阵猛亲。

眼泪沾了他一脸。

“爸爸,妈妈做了粥给你。”小莲蓬走上前来,“你一定要喝完。”

一张小俊脸十分严肃,他也很关心爸爸的身体。

“嗯。”赫凌尧淡淡应答,并十分嫌弃地擦去女儿的口水。

“外婆说晚上也给你做好吃的。”

一切有关吃的,小莲子都记得。

说到这,赫凌尧再度看看门口。那个慌乱中躲开的身影映入他的黑眸。

她就在那里,却好像隔了好远好远。

“把孩子带出去,让她进来。”赫凌尧道。

南灏抱上小莲子,奕硫牵着小莲蓬:“跟叔叔出去玩一会儿?”

小莲子看看哥哥,小莲蓬看看他爸爸,赫凌尧点头,两小孩跟着出去。安桥站在门口,正准备躲,奕硫道:“安小姐,赫少在等你。”52文学 pexs.

赫少在等你。

安桥莫名觉得心凉。

他叫她进去,是不是要把离婚证给她。她本来还想舔着脸跟赫凌尧说她想撕掉那离婚协议。

本来,签字是为了不让他知道真相。

可现在,他真的会嫌弃她的身体的吧。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头上戴上一顶绿帽子。

安桥低着头,迈着小步子。有一步,没一步地往病房门口挪。

她从小到大,都是自信满满的安桥。但今天,她承认自己害怕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她就站在那里,不敢进去。

她缓缓抬头:“赫凌尧,你怎么样了?”

声音弱弱的。

赫凌尧看向她,心底疼痛,她连走进来看他一眼都不肯吗?

“粥很烫。”赫凌尧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床头柜上的保温盒。

“哦。”安桥站在那里生疏地回答。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诶,不对,你都没吃,你怎么知道很烫。”

“因为我的心还很热,安桥,你的呢?”

他的心还很热。

安桥猛地抬头,对上一双炽热的黑眸。

他的意思是……

安桥的沉默,被赫凌尧悲观地曲解。

她不愿意回答他的感情。

“我会在明天把离婚证给你。”安桥刚热乎起来的心,突然冰冻成了雪娃娃。

赫凌尧闭上眸子,“你走吧。”

他试探过了,她不同意。

他不能再强行留下她了。

赫家,实在欠她太多了。

“我知道了。”安桥像个抽离了灵魂的机器人,她机械地转身,一身的冰凉。

“我没有动过她,她一直都是清白的。”

忽的,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病房门不远处,挡住安桥的去路。赫凌尧躺在床上,侧眸盯向房门的方向。

眉目间,不知是震惊,还是开心,深邃的眸子里泛过一抹幽深。

安桥在脑子里转化了好几秒,才将整个句子翻译通顺。

“你,没碰过我?你真的没碰过我?”

安桥不敢相信的问。

她真怕这是一场梦,她要小心一点,压住心里激动的情绪去问清楚,不然梦碎了,会更加失望。

“安小姐,我没碰过你。”

高大男人斩钉截铁道。

欣喜顿时爬上安桥的小脸,眉眼已经变得弯弯的,她转身,直冲赫凌尧的病床,她激动到抱住赫凌尧的俊脸,一阵亲。

“赫凌尧,你不能嫌弃我了,我没有失身,我没有被碰,我还是干净的。”

安桥开心地像个孩子:“你就是再赶我,我都不走了。”

赫凌尧:“……”

安桥果然是小莲子的亲妈。

开心起来都要抱着他的头亲。

“安桥,我没有嫌弃过你。”赫凌尧冷沉道。

“你刚刚还说明天给我离婚证。”安桥道。

说到这儿,赫凌尧明白了,安桥并不是因为恨赫家,才不进来,而是怕他嫌弃她的身子。

他的傻安桥。

“我以为,你恨赫家,也恨我。”赫凌尧也敞开了心扉。

“我没有!”安桥站直身体,恢复成以前那个可以在赫凌尧面前撒娇打滚儿的安桥。“赫凌尧,因为你,我不恨赫家任何一个人。”

高大男人仍然站在门口,他从无其他表情的面容上,居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他走进来,“阿纳斯塔西娅女王一直都知道你是她的儿媳妇儿,她从没想过要动你。但为了听从于那个人的指令,她只能做戏让我污了你的清白。”

“那……我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你们z国不是有刮痧技术吗?我们学习了一下,并且是女佣人做的,包括你的衣服。还有,我们的被子,是一人一床,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