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赫凌尧的命(1 / 1)

“阿纳斯塔西娅女王,出事那晚你在干嘛?你在宫内没有听到一点点的动静?”

赫凌尧问。

黑眸幽深。

“那段时间,我回e国了,我母亲生病,回去探望。出事之后我才急忙赶回来。”

“有证据吗?”

“出事后,我接受过检查。”

那时,大部分人都怀疑是她一手策划的,她当然接受过议院的检查。

这事就巧了,南宫家族被灭族,是在公公婆婆出事后没多久。

难道,是同一人所为?

可……阿纳斯塔西娅就是安桥怀疑的凶手。

“我可以带我老婆孩子回家了?”赫凌尧倏地转移话题。

“我们难道不应该举行个仪式再走吗?”

“我赫凌尧说话算话。”

阿纳斯塔西娅是怕赫凌尧走了,一旦他加强防范,再从赫凌尧手上把人弄过来可就难了。

举行顺位继承人获立仪式,全球报道,到时候赫凌尧想跑都跑不了。

“好。”赫凌尧竟然答应下来。

两方达成共识,赫凌尧将安桥抵在一偏僻拐角处,“安桥,辛苦你了。”

为了南宫家而奔波。

“赫凌尧,”安桥深深地看着他,恍若隔世,她抬手,白皙的手指就要落在他俊庞上之时,猛地收回。

她轻轻推开赫凌尧包围着她的胳膊,挪动两步,退开他的包围圈。

“赫凌尧,其实,我想起以前所有的记忆了。”

“你想起来了?”赫凌尧又压迫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黑眸中,欣喜与震惊交杂:“所有的,你都想起来了?”

赫凌尧冷沉的嗓音里隐含着激动。大手扣住安桥的两只胳膊,因激动,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安桥感觉到些许的痛意。

但她没说,只是抬头,静静地凝视赫凌尧的黑眸:“嗯,赫凌尧,我都想起来了。”

赫凌尧的俊脸突然间放大,他微勾着唇角,俊脸上满是喜悦,“安桥,我的安桥。”

说着,他的薄唇就要贴近,安桥下意识地侧头,细长的手指捂上自己的红唇。

赫凌尧皱眉,俊脸由晴转阴。

“安桥,你别说你不许我吻你。”

“不、不是。”安桥放下手,“我就是还有话要说,我们回房说,这里不方便。”

赫凌尧邪气地挑眉,身体紧紧贴着她,嗓音暧昧:“什么事这里不方便说,硬要回房,嗯?”

“我们还是先回房去吧。”

安桥推开赫凌尧,一个人往房间里走。

……

总算到了房间,赫凌尧重重地甩上房门。

长臂一把拉过安桥,将她揽在怀里,“我们的第一夜你也想起了?”

安桥“唰”地一下脸红,能滴血似的。

“赫凌尧,”安桥再次从他怀里挣脱,“我要跟你说正经事儿。”

“什么事儿?”

“埃比尼泽骗了我们,他说失忆前我知道凶手是谁,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因为送我去霍华德家族的,是方管家。”

说到这里,赫凌尧果然神色一凛。

“方管家是老爷子的人。我也曾经怀疑过老爷子,但我找不到老爷子杀自己亲生儿女的动机,直到最近,我看见方管家来了这里,在阿纳斯塔西娅的寝殿里,向她汇报事情。”

“安桥,你亲眼看见了?”

“那倒没有,我在门外,亲耳听见的。那声音,我绝不会忘记。”

赫凌尧周身冰冷起来,冷漠的气息压抑着整个房间。

“今天听了你们的谈话,赫凌尧你不觉得奇怪么?公公婆婆出事后几天,南宫家族出事,而且只剩一个阿纳斯塔西娅,正好她还与暗中送我去霍华德家族的方管家有联系。”

这么一分析,确实好像所有的疑点都转移到了阿纳斯塔西娅的身上。

“安桥。”

“嗯?”

