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这段时间第一次同床共枕(1 / 1)

“安桥,我今天想洗头。”

“哦。”

“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洗。”

“你忍一天,明天我陪你去理发店洗,那里更专业。”

赫凌尧:“……”

今天非要找个理由把她留在浴室。

“理发店配置有家里好?”

“有。”

人家好歹是专业理发店好嘛?

“他们的洗发水是假的。”

“我现在打电话预约,说赫少要来,他们保准现在就进最好用的。”

安桥见招拆招。

赫凌尧那点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行,今晚不洗头,我睡不着。”

“赫凌尧,你还没睡,你怎么知道你睡不着。好了好了,你进来泡,小心点别溅水到手上。我现在去给你预约理发店。”

话落,安桥就走到门口,轻推了推赫凌尧挡住出入口的身体。

赫凌尧偏偏拦着她,像个小孩子:“我就要溅水。”

安桥抬头看他:“你二十六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你在嫌我老。”

“我没有。”

“那我就要溅湿伤口。”

不是,安桥彻底没话说了。

“赫凌尧,你不讲道理。”

“我生病,老婆弃我于不顾,我怎么讲道理。”

“我……”

她还不是怕他动手动脚,要不是她放不下心里那个结,又怎么会不亲自在浴室帮他擦洗。

“那你保证不乱动。”安桥严肃地提出要求。

“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哪里动,嗯?”

“没有!”安桥拉他的左手,关上门,白皙的手指去解他的大衣扣子,“赫凌尧,我觉得你也可以多穿穿西装,各种颜色都可以啊,或者我想帮你买一些卫衣之类的休闲装。虽然墨色的风衣也很好看,但是多多尝试也是好的。”

现在二十多岁的男孩子,很多都穿的酷酷的,怎么潮怎么来。

“我穿卫衣,你也会觉得温暖吗?”

赫凌尧认真地凝视为她忙碌的安桥。

仿佛这个答案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安桥的手指一顿,继而,她扬起一抹浅笑,继续帮他松领结,“不管穿什么,你都是我唯一爱的那个人。”

“呐,”安桥突然退后一步,紧紧地抓住赫凌尧刚刚作乱的左手:“说好不乱动的。”

她一不小心表白,他就开始作乱。

赫凌尧只能罢休,不过全身心都带着愉悦。刚刚她正儿八经地展露自己的心意了。

上衣脱光光,这惹眼的腹肌,看得安桥真是一阵脸红。

“赫凌尧,就裤子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没问题的,我先出去了。”

安桥要跑,却被抓个正着,手腕被扣住,小手被带到他腰间的皮带,他低沉道:“就是这里,有个按钮,安桥,你按下去,皮带就开了。”

“我我、我……”这种肉体诱惑,安桥有点吃不消。

“乖,帮我洗个澡,我手疼。”

赫凌尧带着她的手,轻轻按,果然,皮带自动松开。

“抽掉它,安桥。”

泛红的小脸被按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安桥的心跳急速加快。

“快,抽掉它。”

安桥被诱惑到格外顺从,细指一拉,皮带被完美抽出。

再接着,外裤,再接着……

“你、你进去泡着吧,右手放浴缸沿上应该不会被溅水,我出去喝个水,然后马上回来帮你搓背。”

安桥跑得飞快,她几步下楼,给自己倒上一杯冷水,咕噜咕噜几口喝完,她又去卫生间,掬上一手冷水,压下脸上升高的温度。

再待下去,她自己都会把控不住。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

“诶,少夫人,你脸怎么那么红?”

是小叮。

“没、没事,你早点休息,我先上去了。”

安桥逃之夭夭。

站在次卧浴室门口,她捧上自己的脸,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害羞的。

推门而入,安桥被吓得立刻捂住眼,她大叫:“赫凌尧,你在干嘛?”

赫凌尧见状,薄唇微掀:“拿浴巾啊。”

“你你你,你快坐下,我帮你拿。”361读书 .361ds.

他可真是!

居然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浴缸里,这副景象,会让她长针眼的好嘛?

“哦。”赫凌尧跟个乖宝宝似的,在浴缸里坐下。

安桥松开一指,偷瞄一眼,见赫凌尧坐下,她才深呼吸一口气走过去。

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呼吸,又被打乱了,她太难了。

拿过浴巾,安桥细心地替他擦背,不……是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

那都是被逼的。

帮他穿上浴袍,安桥又给自己洗了个冷水脸。

看来不止是男生容易被美色所迷,女生也容易为美色所惑啊!

中途,好几次差点被赫凌尧就地正法,安桥每次都眼疾手快地躲过。

“赫凌尧,呐,你先睡,我去洗漱就来。”

安桥掀开被子一角,等着赫大老爷上床。

“你今天跟我一起睡这里。”赫凌尧盯着她道。

“我……”

“你不来,我容易睡断手臂。”

安桥毫不怀疑,她离开,他真能断臂。

“赫凌尧,我睡这里可以。但是,说真的,我没有开玩笑,我们……暂且不能……”

“嗯。我不动你。”

“好。”

安桥带着这份信任去了浴室,大床上的赫凌尧却眯了眯眸,她到底,怎么了?

……

这是这么多天来,两人头一次同床共枕。这也是安桥睡得最饱的一个晚上。

赫凌尧却一夜没阖眼,他凝视她的睡颜,一盯就是一夜。

早上起床时,安桥接到阿纳斯塔西娅的电话。

“安桥,你不觉得奇怪吗?你送走程易铭这么久,赫凌尧还没查到是我在帮助你吗?他为什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既没有追杀程易铭,也没有对调查她的人。赫凌尧真的淡定,总让人觉得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安桥站在院子里,院子里的花,还只有些苞蕾,散发着春天的芳香。她摸上一朵,红唇轻启:“阿纳斯塔西娅,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心思,谁也别想猜透。

“他会不会胡来?”

“不知道。”安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轻轻问道:“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老样子,时好时坏。”

“您要好好养身体,坚持到拿回那个东西啊。”

“是啊,养身体。”说起这个,阿纳斯塔西娅有些淡淡地忧伤,“我会撑到那一天的。”

“嗯,您会的。”

听筒里,没了声音,就在安桥准备挂断时,阿纳斯塔西娅忽然说道:“安桥,我可以来景园住两天吗?”

“您想过来?”

“想和首相大人一起过来。”

“啊?这样的话,n国怎么办?”两个最重要的人物来景园,n国不是没人管了吗?

“我会安排好的。毕竟是我的继承人生活的地方,我想去考察考察。”

“好的。您可以随时告诉我航班,我们去机场接您。”

“嗯。”

……

uv68层。

“赫少,阿纳斯塔西娅说要撑到拿东西。”

“我不是聋子。”赫凌尧周身笼罩着一层阴霾。

电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正是安桥与阿纳斯塔西娅的对话。

“监控还没恢复?”赫凌尧不悦地瞪向奕硫。

奕硫低着头,“赫少,我怀疑,阿纳斯塔西娅这监控,不是一般人抹掉的。”

能让他拿着束手无策的,除了赫少,只有那个人了。

阿纳斯塔西娅一定是重金请到了他。

“联系他。”

赫凌尧冷冷道。

奕硫立刻拨通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奕硫,好久不见。”

是个磁性的男声。

“赫少,通了。”奕硫的手机递给赫凌尧,赫凌尧接过:“雷澎。”

“原来是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