安桥以为赫凌尧还有什么要问她的,结果,“你怎么恢复记忆的?”

刚才赫凌尧听见她恢复记忆的消息时太开心,忘了这一茬。

对上赫凌尧深邃的黑眸,安桥不知该如何作答。17笔趣阁 .17s

说自己被侵犯然后想死结果引起心理阴影,痛苦到撞头然后想起来的?

“安桥你为什么留了刘海?”

厚厚的一层刘海。

赫凌尧伸手就要去摸。

“哎哎哎,别,这是我的发型。”

安桥说。

其实这是假发,她要来遮挡额头伤口的假发,特意要的厚的。

“妈妈流血,戴假发就不流了。”不知何时跑过来的小莲子天真地道出实情。

赫凌尧陡然间面色凝重。

“为什么会有伤口?”他一手就扒开安桥的假刘海,安桥躲都没来得及躲。

一小块白色的纱布被贴在额头,它被刘海遮盖地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

深邃的黑眸盯向安桥的眼睛。

“在浴缸里睡着了,结果窒息感引起心理阴影,太痛苦就撞头,就这样了。”

“你傻啊!”赫凌尧重重喝道,心疼蔓延全身:“为什么不叫医生?”

赫凌尧话虽说得重,但动作间已把安桥轻轻拉进怀里,薄唇轻吻她额头上的伤疤。

感受到这个动作,安桥猛地推开赫凌尧,像受了惊吓一样。

“安桥,你怎么了?从我过来,你就不对劲。”

“没有,就是被心理阴影折磨了一下,有点敏感。”

“这样?”

“嗯,应该就是这样吧。”

安桥说。

她真的还没想好那晚的事情怎么解决。

但她没办法毫无芥蒂地接受赫凌尧的爱,她已经看不起自己了。

“我让祁东过来。”

“现在?”

“嗯。”赫凌尧已经拿出了手机,对上指纹,手机屏幕立刻就亮了。

“赫凌尧,别啊,现在他得从z国飞过来,柚子怀着孕,不能身边没人啊。”

“你难受!”

“我不难受,我现在不难受了,已经好了。”

“你骗我。”

“赫凌尧,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其实我在想,我的心理阴影是因为小时候被装木箱子里丢河里产生的。现在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现在我好了,真的不难受了,我想,我已经好了。”

“你被扔河里?什么时候?谁扔的?”赫凌尧的眼眸顿时就盛上了火,“是救我那次?”

赫凌尧去查过,安桥确实是小时候遇见他之后就频繁的去看心理医生,但是为什么会这样,他查不到,就跟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阻拦一样。

他只能猜测是与他有关。

“你走之后,老爷子派人送我回去,后来方管家把我关木箱子扔河里。”说到这,安桥忽的反应过来:“把我丢河里的,也是方管家。难不成,那时候阿纳斯塔西娅就注意到我了。”

安桥想想,“不对,赫凌尧,阿纳斯塔西娅又不知道我以后会和你在一起,还生下宝宝,她干嘛对我下手。”

分析到这,安桥已经确定了答案。

要么是方管家自己的行为,要么是老爷子的命令。

“安桥。”赫凌尧深深凝视她,“如果是老爷子……”

“那是他,不是你。”安桥急切地打断赫凌尧,“你是你,他是他。”

“安桥,你不能因为这个离开我!绝不能!”

“赫凌尧……”

“你不能离开。”

赫凌尧突地双目猩红起来,两条有力的臂膀紧紧禁锢安桥,这次安桥怎么动也动不了。

就好像她知道真相的时候真的会跑一样,他绝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动作。

“你知道吗?安桥,你于我而言,就是命,我赫凌尧的命。”

安桥任由赫凌尧禁锢着她,她只能微微侧头,看看赫凌尧的脸,竟是害怕与无助交织。

这怎么会是赫凌尧呀?

“我说过,我从小就被扔在训练基地。”